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255章 打算将温瑜的左手毁掉
    江春梅愣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几人进去后。

    慕时悠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眼温瑜和楼观雪,微蹙眉心。

    她俩怎么来了?

    慕时宴站在一旁,冷冷看着她。

    慕时悠这才想起,昨天晚上江春梅叮嘱她,要她明天千万不要惹是生非。

    敢情,是楼观雪要来啊。

    她不屑轻笑一声,视线锁定在温瑜刚换过纱布的左手上,眼珠子一转,猜测她的手估计这段时间做不了陶瓷。

    既然温瑜喜欢做陶瓷。

    那她,就毁了温瑜的手!

    慕时悠垂眸,掩下眼中的恶毒,起身皮笑肉不笑看着温瑜,“姐姐来了?快坐。”

    慕时宴冷冷道:

    “别给我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朝他干笑几声,没说话。

    几人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温瑜坐在一旁,沉默听着江春梅和楼观雪说话。

    吃饭时,温瑜看了一眼慕时悠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安静乖巧吃着饭,似乎真的该了。

    温瑜又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楼观雪正和江春梅说着话。

    气氛很是融洽。

    慕时悠突然起身,示意厨娘端来水果茶。

    温瑜和楼观雪警惕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江春梅乐呵呵替慕时悠解释:

    “悠悠这段时间乖得很,时常给我做水果茶喝,你别说,她做的还挺好喝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喝吗?”

    温瑜看了一眼慕时悠。

    后者眼神无辜,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样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她不想给慕时悠难堪。

    犹豫几瞬,温瑜还是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欣喜看着她,眸中,却极快划过一抹恶毒。

    喝吧喝吧。

    温瑜要是多喝,那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慕时悠恶劣想。

    喝完不久,温瑜就感觉头有些晕,耳边也有些失真。

    楼观雪她们说的话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。

    温瑜摇摇头,试图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不会是因为喝了这碗水果茶的缘故吧?

    她疑惑看了一眼同样喝了水果茶,谈笑风生的江春梅。

    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慕时悠。

    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若这个水果茶有问题的话,江春梅应当也会感到不适。

    绝对不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同楼观雪聊天。

    温瑜解锁手机,看了眼日期。

    今天是五月十三。

    算算时间,她生理期就在这几天。

    应当是生理期要来了。

    温瑜心想。

    此时的温瑜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她用的杯子,是慕时悠特意用那个药水过了一遍的,毒性自然比江春梅每日喝的水果茶强。

    温瑜强打起精神,陪着楼观雪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慕时宴要回公司处理事情。

    楼观雪估摸着谈话的时间也够了,便跟着一同站起。

    江春梅对她还有些不舍。

    自从前段时间她和慕建川了解了楼观雪的为人后,便越发后悔之前去楼观雪公司大闹一通的举动。

    眼看楼观雪同她告别,带着温瑜离开慕宅。

    江春梅到底还是叫住了她:

    “观雪,先等等,阿姨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停下脚步,不解看着她:

    “阿姨,您说。”

    江春梅深吸一口气,神色有些懊悔:

    “阿姨前段时间和你叔叔去你公司大闹一通,在这里,我要和你道歉,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万万没想到江春梅居然还一直惦念着这件事,不甚在意笑笑: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,我能理解的,毕竟当时您和叔叔也是受了他人蛊惑。”

   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

    一旁的慕时悠死死攥着衣服,没吭声。

    江春梅见楼观雪并未将那件事放在心上,对她更加愧疚。

    楼观雪道:“阿姨,不用愧疚,我没怪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时宴,小瑜先走了,有空再来看你们。”

    江春梅鼻子有些酸,点点头。

    三人出来后。

    上车时,楼观雪习惯性看了一眼温瑜。

    瞧见她面色有些发白,神色也有些恹恹的,担忧问道:

    “小瑜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温瑜摇摇头,“我没事,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每次来生理期都会疼的死去活来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来生理期前,状态更是不好。

    楼观雪没怀疑,“等回去后我让王妈她们给你做些红糖姜茶,驱驱你体内的寒气。”

    温瑜说好。

    上了车后。

    或许是昨夜没睡好,也可能是马上要来生理期。

    温瑜靠坐在后座,慢慢闭上眼睛,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到了檀园,楼观雪叫了温瑜好几声,温瑜也没醒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昨夜小瑜没睡好?”

    慕时宴微蹙眉心。

    他刚才第一时间怀疑是慕时悠的水果茶有问题。

    可仔细一想,江春梅喝着也没事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温瑜比江春梅身体还好,应当不是水果茶的问题。

    楼观雪茫然摇摇头,将温瑜摇醒。

    温瑜被晃醒,一脸困倦醒来,脑子还有些懵:

    “到檀园了吗?”

    楼观雪实在有些无奈,“到了,方才我和时宴叫了你好几声,你一直没醒。”

    温瑜有些不好意思,从车上下来,有些尴尬,“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待慕时宴走后。

    温瑜和楼观雪向檀园走去。

    刚进家门,楼观雪便拜托王妈做一碗红糖姜茶。

    王妈点点头。

    夫人每次来生理期都很痛苦,这点她知道的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温瑜喝了一大碗红糖姜茶,还是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她还是有些困。

    看了眼时间,也才一点半。

    或许是到了夏天,人总是会格外困。

    温瑜没多想,和楼观雪打了个招呼,便去了卧室补觉。

    刚挨着床,温瑜便栽倒在床上,连薄被子都没来得及盖,便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不放心跟过来的楼观雪见长,叹息着摇摇头,过去,帮温瑜盖好被子,随后轻轻掩上门。

    温瑜陷入梦境。

    梦中,她站在一团黑雾中,耳畔是刺耳的吼叫声。

    温瑜头痛欲裂,蹲在地上,痛苦用手抱着头。

    不时传来几声鬼叫:“温瑜,你怎么不去死?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上?”

    这道声音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细听之下,倒有些像慕时悠的声音。

    没待温瑜多想。

    场景变换。

    她站在书房门外。

    里面,传来沈淮序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温瑜总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好像是,冬至那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