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233章 不可抑制拿两人相比
    “想起好笑的事了,怎么,不能笑吗?”

    祝岁安压根不怕他,回怼道。

    谢清樾;冷冷看她一眼,懒得理她。

    “谢总,你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先离开的,我看你好像有事要忙。”

    温瑜委婉道。

    祝岁安实在没绷住,又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清樾狠狠瞪她一眼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。

    视线在触及到温瑜时变得格外柔和,紧攥的手也松开了。

    “好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温声道。

    他转身,将要踏出房门时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下温瑜,才出去,将门顺手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岁安,你跟我出来一下,小瑜到现在还没吃过饭,你给我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看出楼观雪有话要跟温瑜说,祝大师起身,支走祝岁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祝岁安乖巧应声。

    两人走后。

    楼观雪看向温瑜,替谢清樾解释道:

    “小瑜,我哥他,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温瑜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能看出来我和谢清樾关系可能不一般,但我现在不想知道,观雪,在我的记忆里,我的老公是沈淮序,若再和谢清樾有关系的话,那我岂不是精神出轨了?”

    楼观雪沉默片刻,还是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不想为难温瑜的。

    温瑜笑了,她就知道观雪通情达理。

    温瑜拿起手机,给沈淮序打过去电话。

    在她拨号的时候,楼观雪便猜到了她要给沈淮序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我去给祝爷爷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起身,向外面走去,轻轻掩上门。

    她走后。

    温瑜盯着拨号界面看的出了神。

    等沈淮序接通后,她一定要好好和沈淮序说一下。

    顺便,再旁敲侧击问问他,自己为什么会有在这里的记忆。

    难道是两人吵架,所以她一时想不开,跑来云城散心吗?

    可是直到通话被自动挂断,沈淮序也没有接听电话。

    是他有什么事吗?

    温瑜愣愣想,手悬停于通话界面上,迟迟没有摁下去。

    既然沈淮序在忙,那她还是不打扰的好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又很想问问沈淮序,她到底为什么来的云城。

    思虑再三,温瑜决定最后给他打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这次刚拨过去五秒,便被沈淮序挂断。

    温瑜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淮序,你在忙吗?”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在微信上给他发信息。

    “在忙,等会打。”

    沈淮序言简意赅道。

    或许是刚醒来,此刻温瑜的心格外脆弱,忍不住道:“我方才晕倒了,不过现在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那边,只回了一个淡淡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没问她为什么晕倒。

    也没问她现在好些了吗。

    温瑜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,还是退出聊天界面,坐在床头上发呆。

    她不可抑制地拿谢清樾和沈淮序相比。

    方才的谢清樾急匆匆过来看她,神色关切眼神担忧,身上西装略有些凌乱,一看便是急着过来见她。

    只因为自己晕倒。

    可是沈淮序呢?

    在看到自己发的信息后,他只平静回了个“嗯”,没有一句关心的话。

    温瑜暗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两者相比,何其讽刺?

    温瑜忽而想,或许之前她和谢清樾关系比较好,可能就是因为谢清樾对她的态度,与沈淮序对她的态度不同。

    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,谢清樾是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可是沈淮序呢?

    兴许是结婚三年,所以沈淮序对她态度有些冷淡。

    温瑜自欺欺人想,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温瑜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,强颜欢笑看着祝岁安。

    “你要在房间吃还是在餐桌吃?”

    祝岁安问让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们一起吃,我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笑道,不想让他们再为她担心。

    祝岁安不放心叮嘱道:“确定吗?需要我扶着你吗?”

    温瑜哭笑不得,“岁安,我只是晕倒了,不是崴到脚了。”

    祝岁安傻呵呵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吃过晚饭,已经是八点二十了。

    瞧时间有些晚了,温瑜和楼观雪起身同二人告别。

    “回去路上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祝大师不放心叮嘱道,“或者,直接在我这儿住也行,你们两个女娃娃,晚上回去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笑着拒绝了:“多谢爷爷的好意,我哥在外面等我,他送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听到谢清樾送她们回去,祝大师便没有强留二人,只是看了一眼温瑜,点点头。

    在听到楼观雪说这话时,温瑜心底划过一抹不自在。

    他要送她和观雪回家吗?

    温瑜抬头看了眼早已暗沉的天色,笑自己多想了。

    可能人家是不放心自己妹妹独自回去,与她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她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出了院子门。

    谢清樾就站在外面,黑色风衣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唯有一双明亮眼睛,很有精气神地看向温瑜和楼观雪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淡淡看了一眼温瑜,随后看向楼观雪说道。

    他很有分寸感地没有同温瑜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出巷子时,谢清樾带路,温瑜和楼观雪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月色如水洒在三人身上。

    温瑜看着他宽厚的肩膀,喃喃道:“他怎么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?”

    谢清樾的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解释道: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时常和岁安来找祝爷爷玩,走得多了便记得路了。”

    自己的碎碎念被听到,温瑜有些尴尬,胡乱应了一声再没说话。

    楼观雪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她怎么感觉,温瑜和谢清樾之间的气氛,好像没那么尴尬了?

    是她的错觉吗?

    上了车,谢清樾习惯性为温瑜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
    温瑜疑惑看着她。

    楼观雪笑道:“哥,我和小瑜坐后面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这才反应过来,“嗯”了一声,绕到一旁。

    一路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谢清樾放了一首舒缓音乐。

    听的楼观雪很是催眠,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她轻轻靠在温瑜的肩膀上闭眼休憩。

    温瑜昏迷了三个小时,不是很困,看向车窗外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以前坐车很喜欢睡觉。”

    等红绿灯的间隙,谢清樾看了一眼后视镜,轻声道。

    温瑜应了一声,“对,我下午昏迷的那段时间也算是补觉了,因此也不是多困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温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,便没说话。

    谢清樾手机收到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他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慕时悠给他发消息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