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196章 你不要温瑜,我要!
    “小瑜,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谢清樾总觉得有些心慌,他下意识叫温瑜,想同她一起走。

    可温瑜根本就不听他说话,走得极快。

    谢清樾想抬脚去追她。

    祝母却在此刻拽住谢清樾的手,温和道:“清樾啊,你和温小姐若是结婚了跟我们说一下,我们再为岁安物色合适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温小姐若分手的话那就皆大欢喜了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正是心慌意乱之时,根本就没仔细听祝母说话,只敷衍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祝父祝母互相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祝母松开谢清樾的手,慈祥道:“好了,我也不打扰你们了,让岁安去送送你们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自小一起长大,怎么现在变得那么生分了呢?”

    祝岁安看了一眼谢清樾,拽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
    谢清樾警告似地看她一眼,本想直接甩开她的手,又怕祝父祝母看到,只得强忍着,走到外面了才冷冷将她的手给甩开。

    天色早已经黑了,谢清樾顾念着温瑜还在外面,本想直接开车去找温瑜。

    刚迈开两步,祝岁安从身后抱着他,将脸贴到他的后背上,喃喃道:

    “清樾哥哥,我不明白那个温瑜到底有什么好的,值得你这样喜欢她?”

    “你我一起长大,你本该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清樾哥哥,你就这么非温瑜不可吗?家世样貌,我哪点比不上她?”

    她语气执拗,声音满是不甘。

    谢清樾再也忍不下去,冷冷将她给推开,旋即转身,眉目冷沉注视着她:“说够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祝岁安,我最后再说一次,小瑜是我女朋友,我爱她,爱她的一切,这辈子非小瑜不娶,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胡话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,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没有当着叔叔婶婶的面戳穿你,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!”

    谢清樾嗓音冷厉道。

    经他这样说,祝岁安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谢清樾一向随性惯了,不爱做的事,就算你摁着他,他都不会动一下。

    作为海城谢氏集团掌权人,豪门谢家的家主,谢清樾有这个傲气的资本。

    祝岁安垂下的手死死攥着,沉默盯着谢清樾,没说话。

    轰隆雷声骤然响起,刺眼雷光划破天际。

    谢清樾看了一眼早已暗沉的天色。

    乌云滚滚。

    是要下大雨的征兆。

    谢清樾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担心温瑜再淋着雨,慌忙去车库,坐进车里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,祝岁安都只是站在一旁,没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在路过她的时候,谢清樾开车的手一顿,车子停在她身旁。

    祝岁安以为谢清樾心软了,唇角愉悦扬起。

    怎料,谢清樾只是冷漠无情道:“以后若再让我知道你给小瑜难堪的话,别怪我对祝氏下手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他关上车窗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徒留祝岁安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唇,泪水在眼里打转。

    许久,祝岁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了客厅。

    “和清樾聊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客厅里,祝父祝母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她。

    见她进来,迫不及待问她。

    祝岁安笑笑:“还可以,爸,妈,不用担心,我一定会拿下谢清樾的!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谢清樾出去时,外面已没了温瑜的身影。

    此刻开始下起了小雨。

    想起方才吃晚饭时温瑜惨白的脸色,以及她离开祝家时失魂落魄的背影。

    谢清樾彻底慌了神,将车停在路边,随后下车,在雨中找寻着温瑜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小瑜,小瑜!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隆隆雷声。

    谢清樾心里愈发惶恐,怕温瑜再淋雨生病了。

    她身子骨弱,又怕吃药。

    同时谢清樾开始后悔晚上为什么要那么冷淡对温瑜。

    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,怪他,非要闹别扭,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谢清樾心里懊悔不已,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。

    当务之急是先把温瑜找到。

    毕竟她一个女人,大晚上的实在不安全。

    谢清樾又往前走了差不多有一百米。

    前方有一辆劳斯劳斯朝着他驶来,径直停到谢清樾身边。

    劳斯劳斯降下车窗。

    里面坐着的赫然是沈淮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沈淮序蹙眉看着谢清樾,见谢清樾身上都是雨水,一副狼狈的模样,下意识问道:“温瑜呢?不是跟你一起去祝家吃饭吗?”

    沈淮序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晚上秘书开车带他去谈合作的时候,恰巧在半路上看到了谢清樾的车。

    见温瑜也坐在里面,沈淮序就猜测两人可能是去祝家吃饭了。

    毕竟谢清樾和祝岁安两小无猜一起长大,海城豪门圈人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谢清樾没顾及那么多,焦急问他:“温瑜在不在你车上?”

    沈淮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,冷笑一声,“她要在我车里我早就烧高香了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有些落寞,继续向前呼喊着温瑜的名字。

    沈淮序下车,叫住他:“温瑜不见了?”

    谢清樾低低应了声。

    天空像是漏了一个洞一样,雨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谢清樾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。

    沈淮序也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听到他应声,沈淮序垂下的手死死攥着,快步上前就给了谢清樾一拳: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瑜的事?她那样温柔懂事,绝不会随随便便就闹脾气的!”

    雨幕中,沈淮序嘶吼着,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恶狠狠地瞪着谢清樾。

    谢清樾被打的绊倒在地,摇摇晃晃起身,内心的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淮序又给了他一拳,“你和祝岁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衬得温瑜像是第三者,你还带着她去吃饭,谢清樾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淮序气的手抖,恨不得再踹他一脚。

    怕事后温瑜找他算账,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外人都感觉到了,”沈淮序喘了口气,继续说,“我不信温瑜没有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“谢清樾,温瑜很敏感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温瑜,我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