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110章 骂他神经病
    温瑜脚步一顿,神情疑惑看着他,紧抿嘴唇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看着她如此紧张盯着自己,谢清樾苦涩一笑,故作轻松道:

    “温瑜,你别紧张,我说这句话,只是感慨时间过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当初的谢清樾怎么也没想到,后来他会心甘情愿帮温瑜做了那么多事。

    他垂眸一笑,眼底划过一抹苦涩。

    温瑜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点点头,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两人谈话间,谢清樾的司机已经开车过来了,将车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很有分寸感地站在不远处,等着谢清樾上车。

    此刻,天空纷纷扬扬飘下雪花。

    温瑜抬头看着谢清樾。

    洁白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,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谢清樾强忍着没有将她睫毛上的雪花拂落,只是含笑看着她,微微俯身,轻声道: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?”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。

    温瑜有些冷,将手放进兜里,极其认真看着他:

    “谢清樾,在我心里,你和观雪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朋友,无关其他。

    世界寂静。

    一阵落寞感将谢清樾席卷。

    他长身玉立站在温瑜面前,肩膀处落了一些雪花,将他的外套浸湿了一些,却浑不在意。

    他垂眸苦笑,再抬眼时方才的苦涩感已然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温瑜,你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眼神真挚。

    唯有垂下的手微微攥着,暴露出此刻他的落寞。

    温瑜没有注意到,笑着说好。

    “方才我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犹豫一瞬,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温瑜点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将这件事说开了,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
    只是谢清樾心中总归是有一些落寞的。

    但想起温瑜年后就要离婚,想到她终于要摆脱沈淮序那个贱男人。

    谢清樾心中的苦闷消散不少。

    温瑜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,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冷,你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谢清樾说。

    温瑜说好。

    见谢清樾的车子离去后。

    温瑜盯着车离开的方向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她想起之前和沈淮序相处的那些日子,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男人的甜言蜜语最作不得数,在她看来,男人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况且,结婚的尽头也会是感情破裂。

    结果就那样。

    温瑜很轻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已经对感情不抱有任何期待。

    至于谢清樾,做朋友就好。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她打了个哆嗦,回过神来正准备回去时。

    路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劳斯莱斯,沉默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温瑜站了多久,那辆车就停了多久。

    温瑜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雪下得越来越大,她再待下去估计就要感冒了。

    正当温瑜准备转身离去时。

    沈淮序醉醺醺地打开后座车门,几步便走到温瑜面前,强硬拉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温瑜皱眉,“放手!”

    眼前沈淮序身上的酒气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沈淮序没有说话,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直愣愣盯着她。

    温瑜紧抿嘴唇,手上用力,本想狠狠甩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没想到沈淮序用的劲这么大,她愣是甩不开。

    “松开,不然我就叫人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一字一句警告他。

    沈淮序紧紧攥着她的手,对她的这句话充耳不闻,只是咬牙切齿问她:

    “方才你和谢清樾说的话我都听到了!”

    “温瑜,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我,不然为什么要拒绝谢清樾?”

    温瑜冷笑一声,索性也不挣扎了,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冷笑一声,眼里全是讥讽:

    “沈淮序,你以为你是谁?别痴心妄想了!”

    沈淮序深吸一口气,被她这句话刺到,手上用力,本能攥紧她的手。

    温瑜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白,没忍住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沈淮序看到后,下意识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温瑜,口是心非很好玩吗?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温瑜活动了一下手腕,被他这句话彻底恶心到。

    “神经病!”

    她实在没忍住,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沈淮序却不恼,反而勾起唇角笑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许久没有见温瑜如此鲜活过了。

    前段时间的温瑜总是板着一张脸给他看,丝毫没有之前在病房照顾他时的温柔体贴。

    见他一副脑子有病的样子,温瑜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,准备转身离开时。

    沈淮序忽然上前几步拦住她,不由分说将她扯进怀里。

    那张让人看了只想扇巴掌的脸离她越靠越近。

    温瑜面无表情,狠狠一脚踩在他的鞋上。

    趁着沈淮序松开她的间隙。

    她又毫不犹豫,“啪”地一下,重重扇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沈淮序,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恶心!”

    沈淮序吃痛,抱着脚在路边蹦跶,疼的脸色涨红。

    这一巴掌彻底扇醒了沈淮序。

    他盯着眼前眉目冷淡的温瑜,心里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他是怎么了,怎么变得这么鲁莽?

    温瑜最讨厌的就是没有分寸感的人,他方才是实打实地惹到温瑜了。

    沈淮序暗叹一口气,眼底划过一抹懊恼。

    脚上痛感消失后,沈淮序捂着脸,没等他道歉。

    温瑜一字一顿道:

    “沈淮序,不要再对我痴心妄想,否则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!”

    沈淮序知道,她向来说一不二,因此也没敢再对她强来。

    “方才只是误会,我一时精虫上脑所以才......”

    沈淮序说。

    温瑜冷笑一声,“精虫上脑?”

    “沈淮序,喝醉酒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温瑜就转身离去、

    沈淮序见她离开,心更慌了,势必要和她道歉,得到她的原谅。

    他叫了一声温瑜,“温瑜,你先别走,我可以解释的......”

    这句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他便实打实地摔了一跤,狠狠摔在结冰路面上,脚也不慎崴到了。

    温瑜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,循声回头。

    便看见沈淮序滑稽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她勾唇,冷笑一声,“活该!”

    沈淮序想卖惨,可怜巴巴叫她:“温瑜,我好像崴到脚了,你快来扶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温瑜才懒得理他,手揣进兜里,走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司机慌忙过去扶起沈淮序。

    沈淮序将他推开:

    “起开,谁让你扶了?!”

    随后一瘸一拐上了车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温瑜进了公寓后。

    楼观雪和慕时宴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楼观雪转头望向温瑜:

    “和谢清樾说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