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90章 不介意和你们断绝关系
    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
    慕时宴皱眉起身,看向江春梅和慕建川。

    江春梅冷哼一声,视线冷冷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温瑜和楼观雪二人,奚落道:

    “我和你爸要是再不来,只怕你就被狐媚子和白眼狼拐跑了!”

    “妈,你胡说什么?!”

    慕时宴厉声道,身子气得发抖。

    江春梅见他竟敢反驳自己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胡说?慕时宴,你是我们慕家的孩子!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悠悠被冤枉,你就打算与她撇清关系不成?”

    “慕时宴,你只能有悠悠一个妹妹!”

    慕时宴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温瑜这才得知,这段时间慕时宴没回去,一直都住在名下别墅里。

    “妈,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,这是我的事,你无权干涉!”

    慕时宴冷硬道,一向孝顺的他眼底满是愠怒。

    江春梅愕然看着他,恶狠狠看着温瑜,笃定是她说了什么话,蛊惑了慕时宴。

    温瑜自始至终都神色淡淡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    既已断了亲,便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江春梅想找温瑜的茬,又怕她回怼,让自己下不来台,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视线扫到一旁淡定坐着的楼观雪。

    江春梅眯了眯眼,总觉得她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再一想,这不就是老太太寿宴那天,陪着温瑜的那个女孩吗?

    见楼观雪看着好说话,江春梅冷笑一声,将矛头对准楼观雪:

    “一个孤儿,还真想攀高枝,嫁进我们慕家不成?”

    楼观雪莫名其妙看着她,只觉得她有病。

    还没和慕时宴在一起呢,江春梅就拿出了婆婆的做派,当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楼观雪笑了一声,眼底尽是讥讽。

    慕时宴死死攥住手,被江春梅气的咬牙切齿:“你偷偷去调查观雪了?”

    江春梅冷哼一声,算作回应。

    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慕建川忽而说:“时宴,你也别怪我和你妈,毕竟你是慕家长子,外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?”

    “楼医生既无身份也没背景,又是个孤儿,你还是趁早清醒过来,悬崖勒马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,我和你妈不打算插手你感情的,但你太让我们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慕建川低叹一声,恨铁不成钢看着慕时宴。

    慕时宴阖眼,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冷厉:“爸,妈,你们若是再去调查观雪的话,我也不介意和你们断绝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句,嗓音满是疲惫。

    今天是他生日,本应该好好过。

    却被他爸妈搞成了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没料到他会这样说,江春梅愕然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后,恨不得将温瑜给撕碎。

    要不是温瑜,慕时宴就不会变成这样!

    江春梅怕儿子真的跟他们断绝关系,退了一步,和他商量:

    “行,我们不调查了,今天是你生日,你跟我们回去庆祝生日,我跟你爸就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慕时宴只是轻轻摇摇头,看向江春梅的眼神满是无奈:

    “妈,我今天的生日已经被你们搞砸了,回去干什么?给自己找不开心吗?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爸还是回去吧,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江春梅知道慕时宴的脾性,认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。

    在某种程度上,他和温瑜的性子确实很像。

    最后,她还是和慕建川走了。

    二人走后。

    楼观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抬眼看向慕时宴:“傻站在那里干什么,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你生日,不要想那些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问慕时宴自己被他爸妈调查的事。

    慕时宴心里有些难受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怎么说,只得乖乖坐下,沉默吃饭。

    “这么紧张干什么,又不是天塌了。”

    看出慕时宴的不开心,温瑜笑道,和楼观雪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楼观雪起身,给慕时宴带上生日帽。

    “时宴,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自责,那是你爸妈做的,跟你没关系,我拎得清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轻声说,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柔情。

    慕时宴心里蓦然变得柔软,自动忽视一旁的温瑜,不由自主握住楼观雪的手,哑声道:

    “观雪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楼观雪的脸蓦然变得通红。

    温瑜坐在一旁,看看天,望望地,一时之间也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,有点像电灯泡。

    慕时宴看向楼观雪的眼神愈发缱绻。

    温瑜受不了了,有一种自家养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,轻咳一声,努力刷存在感:

    “哥,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慕时宴这才回过神来,有些责备看了一眼温瑜。

    意思是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你在这儿?

    温瑜:?

    不是你请我来的吗?

    她险些被气笑,念在方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大度地没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三人说说笑笑,方才的烦闷感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没吃几口,谢清樾给温瑜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,清樾。”

    见温瑜和谢清樾这么熟稔,慕时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耳朵竖起,偷听二人谈话。

    谢清樾说,周松砚最近正在接触沈淮序,要她多提防一下。

    他怕沈淮序会伤害温瑜。

    温瑜柔声说好,和谢清樾说她在给慕时宴庆生。

    谢清樾“嗯”了一声,说替他祝慕时宴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温瑜淡淡看了一眼,竖着耳朵越靠越近的慕时宴,问他:“听到了吗?这不用我跟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慕时宴呵呵一笑,摸摸鼻子点点头,坐回原位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,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说好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她将谢清樾的话和楼观雪说了。

    楼观雪点点头,“小瑜,这段时间你尽量和沈淮序保持距离吧,需要我过去陪你吗?”

    温瑜笑着说:“好,不用担心我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吃完饭,三人本想出去玩。

    沈淮序给温瑜打来电话,说要回沈宅找她,刚好看看爸妈和星然。

    慕时宴公司也有事要处理。

    “观雪,抱歉啊,等有空了再出去。”

    慕时宴愧疚看向楼观雪。

    楼观雪:“没事,你们先回去处理事情。”

    三人分开后。

    温瑜直接回了沈宅。

    在沈宅等了半个多小时,沈淮序还没到。

    温瑜皱眉,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沈星然年纪小,心直口快道:“哥哥不是说要回来吗,怎么还没来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