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24章 兄妹决裂
    慕时宴看着她,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不希望见到你们两人受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,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温瑜没有说话,只是想起被认回慕家半年后,发生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在那件事未发生之前,真正待见温瑜的,只有温瑜的外婆。

    那半年,若是没有外婆,温瑜真的不知道如何在慕家生存。

    是外婆教会她豪门间的人情世故,教她如何在慕家生存下去,教她如何揣摩慕时宴与慕建川的心思。

    温瑜本以为,外婆能一直陪着自己。

    直到半年后,她陪外婆去商场购物。

    那时外婆说,要带她去买配得上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她的外孙女,就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看的衣服。

    那时的温瑜湿了眼眶,说她无所谓,只要有一个家就好。

    出发前,慕时悠委屈巴巴说自己也想跟着去,却被外婆拒绝。

    在温瑜没被认回去之前,外婆对慕时悠的态度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直到温瑜回去后,慕时悠开始变着法地讨好外婆,次次热脸贴冷屁股。

    被拒绝后,江春梅看不下去,想要替慕时悠说好话。

    谁承想外婆根本不领情。

    出发前,慕时悠上前贴心道:“那就祝姐姐和外婆,一路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一路平安”那四个字,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路上就出了车祸。

    一辆大卡车直直撞向温瑜的车子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是外婆拼尽全力,将温瑜护在身下,这才救回了她的一条命,只是外婆没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在医院醒来后,温瑜听到的第一句话,不是有人问她有没有事。

    而是江春梅重重甩她一巴掌,红着眼眶指着她说:“温瑜,你真是个扫把星!为什么你不代替你外婆去死?”

    慕时宴站在江春梅身后,见她浑身伤痕累累,罕见替她说话:

    “妈,小瑜也是受害者,让她先静静吧。”

    江春梅走后,慕时宴站在她床前,眼神隐隐有些心疼:“温瑜,外婆没了,我可以对你好,但我对你的好,只是建立在不得伤害悠悠的基础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外婆已经出车祸走了,让外婆安息吧,我不希望你追查此事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对她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慕时宴开始逐渐对温瑜好。

    思绪回转,想起慕时宴说的那句话,温瑜浑身一震,犀利目光看向慕时宴:“慕时宴,你知道外婆的死因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出车祸死的,而是这一切早有预谋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温瑜一字一句道,死死看着他,整个身子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两年了,她才发觉出当时慕时宴的不对劲!

    慕时宴只是移开视线不去看她:“小瑜,当年的事不要再提了,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温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    她失望看着慕时宴:“外婆生前对你那么好,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维护慕时悠,选择隐瞒这件事!”

    “慕时宴,你真让我感到失望!”

    “从此以后,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,也不稀罕你对我的那点好!”

    她情绪几近崩溃,起身推搡着慕时宴。

    “小瑜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慕时宴嘴唇嗫嚅,最后却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苍白又无力。

    温瑜几乎笑出了眼泪:“慕时宴,一句‘对不起’就能让外婆死而复生吗?”

    “一句‘对不起’,便能掩饰慕时悠所犯下的错误吗?”

    “慕时宴,我一定会找出她杀害外婆的证据,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    闻言,慕时宴脸上的愧疚烟消云散: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温瑜笑了,轻声说:“慕时宴,像你这种被爱包围的人,当然不会理解我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她神色破碎,身子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“从此以后,我温瑜,没有你这样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很轻的一句话,却犹如巨石般砸向慕时宴的心。

    他面色一白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温瑜只是倦怠靠在沙发上,疲惫阖眼。

    慕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等自己再次醒来时,浑身发热,四肢软绵无力。

    她想让王妈帮自己拿一下退烧药。

    还未等她开口,沈淮序与慕时悠一同回来。

    见她这副病恹恹的模样,他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温瑜瞥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强撑着起身去翻找药箱,打算吃点退烧药再睡一觉。

    沈淮序察觉出不对劲,语气冷硬:“跟我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不喜欢温瑜,却也不愿意见她生病。

    若是被沈星然知道温瑜发烧自己不管不问,又要闹他了。

    他拽住温瑜的手:“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拉住他的袖子,微微蹙眉:“我记得姐姐体质一向很好,怎么会发烧?”

    “姐姐,你不会是故意让自己发烧,好让淮序关心你吧?”

    换做平日温瑜早就怼回去了。

    可现下她整个人困乏无力,自是懒得理她。

    强撑起精神,冷冷看她一眼,温瑜毫不犹豫甩开沈淮序拽着她的那只手:

    “我自己去医院,不劳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淮序见她这副执拗模样,心间窜起一股火:“你自己去医院?”

    “温瑜,现在天那么黑,冰天雪地的你找谁送你去?”

    “至于司机老陈,我早已让他回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沈淮序冷冷看着她,继续说:“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温瑜本就难受,被他这样一说,语气也不好了:“我自己开车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就拿起钥匙去车库。

    温瑜的驾照是大学时考的,嫁给沈淮序之后便再没开过车。

    沈淮序想起她两年没开过车了,加上她又在发烧,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,罕见没同她争吵。

    他没理会慕时悠说自己难受的话,迈开长腿,紧跟着温瑜去了车库。

    趁她开门的功夫,沈淮序将温瑜往后拽,自己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坐后面去。”

    他没好气同温瑜说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,温瑜也没同他争吵,钻进后座。

    沈淮序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到医院后,沈淮序下去先将衣服脱下,丢给温瑜。

    “自己披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