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冷婚三年,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> 第18章 药有问题
    温瑜没理他。

    晚上,温瑜不愿意在沈宅吃饭,打算回檀园。

    沈淮序也正有此意。

    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。

    到家后,王妈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。

    都是温瑜爱吃的。

    吃饭时,慕时悠咬着筷子,眉头紧蹙,欲言又止看着温瑜。

    沈淮序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都要化了。

    温声细语说:“悠悠,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慕时悠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温瑜,壮着胆子说:“姐姐,我今天在陶瓷鉴赏大会上看到了温守仁先生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“和你在冬至那天送给淮序的好像呀。”

    见温瑜面色冷然,她继续说:

    “我想问问你怎么做的呀,能教教我吗?我想送给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挑衅看她一眼,随后眼神缱绻看向沈淮序。

    温瑜冷嗤一声。

    这话的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温瑜送给沈淮序的是在市场上买来的,她慕时悠不一样,要亲手给沈淮序做。

    听到慕时悠说要给喜欢的人做,沈淮序眼底划过一抹冷厉。

    慕时悠什么有喜欢的人了?

    在接触到慕时悠满含爱意的目光后,沈淮序蓦然一软。

    面对慕时悠的请求,温瑜没接她的话,只是嗓音冷然道:

    “你在慕家生活了二十多年,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闻言,慕时悠羞愤瞪她一眼,悻悻闭嘴吃饭。

    饭后,温瑜抬脚就要上楼。

    沈淮序有意想送她一个瓷碗。

    毕竟是自己的妻子,就算关系再怎么不好,也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传出去,对沈氏名誉有损。

    他叫住温瑜:

    “等会你自己去挑一件瓷碗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眼底划过一抹嫉恨。

    五个瓷碗,沈淮序一件都没送给她!

    当下,慕时悠就不高兴了,又不敢表现的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生怕败坏自己在沈淮序心中的好感。

    因此,她暗戳戳道:

    “真羡慕姐姐,能得到温守仁先生的瓷器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姐姐,恰巧你爷爷与温守仁先生同名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若是你爷爷还在,看到瓷器是不是要震惊得不知道如何使用了呀,毕竟他只会种地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调侃的语气。

    温瑜却听出她语气里的轻蔑。

    她明知道爷爷是温瑜的底线,可还是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沈淮序听到这话也笑了。

    他没听出慕时悠语气的轻蔑,只以为这是个玩笑话。

    温瑜冷笑,眼神凌冽盯着慕时悠:“你以为自己说的话很搞笑吗?”

    慕时悠无辜道:

    “姐姐,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当真了?”

    温瑜:“双方都觉得好笑的才是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单方面的玩笑,那叫恶意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”温瑜很平静地笑了,“那我也开个玩笑吧。”

    她紧盯着慕时悠,一字一句:“占据我身份二十多年,鸠占鹊巢,结果还死乞白赖赖在慕家一直不走,你脸皮还挺厚,是不是啊妹妹?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慕时悠面色发白盯着她,死死攥住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温瑜笑了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是慕时悠心中的刺,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“妹妹你怎么不笑?是不好笑吗?”

    温瑜故意问她。

    沈淮序看出慕时悠眼里的委屈,当下就冷了脸,呵斥温瑜:

    “温瑜,你适可而止!”

    温瑜疑惑看着他,随后转头,“呀”了一声:

    “妹妹你怎么哭了呀?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至于哭吗?”

    沈淮序气得脸色铁青:“道歉!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温瑜反问。

    “她先惹我,我凭什么要道歉?”

    “只是开个玩笑,那么当真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再说,慕时悠都没说话呢,你怎么就急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冷笑一声,嘴像淬了毒似的。

    气得沈淮序咬牙切齿,偏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话题是慕时悠闲挑起来的。

    “淮序,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吸吸鼻子,故作坚强笑道:

    “姐姐说的话很对,我确实不该因为这事哭,怪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眼角的泪又要落下。

    这可把沈淮序心疼坏了,慌忙用纸巾擦拭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温瑜依靠在楼梯扶手上,末了给她点评:“这出戏演的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慕时悠,你不去闯荡娱乐圈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慕时悠身形一晃,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渣男怨女,啧啧,你俩要不原地出道吧。”

    温瑜很是诚挚地说。

    沈淮序在暴怒的边缘:“温瑜你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温瑜懒得理他,径自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手机收到信息。

    楼观雪给她发来语音:

    “阿瑜,我出差结束了,明天就可以把星然带到我这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清冷中掺杂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
    温瑜眉眼弯弯,心软得一塌糊涂,给她回复:“好呀,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。

    准备入睡之时,慕时悠敲响房门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让王妈给你熬了汤药,你起来喝一下。”

    是江春梅让老中医开的那个药方。

    温瑜本想拒绝,但又怕慕时悠告诉江春梅。

    江春梅最会闹事了。

    温瑜坐起身,叹口气,让慕时悠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放桌子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微抬下巴,示意慕时悠将药碗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慕时悠站在她面前没动:“姐姐,妈妈说让我亲眼看着你喝完。”

    温瑜冷了脸:“我有说过我不喝吗?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药汤,“还是说,你在药里下什么东西了,要亲眼看着我喝完?”

    闻言,慕时悠眼底泪光闪现:“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淮序不在这,别装了。”

    温瑜打断她。

    慕时悠脸上表情一僵,放下药碗,悻悻离去。

    门被关上。

    温瑜收回视线,看着那一碗黑色浓稠的药汤。

    苦涩中药味在屋内弥漫开来,温瑜皱眉。

    她一向都不喜欢很苦的东西。

    前二十年她与爷爷吃的苦已经够多了,余生她只想带着爷爷的希望,幸福安稳过日子。

    她起身,面不改色将药倒进卫生间,只留了一小口药汤,方便明天她拿去检查药汤的成分。

    下去将药碗拿给王妈的时候。

    慕时悠开门跟她说:“姐姐,妈妈说你好几天没去看她了,她有点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回慕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