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什么情况？”年轻人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。
灯光亮起来的瞬间，他看到地上趴着一条狗，是小灰。
他正准备弯腰下去抱小灰，却发现小灰突然就开口说话了。
小灰告诉他，其实他不是狗，而是天上的神像。只不过在下凡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，暂时寄宿在了狗狗的身体里面。
他女朋友出来看到这一幕，当场就被吓傻眼了，手里的水壶都掉在了地上。
接着，狗狗直接警告他们，让他们别痴心妄想了，赚钱的事，不是谁都可以的。
说完话，客厅另一头的灯泡也炸了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三个灯泡接连炸开，玻璃渣子溅了一地。
两个年轻人吓得跪在了地上，他女朋友都哭了出来，整个人缩在墙角，不停的说对不起的话。
抓住这个机会，狗狗直接转身，朝门口走了出去。
路过年轻人身边的时候，它停下脚步，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，把年轻人吓得不行。
没一会，狗狗就走了。
而那两口子在屋子里不停的哭泣，已经被吓坏了。
“就这样，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。”刘德发摊了摊手。
“那狗狗呢？它往哪个方向跑了？”
“往东边，好像是朝着你们今天过来的那片去了。”
刘德发想了想，补充道：“我没跟上去，但是它应该会自己回家。那种东西，认路的本事比人强。”
“那种东西？”我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它身体里面的灵魂不是人的？”
刘德发挠了挠头，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：“这个，我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没看出来？你是没看出来还是没看啊？”
刘德发被我那么一问，就像是小学生没交作业被老师三连问一样。
“我当时光顾着吓唬那俩人了，没留意这个问题。但是那狗的表现确实不太正常，它应该是人的灵魂吧。”
我瞬间无言以对……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是那个女人打来的，我接通电话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那头就传来她兴奋的声音：“老板，狗狗回来了！小灰它自己跑回来了！”
我松了一口气，正准备问她狗狗状态怎么样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嘶吼。
不是狗叫，是嘶吼。
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嘶吼，低沉、嘶哑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。
紧接着，电话那头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墙上。
然后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喂？喂！”我对着手机喊了两声，回应我的只有忙音。
我猛的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外跑。
刘德发飘在我身后，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出事了。”我拉开门，冲进夜色里：“那条狗回家了，但电话那头有人的声音，不对劲。”
“应该是她女儿……”
我从百神居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
女人家在一个新城区，离百神居不算远，走路大概二十分钟。
到了她家门口，我在门前停了下来，门关着。
我掏出手机拨打女人的号码。
嘟！嘟！嘟！
电话通了，但是没人接。
响了十几声之后，自动挂断了。我又打了一遍，还是同样的结果。
我把手机收了起来，然后抬起手来敲了敲门。
里面还是没有回应，相反，安静得可怕。
“刘德发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在呢。”刘德发从我身后的墙壁里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
刘德发点了点头，整个人钻进防盗门里。
没过几秒钟，门后传来“咔嗒”一声响，锁开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拉开门走了进去。
门开的瞬间，一股冷风从屋里涌了出来。
屋子里的灯是关着的，但并没有伸手不见五指。
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实，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挤进来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沙发，茶几，电视柜，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。
可越是这样，就越说明有反差。
我迈步走进去，鞋子踩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客厅没人，我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也没人。
刘德发不见了，我也不知道那货上哪去了。
我将目光放到了她女儿的那个房间，在我走过去的时候，突然，我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我低头看去，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，我闻到了一股气味。
很淡，但很清晰，是血腥味。
我的心猛的往下沉了一下，立马蹲下了身去。
地上趴着一条狗。是那条灰色的雪瑞纳，就是视频里会做算术题的那条。
它死了！
它的身体蜷缩在地上，四肢僵硬地伸展开来，姿态很不自然。
头歪向一侧，嘴巴半张着，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头，舌头上还都是血。
它的眼睛是睁着的，但是瞳孔散得很开，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。
死了，死透了！
我又检查了一下身子，应该是被掐死的。
里面甚至都没有打斗的痕迹，这说明它死得很干脆，没有一丝挣扎就被弄死了。
杀人灭口？
我快速开启观气术，在屋子里找寻它的魂魄。
因为它的魂魄极有可能不是它的魂魄，而是那个女孩果果的。
可是观气术并没有找到灵魂的存在，灵魂不在屋子里了。
就在这时，那个女孩的屋子里发出了些许的声音。
声音很小，但还是被我听到了，我挪动着步伐轻轻的走了过去。
来到门口，我并没有马上行动，而是静静的听里面的动静。
里面再次恢复了安静，跟刚刚一样的安静，那个声音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响起过。
但我知道，那个声音肯定响起来过。
只是，不知道是不小心弄响的，还是故意弄响的。
如果是不小心弄响的，那说明她也忌惮我。
如果是故意弄响的，恐怕，她也在等我开门。
等我开了门，恐怕她就会扑出来对我做什么。
所以，我没有轻举妄动，而是站着静静的等待。
现在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们谁也没有看到谁，谁也不知道谁什么能量。
我知道，着急是没有用的，比的就是我们的淡定程度。
谁更淡定，谁就能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