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普通的蛇,这蛇有触角。虽然小,但是脑袋上已经长出了两根肉眼可见的触角。
嘴巴上甚至还长出了胡须,看上去就像个龙头。
唯一不同的是,它没有脚,没有龙的那四只脚。
“这,这不是蛇吧?”吴胖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:“羽子,这是龙?”
我盯着棺材里那条小青蛇看了半天,最后摇了摇头:“不是,至少还没达到那种程度。”
“龙有脚,它没有。但你说它跟龙没关系,那也是假话,你看这触角,这胡须,都是要化龙的征兆。这种蛇叫虺(hui),五百年化为蛟,蛟千年化为龙。这条,起码活了三四百年了。”
“三四百年?”吴国钊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岂不是成精了?”
“这可比成精厉害多了,这是要化龙的节奏。”
“化龙?”吴国钊盯着那青蛇道:“可是它那么小啊,怎么化龙啊?”
我看了吴国钊一眼,摇头说道:“化龙是境界的提升,不是体型大小的提升。”
“老鼠也可以成神吧?你觉得成了神的老鼠能比人大吗?”
吴国钊听我那么说,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,也不再说话了。
我在心里飞速的盘算着,能把这种快要化蛟的东西钉在这里当风水咒的阵眼,这得是多大的手笔?
虺蛇本就通灵,是顶级养蛊人才能接触的,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一面,更别说捕杀它,用秘法将它封进棺材里,再埋在青龙位上。
这不仅仅是风水术的问题,这里头还牵扯到了很深的渊源。
张家,太匪夷所思了,越挖就越觉得这个家族深不可测。
“张大师,这蛇,会不会突然活过来啊?”一个保安小心翼翼突然发问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棺材里的青蛇。
我摇头说道:“不会,死了,钉死了。”
我指了指蛇头顶那根钉子:“这根钉子叫锁灵钉,专门钉灵物的。一钉下去,神仙难救。”
“我去!”说着话,那保安偷偷的摸出手机来,准备拍张照片。
“你干什么?”我连忙叫住了他。
他一脸尴尬的笑了笑,说道:“我就是觉得稀奇,想拍张照片。”
“你不要命了?”我看着他问。
他听我那么说,脸色一变,问我:“这,这有什么说法吗?”
“当然有!”我对他说道:“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拍的,你要拍了,它有感应,会跟着你的。因为等会我要烧毁它们的肉身,肉身没了,有照片,照片就是它的形,形在,它自然会跟着形。”
听我那么说,他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,我,我我我,我马上删掉,我现在就删掉。”说完话,他捡起手机,迅速把照片给删了。
可能他都偷拍了几张,拍不清楚,他这才走过来近距离的拍了。
“还有昨天那些动物的图片,也是一样的,拍了的都赶紧删了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说完话,我也没看谁拍了照,但我知道他们肯定都偷偷的删了照片。
青龙被挖出来,我滴了几滴血下去,这青龙位算是破了。
“休息十分钟,然后继续挖白虎位。”我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保安,说道。
几个保安闻言,纷纷找了地方坐下来。
突然,刚刚拍照的保安看着我问:“大师,照片删除就真的没事了吗?它不会来找我吧?”
我冲他笑了笑:“当然,没有形了就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“那要是发在了群里呢?”一个保安突然问我,他脸色最难看。
“你发群里了?”我问他。
他哎呀了一声,拍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说道:“昨天我好奇,就拍照发了。”
“大师,您得救救我啊,我也不是有意的,昨天,昨天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我沉思了一下,说道:“放心吧,没事的,今天你再去用豆包生成几个奇怪的图发进去那个土里就行了。这事只要大家不相信,就没事,前提弄完了你得退群。”
“好,好好好,我懂了。”那个保安连连点头。
现在的人就是这样,见到什么东西都喜欢拿出手机来拍拍拍,然后发到网上去炫耀。
我趁这个空档,又做了一轮准备,护身符是标配,人手一张。
但这还不够,白虎位属金,主杀伐,埋在那里的东西肯定比青龙位更凶。
我没犹豫,拿出朱砂,用白酒调了,然后挤了几滴血进去。
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我给每个人都画了道符在身上。
主要是根据前三个的情况来分析,第一个朱雀,是肉眼可见的煞气腾空飞起。
第二个是玄武,里面冒出了血水出来,直接腐蚀锄头的血水。
第三个,也就是刚刚,无形的毒气,防不胜防。
前面两个还可以看到,还可以躲,可是这第三个已经防不胜防了。
所以,我断定这第四个肯定会更危险。
“张大师,这画的是啥?”一个保安好奇的问我。
“驱煞符,保命护身用的。这第四个可能危险得很,把朱砂点在身上,等于随身带了一道符,能挡煞气。记住,不管待会发生什么,都别怕,如果看到了肉眼可见的东西,就赶紧退开。”
几人连连点头,表情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。
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,我领着人来到了白虎位。
位置我已经锁定了,我指着那地方,说道:“就这里,从这里开始挖。”
这一次,我不敢像之前那样站在边上看着了,而是亲自下场,跟几个保安站在一起。
锄头落下去的时候,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硬,根本不像埋有东西的样子。
我知道,这是用移术来完成的。移动的法术,用独特的手段将其直接传送到指定的位置,这个过程不需要挖掘,只需要传送。
几个保安都在埋头苦干,刚挖了不到十分钟,一个保安突然停住了。
“张,张大师。”他的声音变了调。
我抬头一看,顿时心头一紧。
那个保安的脸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焚烧了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我皱眉问他。
他对我说道:“热,烫,我感觉身上发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