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天命神术 > 第四百五十八章:奇怪的女人
    “对啊,哑巴,一个男的,四十多岁吧。还有个小姑娘,二十来岁,都是哑巴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哑巴?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昨晚我见过两人,他们可不是哑巴啊。

    “是啊!”几人很坚定:“老胡头啊,是个老好人了,以前在村里就经常给村里人修东西。打家具什么的也不要人的钱,人可好了,对谁都是笑呵呵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那两个人就是他出去给人修东西的时候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“不过啊,他收养的那小姑娘生得挺漂亮的,人呢,除了不会说话,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。我还寻思,等我儿子回家了,我让他去看看呢,要是看上了,我就让媒婆说媒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儿子?”这时另一个大婶吐槽了起来:“人家能看得上你儿子吗?就村口老陈家儿子,老师呢,人家都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清楚吗?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他看不上老陈家儿子,你怎么就知道他看不上我儿子呢?万一他跟我儿子一眼,一眼,一眼那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见钟情!”我补充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对!”这大婶说道:“也许他跟我儿子一见钟情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不要脸啊,你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没个数吗?你那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,于是赶紧打断了她们:“那啥,大婶,你们都别着急。我就是想问个路,老胡先生家怎么走啊?我想过去问他一嘴。”

    几人这才给我指了路!

    蓝布衫大婶嘴快:“你顺着这条路往里,前面有个路口,路口那地方你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婶。”

    我顺着大婶指的方向前行,走过来之后,我心里也开始犯死起了嘀咕,两个哑巴。

    昨晚我见到的那两人可不是哑巴,可都是伶牙俐齿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在村里为什么要扮哑巴呢?是有什么计划吗?

    哑巴,能在一定的程度上降低别人的关注度。

    特意的去降低别人的关注度,这说明他们肯定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
    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,我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。

    左右看了一圈,我见到了一个大爷坐在家门口抽烟,他大概七十出头的样子,头发花白,脸上的褶子很深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。

    他抽的是自己卷的旱烟,烟雾浓得呛人。

    我正要上前搭话,堂屋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,脸盘周正,五官不难看,可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,不是那种健康的白,倒像是白癜风的那种白。

    女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个黑色的发箍箍着,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,连一个褶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走到老头面前,皱着眉,语气不算凶但很冷硬:“爸,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抽这个烟了。”

    老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看了看手里的烟卷,又看了看女人,脸上带着一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:“我就抽一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根也不行!”女人的声音不大,可那种不容商量的劲儿,连站在院子外面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抽,就出去,不要在家里抽。”

    老头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,把烟掐灭了,往石墩上磕了磕烟灰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我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,但看他的表情,大概是些牢骚话。

    女人转身回了屋,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不是瘸,不是拐,是一种很轻微的僵硬。像是一个不太习惯走路的人在刻意模仿正常人走路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很稳,可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,有些好奇的走到了老头的身边。

    老头嘴里还在念叨:“这算什么事嘛,病好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也不管我抽烟,现在连根烟都不让抽了。饭也不让烧,火也不让烤,说什么有油烟,非要用电锅。电费那么贵,一个月好几百块,这不是折腾人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爷!”我叫了大爷一声。

    大爷抬起头来看了看我,说道:“后生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以前烧火做饭,多香啊,现在用电锅煮出来的饭,那叫一个没味道。还有那火,家里竟然都不能烧柴火,烤电的,那玩意能暖和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个事啊?大爷。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老头抬起头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:“你是?”

    “我来村里找个人,正好见到你在这抱怨,咋回事呢?大爷。”

    “咋回事?就是我这儿媳妇,自从病好后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怪了?”

    接着老头告诉我:“去年我儿媳妇生了场大病,在县医院住了半个多月都没看好,人都快不行了。后来还是村里的老胡给看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胡?”我心里一跳。

    “就是搞木匠那个,住在我家后面。”老头说起这个,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:“他会治病,我都不知道,我儿子就把他叫来了。你别说,还真有用,我儿媳妇那个病,医院都说没法治了,让拉回去准备后事。”

    “老胡来了两次,人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好使?”我装作好奇的样子:“那他做了什么?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老头摇头说道: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吧,人好了,但是,人也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变了?变成什么样了?”

    老头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屋里听见:“整个人都不对了。以前多好个人啊,勤快、孝顺、脾气也好。现在呢?什么事都要按她的来。不准在家里烧火,不准抽烟,什么都要用电的。”

    “上个月电费交了四百多,我心疼得三天没睡好觉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堂屋的门又开了。

    女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头,语调平稳得像一潭死水:“爸,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老头赶紧站起身,冲我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是“你看吧,又来了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低着头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女人没有跟进去,而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。一眼之后,她才僵硬的走进了屋子里。

    那么僵硬吗?

    怎么看着都像是四肢不协调的病啊?这是有关节炎?骨癌?还是……

    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东西,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