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三百一十五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
    陈俊彦说完后,便打开匣子,从里面取出第一封信封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刹那停下了话头,目光紧紧追随陈俊彦的动作。

    陈俊彦将手中信封举起,让诸人看了一眼封口的火漆印,然后才撕开,抽出里面的纸,念道:“刘世和,瑞丰祥,报价...”

    第一个就是南直隶首富刘世和的瑞丰祥,这也是因为刘世和是最后一个递交资料和报价的人。

    所有人竖起了耳朵,瑞丰祥的报价在一定程度上,可以决定他们是否有机会同梁记合作。

    “五千两!”陈俊彦大声念道,遂即放下了纸。

    台下安静了一瞬,遂即炸了。

    五千两!

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小数!

    那些只报了几百两的小商号,脸色瞬间就耷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刘世和能报出五千两这个数,说明他清楚,低价抢不到资格,那他们这些只出得起几百两的,哪里还能同梁记合作?

    今日啊,就当来看戏吧!

    二楼,李仲和听到这个数字,摇头叹道:“李某不及刘兄!”

    刘世和扯了扯嘴角,他要的就是万无一失,这个价格,恐怕南直隶找不到第二家!

    陈俊彦把纸放回信封,范掌柜低头在纸上记下商号姓名和报价,陈俊彦拿起了第二封。

    “孙翔,万宝楼,两千两!”陈俊彦大声道。

    一楼大堂中孙姓东家见念到了自己的,便起身朝台上的陈俊彦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“钱丰,江东布庄,两千二百两!”陈俊彦继续。

    “李仲和,广丰行,三千五百两。”

    一个个名字念过去,一个个数字报出来,有人笑,有人叹气,有人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孙翔在心中排着名次,刘世和五千两在第一,后面就是三千五百两的李仲和,还有瑞泰绸缎的周掌柜,是三千两。

    加上中间几个报两千五的,钱老板两千二,自己拍在第八位。

    他心猛地跳了起来,还有机会!

    孙翔紧紧盯着陈俊彦面前的匣子,里头还有十几封,期盼着里头别再有超过两千两的商号了。

    只是,这人越怕什么,就越会来什么。

    匣子里所剩无几的那几封,报的价却都不低,其中更是有一个是两千六百两,一个是两千三百两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孙翔便落到了第十一位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气泄了,顿觉人生无望。

    也就再多两百两!

    钱丰,都是他!

    孙翔抬眸瞪向钱丰,那人却是一脸喜色,朝周围人拱手道谢,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
    是啊,在他眼中,自己就是个傻子,是个蠢材,是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大蠢蛋!

    此前安慰孙翔的那老板也没有中标,他拍了拍孙翔的肩膀,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啊!”

    是啊,自己就是没有这个命啊!

    开标已经结束了,他也没听清楚台上又说了些什么,好似是说顺便留下来用饭?

    鹤鸣楼的饭菜是不错,可就算是仙界珍馐,他今日也是食之无味了。

    “在下身子不适,便不留了,告辞。”孙翔朝周围人拱了拱手,脚下虚浮飘出了鹤鸣楼外。

    寒风吹在脸上,好冷!

    却比不过他心里涌起的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无法同梁记合作,他孙家的商号,只怕会在南直隶更难长久了。

    如孙翔失魂落魄的商号也有,但不多,陆陆续续走了几家后,鹤鸣楼中依旧热闹。

    那些小商号就算没有中,但这个场面,南直隶这么多的商号东家、掌柜都在,岂不正是攀交情的好机会?

    二楼...是上不去,但一楼这儿,不也有中了标的吗?

    就算谈不成,先认识一下也好,认识了,往后就能有来往,这一来二去的,生意这不就来了?

    买卖嘛,急不得,将的还是个人情往来!

    梁驸马这竞标大会,开得是真好啊!

    若可以,他们还真想把梁驸马留下来,直接做南直隶商会会长得了!

    等等,这个主意...似乎也不是不行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三楼,魏国公父子坐在雅间,他们今日这场热闹看下来,对于梁瑞做生意独到的手段,更是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这一场竞标下来,光是加盟费,就好几万两白银了,还是一年的费用,且是这些商号心甘情愿掏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说出去,谁信这位梁驸马还不及弱冠?为父看着,比起他那个父亲,有过之而无不及啊!”

    魏国公说完看向儿子徐维志,“南京的工坊,你定要同梁驸马好好学学,看看人家是怎么安排管事的,不要仗着年长便拿乔。”

    徐维志忙道“不敢”,“儿子记下了,父亲放心。”

    魏国公点了点头,“还有,梁驸马怎么都是要回京师去的,届时这儿的事,能多帮着些就多帮着些,除了暖裘,今后还有别的买卖可以合作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雅间外传来了笑声,是应天府几个官吏端着酒盏前来。

    他们往日要见魏国公,可寻不着机会,今日既然都在楼中,那就不能错过。

    梁瑞不在前头,他安安稳稳地坐在后头的小院子里同郭正域说话。

    炭火烧得正旺,二人都只穿了一件薄羽绒内胆,郭正域那件,自然是梁瑞送他的。

    郭正域少说也有三十岁了,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梁瑞觉得他身上有股很浓的少年心气,觉得什么都有趣,什么都新奇,脸上始终带着笑,看事情也总是往好的方面看。

    不像三十岁,倒像是二十来岁。

    “驸马,您这做生意的法子,跟别人都不一样。”郭正域已是清楚了今日开标的流程,他眼睛亮亮的,一脸钦佩,“招标、密封、当场开标,这些主意,您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
    梁瑞靠在椅背上,笑着道:“郭兄不知道,从前我身子不好,整日只能躺在床上,除了看书喝药就是胡思乱想,想得多了,主意就多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撒谎捏人设一事,梁瑞如今已是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原身身体不好这件事,真可以拿来做一做文章。

    郭正域听了这话,并没有像旁人一样,说什么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”,或者替梁瑞觉得惋惜。

    “这不挺好?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驸马要是没有生这场病,天天在外面跑,哪里有心思想这些?说不定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,跟别人一样进货出货,或者就是安安稳稳做个驸马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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