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二百三十章 入宫请罪
    越靠近西北角,血腥味儿越弄。

    梁瑞忍不住皱了皱眉,心想张昭到底是上了多少种刑啊,这血都快散在空气里头了。

    门口守着一个锦衣卫,见了梁瑞拱手道:“驸马还是莫要进去了,免得污了眼睛。”

    梁瑞是个听劝的人,点了点头道:“行,去叫你们老大出来。”

    张昭很快出了屋子,一夜未睡,精神却好得很。

    “审出来了吗?”梁瑞问道。

    张昭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为难,“说审出来了吧,倒也没有,但说没审出来...似乎也说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猜谜呢!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”张昭说道:“昨夜属下分开审问,其中一个招了,说是武定侯派他来,想要杀了驸马报仇...”

    “什么?武定侯?”

    “对,说的就是武定侯...”张昭肯定自己没有听错,“另外几个,也都一口咬定是武定侯指使,但是...”

    “但是什么?”梁瑞追问。

    “其中一人在承认之际,将武定侯说成了武清侯,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似乎是说错了,后纠正为武定侯。”张昭道。

    “谁能把自家主子给说错?是想让武定侯背锅吧!”梁瑞哼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属下也觉如此,后用刑逼问,但他们不改口,行事作风,倒有点...死士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张昭本来还真相信了幕后指使是武定侯,可那“武清侯”三个字却是让他们露了马脚。

    可再审问,他们却宁死也不吐露真情。

    这副做派,只能是死士了!

    “把锅扣到武定侯头上,是觉得武定侯府同我梁瑞结下了死仇?”

    梁瑞嗤笑着摇了摇头,“可武定侯却在我梁记买了一万股的股票,真想要我的命,还花这么多银子干什么?就算要掩人耳目,买个一两千股意思意思也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张昭点头,“驸马说的是,但还有一点,属下以为,这些死士,不是冲着驸马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冲着我来的?”梁瑞面色一凝,突然想到昨夜,不仅有刺客在自己住的院里,还有在李贽院里的。

    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,“是冲着他们来的!”

    “属下想不通的是,李老先生和诸位举人,平素都在院里读书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也没见得罪什么人,为何要杀他们?”

    梁瑞脸色更冷了几分,“所以,说到底还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要杀了自己身边亲近之人,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。

    “朱应桢,除了他,还能有谁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吩咐张昭道:“这些人别叫他们都死了,你随我回府,我得进趟宫了!”

    梁瑞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,最好的情况,是得等股票涨一波再进宫。

    但他此刻怒火冲烧,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!

    朱应桢,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今日没有朝会,也不用听政,便只是几个重臣在文华殿同皇帝禀报些政务机要,而后就让六部执行下去。

    刚说到这潞王大婚,礼部这些官员正想着如何劝皇帝少从国库里薅些银子,却听皇帝改了主意,说按祖制来,其余多的他从内帑贴补。

    徐学谟这眉头就挑了起来,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    这事儿拉锯多少回了,礼部说不行,皇帝就不答应,今日怎么突然改口了?

    “陛下圣明!”不管是怎么回事,反正陛下松口了就好。

    礼部这些官员立即上前拱手,将万历好好捧了一番,生怕他又改主意。

    张居正唇角微扬,心想梁瑞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,也不知是怎么劝的,能让陛下在潞王大婚上让步。

    正想着呢,就听禀报,说梁驸马求见。

    “驸马求见?这...”万历看了看殿中几位大臣,若是作为驸马,自然是不能在朝议时进殿的,驸马都尉不可参政啊。

    “先让他在外头等着。”万历最后道。

    张居正却是躬身,“陛下,梁瑞是宗人府经历,说不定是有什么事,进殿来也是无妨。”

    有了张居正这话,其余大臣也就没了异议。

    万历更是高兴,“对对,朕倒是忘了,梁瑞是宗人府经历,传梁瑞进殿。”

    梁瑞走进殿中,穿的却不是六品官服,而是驸马都尉的官袍。

    但也无人在意就是了。

    他先是看了一圈殿中之人,见到成国公的时候,唇边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    这笑意旁人应当无所觉察,可成国公不知为何,总觉得梁瑞现在这个时候入宫,有点蹊跷。

    想起昨夜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,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。

    但那些是死士,专门培养的,就算被抓,也不会供出自己。

    没回来,说明已经死了!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,那些人...杀了没有!

    “梁驸马此时入宫,是有何事啊?”万历当先开了口,语气相当得温和,要是几个大臣不在,一个“妹夫”就要喊出来了。

    梁瑞垂下脑袋,然后走到殿中央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把殿中几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大明官员见皇帝,可没有动不动就跪的道理,何况还是个驸马,这一进来就跪,什么意思?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梁瑞,面上都露出不解神色。

    万历更是,“怎么就跪下了?是什么...大事?要不起来再说?”

    梁瑞依旧跪着,大声道:“臣今日进宫,是来同陛下,同元辅,请罪!”

    “请罪?请哪门子罪?”万历更是觉得稀奇了,这梁瑞做了驸马之后,不说给朝廷捐了好些暖衣,还给自己出了不少主意呢,怎么就要请罪了。

    张居正等几个朝臣也是蹙着眉看着梁瑞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“臣请罪,梁记在过去数十年间,从事海贸生意,却为人所逼迫,瞒报少报货物出海...”

    成国公听了这话,吓得腿都软了,脸色也“唰”一下就白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这是疯了不成?

    竟然在陛下...还有张居正面前提这件事!

    他赶紧上前就朝梁瑞道:“梁驸马,您可是睡糊涂了?数十年前,您可还没出生呢,怎就知晓这些事啊,就算有,要请罪那也该是梁世昌来请啊!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要上手搀扶,“别闹了,本国公都在商议正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