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两百章 解围
    “轿子坏了,我自行走回去就是,但银子你们得还我。”朱国祚朝那小厮说道。

    小厮陪着笑,态度的确恭谨,毕竟能入贡院考试的,再出来说不定就是举人老爷,他也得罪不起。

    “这位老爷息怒,不是小人不退,小人东家的规矩,这种情况,只能退一半银钱。”

    “不成不成,怎么能退一半?”那考生万分不愿,而考了三日之后,他看着很是疲惫,却因为银钱僵持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这事,就是你们做得不对。”梁瑞听明白了这件事,出口道:“你们开门做的车马行的生意,吃的这碗饭,怎么轿子出门前不检查仔细了?这笔生意既然没成,银钱自然得全退!”

    小厮见是一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哥开了口,脑门上的汗都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小人不退,是东家的规矩,小人这说了不算呐,而且...”

    小厮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,只摸出几个铜板来,“公子您看,小人这身上就这些,也没多的钱可以退给朱公子啊!”

    梁瑞点了点头,“你们车马行在哪里?叫什么名儿?”

    小厮恭敬道:“在南城青瓦胡同,就叫青瓦车马行。”

    梁瑞点了点头,从腰上取下一个牌子递过去,“回去交给你们东家,让他将银钱退了。”

    小厮捧着腰牌,他也看不懂上头的字,不知道这位是谁。

    但明显,就不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能惹得起的人物。

    那考生却是扫到了牌子上的字,“驸马 梁”这三个字,让他立即明白眼前这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学生见过驸马。”他忙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小厮这才恍然,忙收着腰牌连连躬身,“小人...小人不知是...是驸马爷...”

    听这语气,都快吓哭了!

    “你先回去同你们东家禀报。”梁瑞朝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小厮立即应下。

    有了驸马这牌子,东家想必定会退还所有银钱的了。

    他吆喝一声,抬轿子的两个力夫见此也抬了轿子起身,一同离开了这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!”梁瑞转头就朝那考生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如何使得?多谢驸马出手相助,学生走回去就好。”那考生又拱了拱手,但觉得自己也就一普通考生,驸马能帮他将银钱讨回来已是大恩,还要送他回去?

    多少让他有些受不起!

    “走吧,再晚都要宵禁了...”

    梁瑞说完,马车已到身旁,观梅主动上前接过那考生的考篮,笑着道:“我家驸马爷人好,遇到难事都会帮一把,不过就是送公子回府,咱驸马府的马车不用验看,快。”

    考生见天色的确不早,若他步行回家耽搁了时辰,家中亲人怕是要担心。

    见此,也便道了谢,上车后就要坐在车辕上。

    “学生家住府学胡同附近,驸马将学生放在胡同口就行。”考生隔着车门,朝里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府学胡同?你可是府学生?”梁瑞的声音从车里传出,“听闻你们府学有个叫朱国祚的,有望成为今年解元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车门外安静了片刻,随机声音响起,“不才,正是学生。”

    车门“唰”得拉开一条缝,露出梁瑞兴奋的脸庞,“是你?那可巧了,你不知道我府里几个学生,昨日还谈论你呢!”

    今年院试后,朱国祚倒也打听了考中的那些学生,尤其是院试第一叫何选的,听闻就在梁驸马开办的工坊里头读书。

    他也觉得奇怪,怎么读书还读到工坊里头去了,后来再一打听,便知晓了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对于梁驸马开办职工子弟学堂一事,他是十分佩服的。

    但对于梁驸马请了李贽做那些童生还有秀才的老师,他便有些不认同了。

    府学里几个博士谈论过李贽此人,生性狂妄,最不喜的就是死板。

    而八股文...听闻李贽骂过好几回。

    让他来教,怎么能教得好?

    何选考了个第一,或许是天资聪颖,且是院试,只要死记硬背,也就能过了。

    这次乡试,倒要看看他能考个什么名次出来!

    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,将朱国祚送到府学胡同口,朱国祚跳下马车,朝着车厢又郑重行了一礼,“多谢驸马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多礼,赶紧回去歇着,明日又要进考场,也睡不了几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说完,梁瑞就催促着马车离开,朝自己府邸而去。

    回了府,客院安安静静的,应当都休息了。

    “驸马,宫里送来的信,让您明日进宫去。”李实说道。

    梁瑞瞬间就想到了考成法,必定是万历同张居正之间,又有了什么进展。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”梁瑞点头,“明日我就不去送考了,你安排马车,将他们好好送到贡院门口。”

    李实点头,“驸马放心,奴婢已经都吩咐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梁瑞笑着看向李实,“你是个细心的,有你帮着料理府中事务,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,说得李实心头火热,恨不得将全部热血都洒在驸马府的好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夜晚的宫城多几分清冷味道,加上入了秋,显得更是冷了不少。

    不是身体上的冷,是心头的冷。

    几个小火者低着头匆匆走过,进入司礼监中,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他们没敢抬头多看,也不敢开口说话,放了东西就离开了屋中。

    冯保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一份名册,慢悠悠得翻着。

    张鲸站在下首,低眉顺眼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行事谨慎小心,就是在陛下面前,都少了从前谄媚之色,就希望冯保不要留意到自己。

    可今日,还是被人领到了冯保跟前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站了这许久,他腿有些酸,可冯保不叫他坐,他自然也不敢坐的。

    这心里,隐隐就有了几分火气。

    他好歹也管着内府库,宫里谁不敬着自己一头,只有冯保,真当自己是内相了,手伸得比谁都长。

    张鲸悄悄挪了挪脚,好缓解一下酸楚,冯保斜眼里瞧着,淡淡开口道:“张鲸啊...”

    张鲸赶紧站好,谄笑着道:“老祖宗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