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一百七十六章 供不应求
    学堂小书院院门紧闭。

    门口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:闭门读书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不得擅入,送饭轻声!

    梁瑞踮脚朝里头看了看,只见院中摆着五张桌子,何选不在,李贽也不在,其余四人俱是坐着读书。

    周默也在其中,眼眶发青,脸色蜡黄,活像一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。

    “噗呲!”

    周默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去看,见是梁瑞,起身摇摇晃晃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梁瑞从观梅手中接过一个包袱,让他留在院外,自己从缝里挤了进去,看着周默脸色,压低了声音道:“怎么成这副样子了?”

    走进院中,梁瑞发现另外三人并没发现自己。

    陈文彦手里捧着一本书,嘴里念念有词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虚空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作法。

    韩成趴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张纸,正用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,嘴里嘀咕着什么“破题八法”、“承题十二式”。

    样子...和周默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李贽...太狠了!

    梁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还好自己不用考科举。

    “那个,”周默指着三十来岁的一个秀才,“昨天写了八篇八股,写到最后一篇的时候,突然眼睛都直了,扔下笔问我们他是谁。”

    梁瑞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周默朝屋里示意了下,“然后,先生让他抄了三遍大学醒脑。”

    梁瑞:......

    这别致的醒脑方式,真不会把脑子越醒越浑吗?

    院子安静的时候,屋中的声音也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正是李贽。

    “这道题,破题破成这样,你怎么好意思拿给我看?怎么院试考了第一就觉得自己乡试也能考第一了?重写,写不完不准吃饭。”

    梁瑞探了探头,就见何选耷拉着脑袋从屋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经过他俩的时候,连头都没抬一下,看来也没发现院中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李贽却是看见了梁瑞,他皱着眉头埋怨,“还有半个月就乡试了,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?他们受不得干扰。”

    梁瑞拍了拍周默,示意他继续看书去,自己抬步走进屋里,将包袱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给李老和他们送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贽眯了眯眼,盯着他手上包袱瞧。

    梁瑞从包袱里一样一样往外拿,“这是薄荷糖,提神的,每人一包。”

    李贽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参片,实在熬不住就含一片。”

    李贽又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让秦娘子做的护腕,写字写久了手腕疼,戴上能好点。”

    李贽看着护腕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
    梁瑞最后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一摞烤饼。

    “我让工坊厨房做的干粮,比馒头顶饿,他们背书背到半夜,饿了就垫吧一口。”

    小厨房不会给他们留着火,这几个人看着也都不像会做饭的。

    就算会,李贽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。

    梁瑞便带来了烤饼。

    李贽终于开口,“你倒是想得周到。”

    梁瑞笑了笑,继而道:“还有他们五个的考箱,届时我也会准备好,用的吃的蜡烛工具这些,不用他们自己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李贽点点头,“驸马府的东西,肯定比他们自己的要好。”

    梁瑞朝外看了一眼,回头小声问道:“李老,您看周默他,能不能中举?”

    李贽闻言就瞪了过去,“老夫早就放了话,有老夫在,别说举人,进士也不在话下,驸马这是不信?”

    梁瑞忙摆手,“我信我信,我不就是想问问他眼下的水平怎么样嘛,李老别动气啊!”

    李贽哼了一声,“水平?你等着看就是!”

    梁瑞也就随口一问,见问不出什么,他也不在意,将东西留下,不再打扰这些“如痴如醉”的考生,离开了小院。

    刚准备回城,就见外头一阵喧闹,继而孙采办的身影朝着梁瑞急急走来。

    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几个伙计。

    “孙采办别急,驸马还没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儿,驸马不就在那儿嘛!”

    几个伙计指着梁瑞所在方向朝孙采办说道。

    孙采办看见梁瑞,加快了脚步,简直是一路小跑到了跟前,满头满脑的汗水也来不及擦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又出事了?”梁瑞吩咐人取来茶水,看向孙采办问道。

    其余伙计也是一脸紧张,生怕好不容易渡过云天坊造谣这 难关的梁记再度遇到什么事。

    孙采办接了水,把气喘匀了,才在诸人催促的目光中大声道:“都卖出了,三十件天工定制款,还有剩下那些股票,都卖出去啦!”

    “都卖了?”梁瑞也是惊喜不已。

    离顺天府那案子才几日,这就全卖了?

    “驸马您看...”孙采办将铺子的账本还有登记册全部都带了来,一页页翻给梁瑞看。

    “这是定制天工的顾客,头一个就是镇远侯府,镇远侯世子一下就定了五件,咱们说要配货,他犹豫都没有犹豫,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...”

    梁瑞一边看一边问,“他要这么多干嘛?”

    “一件是给镇远侯的,说他日子不多,这么好的衣裳总要穿一下,然后带到地下去,也算是头一个有暖裘的...呃...鬼...还有两件是他自己的,另外两件给他夫人做的...”

    梁瑞听得额角都跳了跳,都不知道顾承光这个儿子到底是孝,还是不孝。

    怎么这话听着就那么奇怪呢!

    孙采办一样样解释,“除此外,世子还买了云暖系列的十件,羽安都买了五十五件,说要给府里的下人穿。”

    “嚯,可真有钱!”梁瑞也忍不住惊叹一声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位世子爷当初可是郭邦骋那一头的,没想到郭邦骋还没离京呢,他就来梁记定了这么多衣裳,真不怕同郭家面上不好看啊。

    “小人听说,镇远侯怕是不行了,侯府没吃什么挂落,正常的话,就是这位世子承袭爵位了!”孙采办将听来的八卦说与梁瑞听。

    这就对了!

    梁瑞在心里点头。

    武定侯降爵到武定伯,往后郭邦骋就算能够袭爵,那也比镇远侯低了一位。

    而镇远侯世子顾承光,则很快就是镇远侯了啊!

    孙采办说着,又翻开另外一本册子,“还有股票认购书,镇远侯世子爷买了五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