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八十五章 绑人
    顾承光一听,抬眸瞪了李守锜一眼。

    没见郭小侯爷脸已经黑如锅底了吗?

    这话说出口,是存心往小侯爷心上扎刀啊!

    李守锜这个缺心眼的完全没接收到顾承光的暗示,他看着郭邦骋,继续道:“小侯爷要出气,就找人绑了徐家女,只要让她一夜未归,第二天由小侯爷当街送她回府,到时候,她还能嫁给谁去?”

    郭邦骋的呼吸渐渐平了。

    这法子,毒!

    但称自己心意。

    而且解气!

    这样一来,梁瑞还能要了徐翩翩?

    “到时候不是小侯爷求娶,而是徐家求着小侯爷收留,梁瑞那边,得知自己的女人给小侯爷做妾,岂不是要气疯了?”

    雅间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承光不喜欢这个提议。

    拿女人的贞洁来说事,他觉得挺不地道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说什么,明显...郭邦骋有了念头。

    他这个时候开口,除非有更好的主意。

    但很可惜,他没有...

    只能说徐家女运气不好,同梁瑞纠缠一起,被小侯爷这等霸王盯上了!

    “绑人...”郭邦骋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可是对外头怎么说?届时徐家若不认,告到顺天府,或者宫里去...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就说是徐家女倾心小侯爷,耐不住闺中相思,自个儿寻来的,徐家不想认也得认,不认,女儿的名声就烂在泥里,况且,徐府还有几个未嫁的姑娘呢...”

    徐府女儿名声坏了,可是要连累其他几个找人家的!

    他们是牺牲一个?

    还是......

    这选择,换作任何人来做都容易得很!

    郭邦骋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层犹豫已经褪尽了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绑人!”

    李守锜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对小侯爷终于有点用处了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,我来安排!”

    顾承光捏了捏酒盏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事儿,他就只当不知道吧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四月初三,天刚蒙蒙亮,梁瑞已经坐在纱帽胡同口一家早餐铺子里头了。

    临窗的座,能瞧见胡同口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也没带人,就他自己一个人点了碗馄饨、一叠油糕,但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
    很快,门口有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梁瑞一抬头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庞神医,昨儿没睡?”

    走进来的正是庞鹿门,此刻见他眼底两团乌青,眼白里头蛛丝密布,坐下后灌了碗热茶,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睡了,刚闭眼就梦见相爷术后吃了庞某开的方子,半夜嚷肚子疼,庞某一急就醒了,然后就没睡着。”

    “梦都是反的。”梁瑞安抚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!”

    庞鹿门扯了个笑,却比哭还难看,“相爷吃了庞某的方子要是肚子疼,怎么也得把庞某下大狱啊!”

    梁瑞:......

    这话也不知道该这么接!

    “用过早饭了吗?反正徐姑娘还没来,先吃点?”梁瑞指着铺子那头热气腾腾的蒸笼问道。

    庞鹿门“嗯?”了一声,四下一扫,“徐大夫还没到?”

    “约好的辰时在这儿碰头,还有些时候呢!”梁瑞朝外头看去,胡同口空空荡荡,几辆驴车慢悠悠过去,就是不见青帷小车。

    “还得再提前过一遍器具,再对一次用药次序呢!”庞鹿门心绪颇是不宁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吧,她那人说一不二,不会误事!”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,胡同口卖炊饼的摊子前头也排起了队。

    可仍不见徐府的马车经过。

    徐翩翩此时靠在马车车壁上,手边放着那只装了器械和药水的皮箱,正闭着眼,心里一遍遍过手术流程。

    扩肛、清创、剔除坏死组织、止血、结扎大血管、分层缝合......

    她眉头微蹙,在脑中调整了一下缝合顺序。

    对面坐的婢女却是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自家小姐这一身打扮,青灰色的道袍,腰系丝绦,头发全部束进了网巾里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    怎么看,都像是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。

    穿成这样偷偷摸摸出门,这是要去哪儿啊!

    万一被老爷夫人,甚至老太爷瞧见了,自己这一身皮,非得给扒了不可。

    “小姐,咱们去哪儿啊?”婢女小心翼翼掀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,小声嘀咕道。

    徐翩翩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不是没听见,而是她回过神来之后,突然意识到了问题。

    这车,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对距离、时间十分敏感。

    从徐府后角门上车,经过正阳门大街到纱帽胡同,正常车程只需一盏茶多些,绝对不会超过两刻钟。

    可现在,车已经......

    她睁开眼。

    两盏茶?

    三盏茶?

    她刚在在想手术,没数。

    但绝对已经超过了一盏茶时间。

    而且,车外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没有正阳门大街常年不断地车马声,也没有沿街铺子开板、吆喝之声。

    安静得异常!

    她抬手,一把掀开了车帘。

    帘外不是正阳门大街,更不是纱帽胡同。

    甚至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条街。

    两侧是灰扑扑的高墙,墙上趴着干枯的藤蔓,墙内不知是什么宅子,死寂无声。

    路是土路,没人,也没铺子。

    远处隐约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槐树,在晨雾里糊成一团黑影子。

    婢女也看清了外头的模样,整个人都发了白。

    “停车!”她猛地朝外喊道:“赶快停车!”

    赶车的车夫没有停下,反而是更快了些。

    婢女见此都快哭了出来,看向徐翩翩嘟囔道:“小姐...”

    徐翩翩没理她,她放下车帘坐好,而后把手边箱子的暗扣...轻轻拨开了。

    刀刃的寒光,在狭窄的车厢里一闪。

    很快,车子猛然一顿,停了。

    徐翩翩握着刀柄的手指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一阵仓惶的脚步声远去后,车外归于死寂。

    婢女整个身子有些发抖,不知该不该下车。

    “徐三娘子!”

    外头蓦地响起声儿来,是一个男人,听着,挺混不吝的。

    婢女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徐翩翩掀开车帘,只见马车停在一处小院门口,院门打开着,露出郭邦骋那阴险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徐翩翩清冷质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自然是仰慕徐三娘子才名,特邀一见。”郭邦骋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便是贿赂了车夫,将我...骗来?”徐翩翩蹙起眉头,声音中已是有了怒意。

    郭邦骋低笑两声,没再回答,侧身让开,露出旁边小厮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去,将许三娘子请进去。”

    郭邦骋只带了一个小厮前来,按照他的想法,对付一个闺阁千金,还用不着太多人。

    且这件事毕竟不大光彩,知道得人越少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