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驸马后,他们逼我当佞臣 > 第二十五章 管事
    梁瑞却是在心中暗叹一声。

    放宽心怀?

    少些思虑?

    哪有这么简单?

    头上悬着救世会这把利剑,什么时候他们人间蒸发,自己才能放宽心怀楼喽!

    那厢,梁世昌一个劲得让庞鹿门留下用饭,庞鹿门却是连连摆手婉拒,只说自己家里还有事要安顿,不敢久留叨扰,写下方子后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梁世昌也只好命梁福备了谢仪,梁瑞则说为了表达谢意,亲自送庞鹿门出府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梁世昌笑呵呵道。

    梁瑞同庞鹿门走出花厅,梁瑞还在斟酌着怎么开口,就听庞鹿门低声道:“梁公子,你在那次咯血时,可有服过什么药物?”

    肺痨这病,中原大地上可没有办法医治好啊!

    只不过,如今月港开海,说不定是海外来的神药起了效用,他们梁家又是做生意的,听闻在月港也有生意,若说能弄到海外神药,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没有,”梁瑞果断摇头,“那次咯血后,我就昏迷了过去,只记得自己飘飘然到了一处府邸,那有个黑脸判官,看了我一眼,就让我回来,然后我就醒了,再然后...身子就慢慢好了...”

    梁瑞说谎不打草稿,又渲染了一通细节,直唬得庞鹿门心头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心想难道还真是梁家祖上积了阴德,阎王爷不收?

    联想起自己被梁世昌救下一事,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!

    这鬼神之说谁能说得准呢?

    因果善报,只不过梁家的善果,报到了这位小公子身上罢了!

    这么一想,庞鹿门也不再纠结此事,只觉得小公子身上这善果,因同自己也有些关联而喜悦不已。

    “庞先生,晚辈其实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讨教一二。”

    离府门还有几步远,梁瑞停下脚步,挥手让小厮退远了些,才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公子请说,庞某要是知道,定知无不言!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,我从前身子不好时,也读过几本医书,对这个枯痔散,有些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枯痔散?这是虎狼之药,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用,只不过如今流传甚广,百姓只知其效用却不知其害啊!”

    听庞鹿门这般说,梁瑞连连点头,“晚辈也是这般想的,就是想请教庞先生,眼下若有个病人,罹患痔瘘多年,也用了枯痔散多年,毒已入体,若要手术将痔瘘去除,可有办法用药控制体内毒素,不至于侵入肺腑,从而延长其生命?”

    梁瑞将张居正面临的问题抛了出来,外科能用徐翩翩,可手术之后的防感染以及祛毒,才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这一点,徐翩翩这个儿科医生不懂,而太医院中自己也认不得人。

    庞鹿门作为李时珍的弟子,又是研究药物甚深的人,或许有办法。

    “这却是麻烦...”庞鹿门蹙紧了眉头,一时竟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。

    “这样...容我回去好生思量思量,若有主意了,便来同公子说。”庞鹿门最后道。

    梁瑞当然好啦,将庞鹿门送到府门口,特意吩咐门房,“这位庞先生是梁府贵客,今后不必通禀,直接请进院中即可!”

    门房立即点头哈腰,看着庞鹿门的眼神都比刚才炽热了不少。

    庞鹿门被人如此厚待,谦虚回了一礼,心中也确实受用得很,告辞后翩然离开。

    梁瑞站在门口还好一阵目送,最后实在看不到人影了,才一阵风得冲进了客院。

    “咦,周公子不在?”

    客院的仆从答说,今日周默无事,便要回家一趟看看爹娘,说最晚明日就能回来。

    梁瑞点了点头,心想也是应该。

    救世会让他来盯着自己,他也没理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待在梁府,譬如今日这种情况,周默自是不好跟着的。

    “成,待他回来,让他来寻我!”

    梁瑞回了自己院子准备睡个午觉歇一歇,毕竟庞鹿门都说了,自己这身体还得好生调养一番才能康健。

    不想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见外头站着几人,领头的正是杨叔。

    “少爷回来了!”杨叔见了人笑着上前,“老爷让我送几个得力的来个少爷使唤,既然要做生意,没人用怎么成?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一一介绍,三角眼的瘦子姓赵,管账是一把好手,留着一撮小胡子的是钱管事,管仓储货运,擅于协调统筹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胖子是孙采办,常年与各色供货商打交道,面相圆滑,未语先带三分笑。

    “进来说!”梁瑞朝那三人瞄了一眼,心中便有了数。

    那三人看着恭敬,可眼中却带着点愁绪。

    也是,从前都是总部的管事人,眼下却被调到分公司,还是个前途不明的分公司,怎么看都像是贬职啊!

    入了屋子,梁瑞坐在上首,春困上了茶,观梅侍立在梁瑞身后,包括杨管事在内的四人都站在屋中。

    梁瑞没让坐,他们也不敢坐。

    梁瑞慢条斯理喝了口茶,这才开口道:“三位掌柜都是家里老人,父亲让各位来助我,是信得过各位的本事,往后这新业的账目、仓储、采买,就分别仰仗三位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连忙躬身,“不敢当,为少爷效力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梁瑞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道:“不过...我也知道你们心里委屈,觉得在我这个不懂生意的人这里任职,是埋没了诸位才干...”

    “小人不敢!”三人哪里敢承认这话,立即面露惶恐。

    梁瑞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听他继续说完,“月俸还照从前的例,一分不减,逢年过节,另有节敬,数额不会少于总号...”

    三人眼珠子一转,听明白了少爷的话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除了工资不变,还有过节费,最后加起来的年薪,想来还会在总部的时候多一些。

    这么一说倒也还行,至少待遇没降。

    梁瑞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,又继续道:“但在我这儿,还不止这些死钱,我立个新规矩,年底盘账,若这新业有了盈余,剔除成本、预留发展、剩下的纯利里,拿出两成,作为花红,按各位职司轻重、功劳大小分润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