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沈小姐不爱后,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> 第186章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
    拘留所清晨带着潮湿冷意,微弱光线透过铁窗洒到斑驳墙面。

    沈靳疏坐在墙角,他脸色苍白,指尖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,冷笑一声,仿佛对将来的命运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外头传来咳嗽声,又是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铁门被推开,摩擦声刺耳。

    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,他身后跟着律师和两名警员。

    老人捂嘴咳嗽,他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孙子衣衫凌乱,眼神涣散,额角还带着昨夜挣扎的淤青。

    沈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孙子,他又怎么忍心?

    “沈老爷子,”警官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根据案情,沈靳疏需关押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半年?”沈老爷子握起拐杖重重地敲地:“我孙子有心理疾病,你们是不是要逼死他。”

    “沈老爷子,我这也是公事公办,你不要让我为难。”警察说。

    沈老爷子递给律师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律师上前走半步,他递上支票:“沈老爷子拿出一百万保外就医,心理治疗半年,我会亲自盯着。”

    警察犹豫片刻,他最终妥协。

    他打开铁门,帮沈靳疏解开手铐。

    沈靳疏静立在原地,他低笑:“爷爷,你说……佛前并蒂莲,断了根还能活吗?”

    “闭嘴,回去给你治疯病。”沈老爷子握起拐杖抖抖,他气的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心理医院治疗室窗帘是浅蓝色,躺椅放在墙角。

    沈靳疏半躺在躺椅上,他眯着眼睛。

    心理医生林岚握起电极片贴在沈靳疏太阳穴。

    林岚温和地开口:“沈先生,我们从执念根源开始聊,您对沈卿好的执着,在量表里已经达到偏执型热恋极端值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指向墙上的情绪坐标图。

    沈靳疏浅笑:“林医生信佛吗?佛说前世姻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讨论现世,”林岚打断他:“认知重建的第一步,是承认她已选择新生活这个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要接受。”沈靳疏大声喊。

    林岚又说:“我给你催眠,你闭上眼睛,回到和她初见那日。”

    催眠仪器滴答声响起。

    沈靳疏闭上眼睛,他脑海里想的是沈卿好。

    梦境如血雾般铺开。

    沈靳疏站在血雾里面,他环顾四周看。

    沈卿好穿素白旗袍站在佛前,她手腕上佛珠断裂:“二哥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沈靳疏走近,他扯下她衣袖。

    黎澜舟上前挡在沈卿好身子,他身形扭曲成黑雾,拽起她离开这片血雾。

    这时,沈靳疏追过来,他手指穿过沈卿好胸膛,掏出的是枯萎的并蒂莲。

    催眠嘎然而至,沈靳疏眼皮剧烈颤动睁开眼,心里还在想着沈卿好。

    林岚立刻喊醒沈靳疏:“快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沈靳疏忽地收敛锋芒,他垂眸掩去眼底疯狂:“我会尝试放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开药。”林岚给他开了处方药,还让他签《治疗承若书》。

    他拿下药,指尖颤动,笔尖戳破纸张。

    治疗结束,沈靳疏甩出支票,他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卯月当空,树影婆娑。

    灰蒙蒙天空下起小雨,雨水落在铺子门前。

    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,伴随着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沈靳疏穿一身白色西装跪在铺子门前,他手里捧着房产证:“卿好,只要你回来,房产证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低沉无力,嗓音嘶哑得分不清情绪。

    沈卿好端坐在柜台前,她恰好在算账。

    她想起关在密道的黑暗日子,想起他给她戴佛珠,也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囚禁……

    这人太可怕。

    这时,黎澜舟站在梯子上,他在换灯泡。

    屋内灯泡忽闪忽闪,暴雨中昏暗光线照到外头。

    她忽地心头刺痛,二哥还是太可怕。

    沈靳疏爱的极端,他无数次的疯狂举动,差点让她丢掉性命。

    她扑到黎澜舟怀里,抱住他:“阿舟,我怕。”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黎澜舟拍下她后背,他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玻璃门透着朦胧光线,细雨连绵。

    沈靳疏抬手,他掌心钞票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微风吹过,钞票掉在街角各处。

    很快就有路人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卿好,二哥所有的钱都给你,”沈靳疏对着屋内嘶吼。

    几人捡起钞票,议论不断。

    “沈少爷痴情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人傻钱多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沈靳疏跪在地上,他痴痴等待,等着她回来……

    清晨阳光洒在铺子门前,雨水过后,地面还有积水。

    沈靳疏跪在积水中,他白色西装下摆沾满淤泥。

    他一手握着玫瑰花,另一只手拿着泛黄老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,两个孩童在海棠树下荡秋千,沈卿好裙摆飞扬。

    他扯下一片又一片玫瑰花瓣。

    花瓣铺满地。

    他举起照片:“卿好你还记得吗?七岁那年我们玩捉迷藏,你躲在祠堂牌位后面。”

    低沉声落在铺子门前,很快就引得路人围观。

    有人掏出手机拍照。

    老头小声嘟囔:“这疯子,从昨夜跪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他今天怎么不扔钱,我正好增加收入。”边上少女嘀咕。

    屋内并未有人。

    约莫快到中午,并未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靳疏拿着秋千放在老槐树上,他坐在木板上,仿佛回到和沈卿好在一起日子。

    他知道,她或许不会回来。

    沈靳疏不会放弃,他对沈卿好的执念,早就刻进骨髓里。

    细碎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铺子后门响起门锁转动声音。

    沈卿好带着黎澜舟走进来,她扫了一眼街道对面,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疯子又来了。

    她不能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随即,沈卿好拉着黎澜舟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两人刚走出去,沈靳疏追过来,他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沈卿好往后退,她不知二哥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卿好,二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。”沈靳疏跪下,他拿着刀刺到心口,鲜血往外流。

    沈卿好惊呆了。

    黎澜舟上前,他揪住沈靳疏衣领:“疯子,你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她只属于我。”沈靳疏手中刀尖刺下去,他掌心沾满血。

    闻言,黎澜舟抬手推了一把,他拽起沈卿好离开。

    沈靳疏躺在地上,他心口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他瞪大眼,幻想着沈卿好还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