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沈小姐不爱后,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> 第184章 皈依沈郎
    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在首饰铺玻璃柜上。

    黎澜舟推开玻璃门,风铃晃动发出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案上百合花早已枯萎,计算器停留在最后一笔账目的数字。

    他喊了几声“卿好”,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他快速地调取监控。

    监控画面显示沈卿好往后院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黎澜舟手指在屏幕上停顿……

    画面里,她像是被什么给绊住,右脚陷入泥土中的陷阱,渔网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树后面走出一抹身影。

    是沈靳疏,他拿钱递给小男孩。

    黎澜舟握起手机打电话:“李叔叔,卿好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传来李墨离茶杯坠地声音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铺子后院站满人,白蔓蹲在坑边寻找,李墨离也试图在坑里面找到线索。

    然而,什么也没找到。

    黎澜舟能猜到是谁。

    不是沈靳疏还会有谁。

    三人想也没想,就往糕点铺子走。

    铺子里的蒸笼还在冒着热气,案上半成品的莲花酥摆放成诡异阵法。

    白蔓推开储物室货架,露出漆黑的密道入口。

    密道里面深不见底,两旁挂着壁灯。

    三人走进去。

    黎澜舟举着手电筒,他扫过空荡的雕花架子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她穿着红色旗袍。

    他惊呆了,抬手扶起她:“卿好,你醒醒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她静静地躺床上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李墨离和白蔓靠近,两人也在喊女儿。

    女儿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黎澜舟掀开那人脸上盖的红布,露出稻草做的脑袋,上面还用朱砂画了眼睛和嘴唇。

    三人惊呆了。

    拱形顶上挂着录音机,玄铁链缠绕在机身上。

    喇叭里在循环播放《大悲咒》。

    低频声音通过密道入口传到外头。

    很快就有几个人走近。

    有人指着那台录音机:“昨天晚上有人在这播放大悲咒。”

    “吵得我一晚上没睡着。”那人捂着耳朵。

    录音机里面声音很快又变成沈靳疏的循环低语:“皈依沈郎,脱离苦海。”

    “报警。”李墨离拿手机拨打报警电话。

    这时,黎澜舟在案上找到一个硅胶鼓,鼓上面绑着头发,依稀还有血迹。

    白蔓盯着梳妆台上自己的旧照片。

    她掰开相框,露出后面的沈家地图,里面有间房是在顶层,房间旁标着并蒂莲图案。

    旁边小字写着:“鼓破之时,魂归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去沈家找。”白蔓带着两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木阁楼隐藏在竹林深处,主楼往外看是精致藏书楼。

    密室位于地下,入口处伪装成书架后的旋转机关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狭小铁窗洒进来,在斑驳墙上投下细碎光影。

    沈卿好抬手,她指尖触到冰冷墙壁,墙上刻着划痕,每一道都像深得刻进骨髓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……

    想起密道里雕花架子床边也有划痕。

    梳妆台上摆放着录音机。

    录音机在循环播放《药师经》,经文声混着机械沙响,在寂静房间里面回荡。

    她踉跄扑过去,却在镜中瞥见自己苍白脸颊……

    唇上残留着朱砂,仿佛被人强行涂抹过。

    镜框边缘卡着干枯莲花花瓣。

    忽然,录音机磁带跳转,沈靳疏声音取代经文:“卿好,你不在的日子,二哥有多想你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录音机的机械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沈卿好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密室门无声滑开,月光被修长身影割裂,投下扭曲阴影。

    沈靳疏倚在门框上,他手里握着白玉笛子,唇角含笑。

    他抬起笛子,凑到唇边……

    婚礼进行曲调子响起,笛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,诡异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祝福歌。

    “卿好,”他轻轻地喊她,声音温柔几乎残忍:“三日后便是吉时,二哥能娶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按着太阳穴,迷幻药余韵仍旧在侵蚀她的神智,视线里的沈靳疏模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恍惚间,沈靳疏穿着红色西装,胸前绣着并蒂莲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在梦里?

    不像。

    梦里面,他们也没有结婚,难道是被迫遇演的婚礼。

    沈卿好摇头,她指甲掐到肉里,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。

    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捂住,求救声卡在牙齿间,化作细碎哀鸣。

    沈靳疏一步步逼近,他皮鞋踩过地上干枯莲花花瓣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别过来。”她握起枕头砸过来:“你不要靠近卿好。”

    “卿好,二哥爱你。”沈靳疏俯身,他冰凉手指拂过她脸颊,朱砂从她唇上覆上他指腹。

    “救命。”她对着外头喊。

    “卿好,别怕。”沈靳疏从西装口袋取出帕子盖在她唇上:“你只需要睡觉,醒来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
    帕子捂住她嘴唇瞬间,她终于看清……

    他左手上戴着银戒,戒面刻着她曾经见过的并蒂莲纹。

    沈卿好对着窗户外面喊:“救命。”

    沈靳疏抬手,他手帕紧紧地捂住她的唇,窗外传来扫把落地的声响。

    一个穿橙色环卫服的阿姨趴在铁窗边,她手里握着倒翻的扫把:“造孽啊。”

    她浑浊眼睛瞪得溜圆,超市悬赏广播声音自远处传来:“捉拿通缉犯沈靳疏,提供线索奖励十万。”

    沈靳疏猛地转头,他手里笛子掉地上。

    阿姨掏出老年机,她粗狂声音在电话里面炸开: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西郊竹林有个藏书楼,密室在下面,入口是伪装书架的旋转机关,有个变态抓了个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警车停在竹林。

    李墨离带着白蔓和黎澜舟走下来。

    十多个警察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警笛刺破竹林夜色。

    沈靳疏掐着沈卿好下巴往她嘴里灌药,他指尖颤抖,忽地听见外头传来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黎澜舟猛地踢开木门,嘶吼着扑过来,瞬间僵住……

    沈卿好捏起手指甲在墙上刻画着什么,她猛地抬头,杏仁眸倒映着水光。

    忽然,她扑到黎澜舟怀里,声音透着哀伤:“阿舟,他们说你出车祸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在,你别怕。”黎澜舟拍下她后背。

    警用手电筒灯光刺破密室黑暗。

    沈卿好蜷缩在墙角,她指尖颤抖,眼泪啪啦啪啦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她从前以为阿舟死了。

    以为阿舟在车祸里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黎澜舟还活着,他没有死。

    她抱紧黎澜舟,怎么也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