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又是季三小姐本尊,神神经经的忽然去找骂了,“妈妈,我想出国,我想坐飞机。”
季母呵了一声,“出国有什么意思,你出地球吧,出银河系吧。坐飞机那怎么配得上你季三小姐,你得坐火箭,你得当宇航员。
要不也别在家生孩子了,你看你喜欢哪个星系,你就去吧。实在不行,再找个外星人开刀,突破人类先例。
这多厉害了,多配得上季三小姐、景太太的身份了。”
季绵绵:“……麻麻有人说你是阴阳家吗?”
季母:“有人告诉你,你皮痒了吗?”
然后景爷的心尖宝贝回趟家,挨了妈妈一巴掌,所有证件都没收。不让那个妻奴无底线的宠着,直接推给了大女儿,“大宝,交给你了。”
季飘摇:“妈,我还有事。”
“那你就带着她有事。”
季飘摇:“……”
季绵绵站在大姐身边,低头,“大姐,我乖乖的。”
泳池,
季飘摇披着浴袍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和电脑来回忙碌,蒸腾的泳池,池中白花花的小肥肉正在卖力游泳。
又到头了,季绵绵整个湿漉漉的钻出来,头发都黏在脸上,她和气喘吁吁的趴在软胶上,“大姐姐,到时间了吗?”
季飘摇头也不抬的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季绵绵欲哭无泪,“唔唔,不想游泳了。”
季飘摇:“憋回去,继续。”
季绵绵休息了五分钟,拿着水杯喝了几口温水,又一头扎入清澈见底不见一直热水泉涌的浴池中。
季绵绵游完一圈,精疲力尽,仿佛跑了一千米。
最后实在游不动了,直接停在离大姐最近的位置处于,小手交叠,自己趴在上边,让水把自己的身体浮动起来,“大姐姐,你在忙什么呀?”
“小孩子少问。”季飘摇白天带着大尾巴,晚上小尾巴回家也会问一句,“妈妈,你再干嘛呀?”
终于,手头的事情在预期时间内完成了,
季飘摇松了口气,抬头看着一直趴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偷懒的小妹,哦不,白鲶鱼。
“大姐姐~我可爱不?”
“嗯,很美味。”
“???”
季飘摇等待数据传回的功夫,她起身,脱掉了身上的浴袍。
季绵绵仰头,垂涎的看着大姐姐那妙曼玲珑的身材,“大姐夫得多有福啊。”
季飘摇跃入手水中,水花甚至还没季绵绵游泳扑腾的点子大。
季飘摇在水中仿佛不疲惫的来回游了三圈,最后停到妹妹身边,“偷懒结束,继续。”
“啊~大姐姐~”
季绵绵被抓着,带着护目镜,又潜入了。
泳池是季家的,有户外有室内,
一般室内的都是季家女性使用,室外的是孩子和男人用。
冬天了,男人们不用也行。
季绵绵不知道自己游了多少圈,只知道自己是被大姐姐拎起来的。
她一点劲都没有,
去冲澡的时候,她坐在那里,四肢都不动。
季飘摇拿着花洒,对着妹妹的脑袋冲水,“闭眼。”
季绵绵闭上眼睛,感受着热水从头顶哗哗浇下,季飘摇直接将泡沫挤在手心,对着妹妹的脑袋揉揉,“别睁眼啊。”
充了脑袋,冲胳膊,“胳膊抬起来。”
季绵绵听话的抬起胳膊,洗着澡,季飘摇出门拿了个糖豆给妹妹嘴里塞,“别晕倒咯。”
季绵绵吃了后才有了点活力,“大姐,咱明儿别这样拉练我不?我肚子里有肉球球啊。”
季飘摇故意说:“诶呀,大姐忘记啦。”
季绵绵吓得眼睛瞪圆,一下子打了激素来着,瞬间精神,“大姐姐!!我要找咱妈,呜呜哇~我肚子里可是俩肉球球啊,俩呀~”
季飘摇笑死了,“闭嘴,转身,姐给你后背冲冲水。”
季绵绵嗷嗷的转身,然后生气的自己拿走沐浴露去冲澡,“我自己洗。”
洗了后上楼,季绵绵整个人感觉焕发新机,上楼就只有一件事,渴了!饿了!精神了!
立马给妈妈打电话问自己游泳老久了,会不会出事。
季母问游了多久,季绵绵也不知道,“一下午!”
季母:“……”
等妈妈下班的时候,季绵绵已经在家胡吃海塞一通,说上楼和甜儿打电话,结果手机丢在枕头上,她直接没反应了。
唐甜:“???”
季母先回家的,她问了问季飘摇情况,然后上楼看看小宝。
结果进去,手机亮着,人睡着了,被子又掉地上了。
季母弯腰,将被子捡起来盖女儿身上,又拿着手机看了看,唐甜那边还在来回走动,手机支着。
“甜甜,绵绵睡着了。阿姨挂了啊。”
唐甜听到声音,跑过去,“啊,好啊。”
景政深没多久也回去了,“妈,绵绵呢?”
直接累睡着了,一点也不找事了。
季家客厅罕见的安静。
季渺渺跑去找小姨,然后被妈妈抓出去不让打扰。
她跑去找弟弟,
弟弟刚睡着,姐姐亲去了。
弟弟亲醒了,姐姐开心了,弟弟开始哭了。
然后姐姐被她妈妈抓走教训,“季渺渺,你让我打你吗?”
下午游泳时间够久,季母晚上睡不着,来回几次路过女儿的卧室门口,喊醒女婿,“绵绵怎么样了?”
景政深都没休息,站在门口回答,“睡的好好的,没舍得动她。”
季母又问:“床上什么都没事吧?”
景政深摇头,知道季母担心什么,景政深都会比岳母更留意,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我都去找你了。”
季母晚上回来就骂了大女儿,“你什么情况,她什么情况你去让她游个十来圈?有个好歹怎么办?你能负责吗!”
季飘摇张张嘴,又闭住嘴巴。
季家仨孩子,谁能逃得过季母的骂。
挨骂后,被季舟横嘲笑了一会儿,她回卧室对丈夫生气了。
霍主只能受着。
云清也觉得大姐猛,下午她不知道,不然就去解救小姑子了。
导致季绵绵不到六点就开始睡,
一觉睡醒,
外边夜色正暗,
她坐起来,茫然四周,静悄悄的,
丈夫都回来了,季绵绵却浑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