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杀俏缓缓站起,黑色短裙下摆已染上林宇喷溅的鲜血,红与黑交织出妖异的美感。
她俯视坑底奄奄一息的林宇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失血过多加上剧痛,林宇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嘴唇颤抖着,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:“杀……杀了我……求……”
七杀俏岂会让他如愿,右手虚握,一柄飞剑绕到林宇腰间,剑气钻入带脉,这是约束纵行诸脉的经脉。
带脉断裂,林宇体内残存的灵力彻底散乱,再无约束。
第九柄飞剑刺入林宇大腿内侧,剑气钻入阴维脉。
此脉维系一身阴经,断裂后林宇体内最后一点阴属性灵力也彻底失控。
第十柄飞剑刺入林宇肩背,剑气钻入阳维脉。
阳维脉维系一身阳经,断裂后阳属性灵力也彻底暴走。
至此,林宇体内再无完整经脉!
十二条正经、奇经八脉,凡人体内所有主要经脉已全部被斩断。
林宇的修为如沙堡般彻底崩溃,丹田碎裂,识海干涸,从一个养神帝境修士修士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!
看到林宇被虐杀,林夜涵怒斥道:“七杀俏!你这样还算人吗?你……”
七杀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,开口说道:“林夜涵!当初你们林夜族的天骄想要我做炉鼎的时候,可想过如果何逸之不及时醒来,我们的下场!会不会比现在还要残忍数千倍、数万倍!”
面对七杀俏的质问,林夜涵一时之间语塞,七杀俏转身对着林宇浅浅一笑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宇体内灵力的彻底消散,那种修为崩溃的“道殒”波动如涟漪般扩散。
然而,七杀俏没有停手,真正的肉体折磨才刚刚开始。
修为崩溃后,林宇失去了灵力对痛苦的压制能力。
之前被经脉断裂压制的肉体剧痛如火山般爆发,林宇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如离水之鱼般剧烈抽搐。
七杀俏看着坑底痛苦挣扎的林宇,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。
杀戮之道修到极致,折磨仇敌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杀戮本身。
血月高悬,月光如血洒落。
在这血色月光下,七杀俏如舞蹈般操控着飞剑,进行着一场残忍而美丽的虐杀仪式。
剧痛与失血让林宇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横跳!
每一次昏迷都是短暂的解脱,但很快又会被更剧烈的痛苦唤醒,这种反复折磨让他的精神开始崩溃。
“痛吗?这才到哪呢。”
七杀俏的声音如恶魔低语般传入林宇耳中:“四肢还没断,眼睛还没挖,耳朵还没割……,我们慢慢来!”
七杀俏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,轻轻一划。
一柄飞剑化作血色光轮,高速旋转着斩向林宇右肩。
光轮毫无阻碍地切入血肉,触及骨骼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飞剑光轮切过肩关节,将锁骨、肩胛骨、肱骨头全部切断。
林宇的右臂与身体分离,断口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在月光下划出凄美的抛物线。
右臂落在地上,手指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抽搐。
断口处骨骼断面光滑,肌肉纤维清晰可见,鲜血迅速染红周围地面。
断臂之痛让林宇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,声音在传出很远,惊飞远处栖息的异兽。
剩余的左手本能地想去捂住断口,但左臂经脉已断,根本抬不起来。
七杀俏毫不停留,左手同样并指一划。
第二柄飞剑化作光轮,斩向林宇左肩。
这一次林宇有了心理准备,眼睁睁看着光轮逼近,眼中满是绝望。
左臂应声而断,鲜血喷溅得更高。
林宇失去双臂,成了“人彘”,只剩躯干和双腿还在坑底抽搐。
失血量已超过人体极限,若非之前是修士体魄,早已死亡。
七杀俏故意放慢飞剑速度,让林宇能清晰看到光轮一寸寸切入自己身体的过程。
这种心理折磨比肉体痛苦更加残忍,林宇的精神已到崩溃边缘。
剧痛与失血让林宇神智混乱,林宇开始胡言乱语:“祖父……,救我……!炉鼎……极品炉鼎……,哈哈……,都是我的……!”
七杀俏面无表情,右手向下一划。
第三柄飞剑化作光轮,斩向林宇右大腿根部。
飞剑光轮从大腿根部切入,将整条右腿齐根切断。
断口处肌肉、血管、神经全部暴露,鲜血如瀑布般涌出,瞬间将坑底血泊加深一层。
失血过多,林宇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只能张大嘴巴,发出嗬嗬的吸气声,眼中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七杀俏却不想让他这么快死,指尖弹出一缕杀戮之力,钻入林宇心脉,强行刺激心脏继续跳动,吊住最后一口气,她要让林宇活着感受所有痛苦。
最后一柄飞剑化作光轮,斩向林宇左大腿根部。
至此,四肢全部将被切断,林宇将彻底成为“人彘”,只剩躯干和头颅。
左腿应声而断,与身体分离。
林宇的四肢全部被切断,躯干孤零零躺在血泊中,周围散落着两条手臂、两条腿,如被拆散的玩偶。
月光下,林宇的躯干在血泊中微微抽搐,断口处仍在汩汩冒血。
他已无人形,只是勉强活着的肉块,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。
七杀俏赤足踏入血泊,鲜血染红她白皙的脚踝。
她走到林宇躯干旁,蹲下身,近距离观察这个曾想将自己炼成炉鼎的男人现在的惨状。
七杀俏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林宇右肩断口处。
一缕细微的杀戮剑气注入,这缕剑气不会致命,但会持续刺激伤口神经,让断口处始终保持剧痛。
她依次在左肩、右腿根、左腿根断口处都注入杀戮剑气。
这样一来,即使林宇因为失血而痛觉麻木,这四缕剑气也会强行刺激神经,让他保持清醒感受痛苦。
此时的林宇,眼中已没有任何神采,只剩下空洞与死寂。
他还在呼吸,心脏还在跳动,但灵魂早已在无尽的痛苦中崩溃、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