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三章 谢临渊献计,厉害的还在后面
“岳丈说的即是。”话到这儿,谢临渊又有模有样地对苏老爷抱拳,“岳丈,都是小婿的错!小婿只考虑到了自己,却遗忘了您。我不收犒劳,是因为苏瑾赈灾为的是民,我不能污了她的名。可岳丈却不同,且苏哲都能顶功,您才是苏瑾生父,为何不能?”
“岳丈,您稍等片刻,女婿这就入宫替您请旨。”话到这儿,谢临渊又停下了脚步。
苏老爷见他犯难,忙道:“可还有何不妥?”
谢临渊假模假样:“岳丈,说句实话,您的心情我都能了解,方才母亲也因此痛斥了我一顿。是我愚蠢,我认!可转眼又进宫请旨,圣上会如何看待我?”
“他定会觉得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听宣时已然接受圣上旨意,现在又替岳丈请旨,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?既然旨意都下就该说服岳丈。”
“岳丈,要不您看这样吧。回去您与夫人协商一下,寻个机会在街上闹一番,我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,助岳丈拿到该有的体恤金。”
……
闻言,苏老爷惊了。
这法子,他想过,但实施起来很难。
毕竟,苏瑾出事消息传来,店铺的掌柜按他命令去辩驳,这次水患功臣是他女儿,跟母族没任何关系。
闹的话,无疑就是顶功。
不闹的话,母族成了皇商,他经营的一切将会受限制。
“女婿,除此之法可还有其他?”苏老爷不想太兴师动众,毕竟心虚。
伪慈父这种事面上做做就行。
真闹大了,根本站不住脚,何况赵氏那对母女不会配合。
城中谁不知,苏瑾与她这个主母关系不佳。
闹的话,不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么?
……
“倒是还有一法子,就是费钱。”谢临渊现在也不跟苏老爷打太极。他想要顶功,没问题,正好他需要银两谋局。
苏瑾退婚不再扶持他,那换苏老爷做他的钱袋子如何?
“费钱?”苏老爷不明觉厉。
谢临渊便缓缓道来:“岳丈,我是这样想的,与其向圣上请旨体谅您这个生父而发的体恤金,不如花点钱像苏哲一样,给自己买个官职。”
闻言,苏老爷大惊:“能买得到?”
谢临渊笑得极其虚假:“之前不能,但现在可以。您是苏瑾的生父,圣上定会体恤,虽然官职不大,多少也能进宫当个差,您刚才不也说了嘛?朝中有人好办事。”
“苏哲气势汹汹,稳操胜券,他都能发官威,您为何不能?小婿也不用去请旨,只需往礼部提点一二,苏大公子进来当个差理当不难。他可是苏瑾的亲弟弟,莫非还不及苏哲?”
……
苏老爷明白了。
“女婿,需要多少银两?我现在就去办!”他真是被苏瑾的“利用”给气糊涂了。
苏哲都能花钱给自己买个官职,他为何不可给苏北也买一个官职?
苏北就算不及苏哲,但他要求也不是让苏北及苏哲。
只要他在朝中有个官职,多少都是想着苏家的。
儿子再不济,也比苏瑾好。
苏瑾就是个白眼狼。
苏北就算惹事不断,但也不会害苏家。
他可是苏家的独苗。
之前不懂事,入宫有了一官半职呐?
苏老爷相信苏北不会让他失望的。
且晏长河也还未有任何消息,谢临渊他日若能成中书令,苏家拿的这些银两,也是给自己买一个保障。
他才不会让母族自此觉得他们赢了。
只要谢临渊不倒,他也是有依仗的。
……
“那就看岳丈想给苏大公子一个什么职位了?”谢临渊好像已稳操胜券。
苏北不是一直都想投靠太子旗下吗?
正好,他安插他进去也算自己的眼线。
他可不会被苏哲压得动弹不得。
“我明白了,女婿,那我先回去了,你等我消息。”苏老爷离开了。
谢临渊让管家送一下。
谢老夫人、表妹在他离开后便从后厅走出来。
谢临渊提袍坐下,谢老夫人便问,“渊儿,你当真要给苏北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买个官位?”
“是啊,表哥,朝中局势不是很复杂吗?仅凭苏老爷是苏大小姐的生父,礼部就会卖一个官职?”表妹是希望谢临渊冒险,但这险会不会太大了?
苏北,表妹未见过但也听过,是城中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。
苏瑾这个嫡姐不知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,可他仍屡教不改,不是对外嚷嚷我姐是苏瑾,就是我姐夫是状元郎。
……
跟个草包无异。
“阿瑛说错了,就因为朝中局势复杂,表哥才有机会给苏北买到一官半职。”他方才扭曲苏哲花钱给自己买的官位,其实是夸大了。
但若不这般,苏老爷怎甘心掏钱相信他有能力买到官职呢?
苏哲的官职自然不是他花钱买的,但并不代表他把钱给国库,不就是买官吗?
苏老爷又不是让苏北做好大的官,只要在朝当值,随便一个官就可以打发了。
阿瑛不是很明白,谢临渊便道,“你们且看就行,这便是我还未来得及告诉你们的法子。阿瑛,后日是不是又到发月银了?圣上赏赐的五百两不够开销,既如此,有苏老爷做状元府的钱袋子,我便无后顾之忧。”
……
阿瑛明白了,“表哥,您真厉害!”
有钱好办事,水患没领到的功劳,但他又没有输。
可能这才是开始。
南朝中书令的位置,他定势在必得。
苏哲一个瘸子会获得吗?
“这还不算厉害,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。”谢临渊并未被表妹的夸赞而洋洋得意。
骤然他面色一紧,表妹也跟着紧张,“还有后面?”
谢临渊点头,“自然!除苏老爷成了状元府的钱袋子,我若想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书令位置,还有一件特别、也是极其难办的事要做。只要完成了这个,中书令便是囊中之物。”
谢临渊看着在表妹面前蓦然一握的拳头,眸里的阴毒毫不掩饰。
见状,表妹深呼吸,“何事?表哥,阿瑛能为您做什么?”
谢临渊看向了表妹,表妹被赵五爷养得娇媚。
他勾唇一笑,极其瘆人,“自是又得委屈表妹再为表哥受些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