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与表妹合葬?我搅翻你满门 > 第92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她
    第九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她

    谢临渊漂亮话说的在好听没用。

    苏瑾铁了心与他退婚。

    人家现在的目标可是南朝中书令!

    谢临渊,你以为你是谁?还以为,现在的苏瑾,是之前的苏瑾?

    她可不是了。

    苏老爷看向了苏瑾,问,“瑾儿,你的意见呐?”

    这话,苏老爷可能问的有点多余。

    毕竟是太子下令,于公,圣旨未下,她还是圣上御赐的状元郎夫人;于私,宫宴,不也是接触晏中书的机会?

    她哪怕极其不喜,再以状元郎夫人的头衔,出现在众人面前,也不能抗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瑾笑,“状元郎都亲自来传圣旨,我若不许,显得不知好歹。再者,抗旨一事,我即便能抗,苏家却不能。请状元郎放心,明日戌时,我定会在宫门,等候状元郎。还望状元郎留步,什么到这儿接,大可不必。”

    语毕,苏瑾起身,“殿下旨意已传到,苏伯,有劳你请状元郎离开。父亲,母亲,二妹妹,今儿有点乏,晚膳便不用了。翠柳,回梨园!”

    苏瑾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苏老爷皱眉,赵氏喊了声,“瑾儿……”

    谢临渊见她再次漠视他与他擦肩而过,藏在袖中的手紧紧一握,“苏瑾,适可而止吧!”但他压下。

    他不再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他如此深情地给足了她面子,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果真,有了新目标,他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不过,苏瑾,晏中书何人,你以为他会瞧的上你?

    乖乖回到他身边,为他仕途铺路以及安顿状元府,往后他会如初期,便定下的承诺给她尊荣。

    别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状元郎,瑾儿她今儿……”谢临渊当即打断,赵氏自认为他圆场的话,“夫人,多谢关切。小婿都明白,她啊,还在闹。岳父大人,旨意已传达,家中还有事,小婿便不久留,他日,再拜访岳父大人。”

    谢临渊向苏老爷作揖,看似客套的话,实则藏着警示。

    苏老爷当即怔在原地,尴尬地笑着,“苏伯,送状元郎出府,随后在去库房挑些东西,给谢老夫人送去。”

    苏老爷这算是讨好。

    他也为难,可他也没法子。

    谢临渊未拒绝,大家都心知肚明,他要是拒绝,显得自己蠢。

    苏伯恭送谢临渊离开,赵氏说了句,“老爷,瑾儿许入宫,不会捣乱吧?”赵氏的意思是说,苏瑾这次闹退婚,不会闹到中宫去吧。

    她真的要是闹,那谢临渊肯定会被降罪。

    到时,苏府……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吗?苏瑾刚才说了,抗旨,她能抗,但苏家不能。你不会听话吗?”苏老爷现在看赵氏,越看越不满意。

    当初自己怎么就瞎呐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真是报应!

    苏瑾她生母,那么秀外慧中的一个人,这赵氏哪儿都不及她,但他就跟魔怔似了。

    好在,他在忍忍,等娇娇给他生了儿子,一脚他把她踢了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也是顾虑,按她性子,她跟状元郎闹得如此不欢,又答应入宫,确定不是趁机请太子退婚?”苏瑾肯定不会闹,但竟是太子下旨,那就不一定。

    赵氏还是相信苏北已说动了太子。

    一千万两白银,她苏瑾吞的下?

    “她不会!还有,你少点馊主意!有这个功夫,好好教育一下苏北!他人呐?苏瑾为生意忙前忙后,他给家里捅这么大的篓子,回来又不见人影?”

    赵氏不敢迎视盛怒的苏老爷,当即缩着脖子,行礼,“我这就让管家寻他回来,老爷莫急!”

    苏老爷哼道,“好好持家,我还有事需去店铺。赵氏,好好管苏北,莫要让我在失望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老爷甩袖离开,苏嫣见状,皱眉,“母亲,父亲这几日会不会太过忧虑店铺生意?连续几日不归家,母亲,您不存疑?”

    苏嫣顿感苏老爷有事隐瞒。

    赵氏懂苏嫣的意思,“苏瑾拿下苏家药材全线,你父亲忧虑正常,那么多钱,收回,转卖,都需要安排。即便在外他真的养人,放心,苏北会是他最后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赵氏完全不担心,苏老爷在外有人,即便有了,也不会有孩子。

    她啊,早就让他不能生。

    苏嫣:“……”

    梨园。

    苏瑾回来,翠柳跟夏莹就问,“大小姐,太子殿下的宴请,您真要去?”有时,俩人真是一点都猜不透苏瑾。

    大小姐与状元郎明明要退婚,出席宫宴,明摆着不是让之前,她们做的谣言,不攻自破?

    虽然是因为抗旨,不得不去,但翠柳夏莹觉得,好憋屈。

    谢临渊更可恶,算准大小姐,无法承担抗旨后果,现在连演都不演了。

    好像,他给大小姐的容忍已经用完。

    呸!

    真小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去,为何不去?难得瞌睡来了,有人递枕头,你会不睡?”苏瑾坐在妆台前,翠柳见她开始解鬓,当即上手,“大小姐,您知道奴婢愚钝,您就直接明说吧,省的奴婢与夏莹猜。”

    闻言,苏瑾笑了,对着铜镜朝她们俩人,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啊,真得好好锻炼一下脑子。我问你们,太子宴请中书令,先不说,时机来的怎么那么巧,就说,特意强调状元郎带上我,为何?”

    翠柳夏莹当即问,“为何?莫非是二小姐说的,您向中书令抛花,惹他注意?让状元郎带上您,是为了让中书令难堪?奴婢看,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毕竟俩人是宿敌。

    苏瑾笑,“你这小脑瓜子,灵活过头了。我一个商贾之女,抛花又现场说明是引流,太子请我参宴,不就是告诉旁人,他是蠢的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翠柳跟夏莹不明了,“那究竟是为何?总不能对您临时起色吧?哦,奴婢明白了,太子应该是耳闻坊间传言,又见你抛花,给状元郎难堪!可也不对,他不是拉拢状元郎吗?莫非……”

    夏莹恍然大悟,“他是让状元郎感激他,从而投靠他!”

    闻言,苏瑾笑了,“只是其一,最主要的,还是那一千万两白银!苏北已经告诉太子殿下,他来刁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那您且不是很危险?”翠柳惊道。

    苏瑾又道,“恐怕宫宴才是个开始,我倒是不怕这个,只怕……”苏瑾沉了眸色——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