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与表妹合葬?我搅翻你满门 > 第46章 来人,把状元郎,抬出府去
    第四十六章 来人,把状元郎,抬出府去

    苏瑾笑,“婚我都退了,二妹妹觉得,我还会怕下人笑话?”

    苏嫣,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贱人,真是伶牙俐齿,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“母亲与二妹妹不用操心,我与谢郎的事情,我们自会解决。谢郎,电闪雷鸣的,我就不留你了。谢老夫人畏惧雷电,阿瑛姑娘死里逃生,又柔弱,早些回去照顾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话到这儿,苏瑾目光落在谢临渊面前,早已冷却的肉包上。

    她向前拎起。

    仔细观望。

    翠柳送来,还有股热气。

    谢临渊大概觉得,一个肉包子,就能让她心软的,连亲手做都省去了。

    他应该还不知道,若是他拎来肉包子,用的是状元府的包纸,她还高看他一眼。果然啊,心里无她,连哄都早已敷衍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苏瑾……”

    谢临渊见她目光,几分隐晦地落在肉包子上,当即面色一喜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她再跟他闹。

    看吧,一个时辰前,让翠柳退还了肉包子,现在不也怜惜?

    她看肉包子的神情,欺瞒不了他。

    ——她还是在意他的。

    那是自然。

    她那么钟情于他,怎的说不要就不要。

    她就是耍下脾气。

    行,他说了,他愿意宠着。

    然而,谢临渊可能想多了,在他还未继续情深诉衷肠,苏瑾把拎起的肉包子,当着他的面,落在了地上,“谢郎,过去的几年,是我自愿以及心甘付出,但我的自愿以及心甘,没这么廉价。”

    肉包子在谢临渊的面前掉落的同时,苏瑾抬脚踩了上去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响,肉包子被踩的爆浆,即便外面被包纸包着,但也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临渊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,如这肉包子般,被苏瑾践踏又践踏。

    直到感觉不到一丝疼意,他才回神。

    “苏瑾,你当真要这般无情?”

    他还不够给她脸吗?

    连续两日,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,苦苦哀求她。

    她就这般对待?

    若不是他需要她的钱打点,她以为她是谁?

    一个商贾之女,他这个状元郎,愿意用妻位换她钱财,她还有什么不满的?

    不是他,她苏瑾也不会有今日。

    他念及恩情,将自己放在尘埃里,她不屑,还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已面目全非,但还是难以置信,她非要这般羞辱他不成?

    你不想要一个家了?

    苏瑾,南朝官员仅有的唯一的妻位,何等殊荣。

    你也不要了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瑾冷笑,有多久未见他变脸了?

    快有十年了吧。

    自表妹过世,他的魂魄就跟着去了。

    苏瑾以为他是老了,在无往日的情分,直到他死前,她才得知,他哪是无往日的情分,他是不想在虚情假意下去。

    表妹还在,他多少顾下身份。毕竟,许诺表妹一生照顾,总不能因为她偶尔的不满,就不顾吧。

    誓言?

    谢临渊,你还有脸对她提及,在她生母坟前,对她许下的爱意?

    你那是真心的?

    你那都是做戏!

    因为你需要她的银两打点。

    ——谢临渊,你负了我一生。

    “是,谢郎又能奈我何?”她就是翻脸无情,怎的,仕途未稳的你,还能对她下杀手?

    谢临渊,我们之间早完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苏瑾!”

    谢临渊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岂可如此折辱他。

    他真想把她掐死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他还需要她银两。

    “你为何会变成这般?苏瑾,告诉我,我究竟哪儿做错了,让你要这般待我?你不是这样的人,苏瑾……”

    “状元郎对我,是不是有误解?我,苏瑾,本就是这样的人!是状元郎高看了。不信的话,可以问在场所有人,金钗之年,我向母族求救,用我母亲最后的遗愿,让他们救我痛斥继母,并教我生意经,流转商贾。及笄之年,我不想随便被人羞辱,扶持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郎,我是个未达目的,不择手段阴狠之人。如今我的目的,已达成,你对我而言,就只是弃子!别含情脉脉,深情款款了,做戏么,且能当真。”

    闻言,谢临渊胸口被数箭扎。

    他疼的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“做戏而已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没听错吧!

    做戏的不该是他?

    怎么还成她了?

    她是在告诉他,过去那些年,她对他的所有情义,都是假的?

    不可能!

    绝不可能!

    “苏瑾……”

    “谢郎,劝你还是要点体面吧。若在此下去,今日城中的谣言,可又要变了。夏莹,请状元郎,离开吧。”语毕,苏瑾未有任何停留,华丽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当即,谢临渊几人都瞋目结舌。

    尤其是赵氏跟苏嫣——苏瑾对谢临渊只是玩玩?

    哎呀,他们勒个去。

    苏瑾虽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一向恪礼,怎么真的说翻脸就翻脸?

    不说他们目瞪口呆,翠柳跟夏莹同反应。

    ——大小姐,为让状元郎不再纠缠,这么豁出去的?

    玩玩而已?

    大小姐啥时候变得这么疯狂?

    不是,这话是能说的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苏瑾……”难以置信自己会是弃子的谢临渊,忽然大喝一声。旋即,他在众人惊愕中,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赵氏当即惊呼,“状元郎。”

    谢临渊昏了,他装的。

    他绝不会承认,他是被苏瑾玩的。

    既然肉包子以及他的苦苦哀求,深情都不能让她心软。

    那就昏倒吧。

    就算她不屑,他也要将自己的深情人设进行到底。

    明日,他还要让城中传遍,他因爱折辱,而昏厥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……”翠柳跟夏莹惊了。

    谢临渊怎么说昏就昏?

    老爷要是知道了,又得责问。

    苏瑾闻谢临渊昏到之声,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算是他让她心软,不得不依他的常用伎俩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么快就上演了?

    苏瑾还以为,至少他会在撑个几日。

    当真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大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妹妹若心疼,姐姐我不介意,令人将状元郎抬到妹妹园子。”苏瑾未有任何动摇地打断想唱戏,又无法唱的苏嫣。

    她目光极冷,整个气息在雷鸣闪电下,都释放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,“来人,把状元郎,抬出府去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雷声轰鸣。

    装昏的谢临渊当真心死了。

    ——她居然让人把他抬出府去?

    她不该着急让翠柳叫郎中并把他抬入园?

    苏瑾,你要跟我真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