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糯宝?”
季幼棠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宝贝女儿的消息!
她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,连忙往下询问。
“也就是说,当初我们互相接错人了?”
“你快说,现在糯宝在哪里?是不是在这个畜生的家里面?”
“不行!我的宝贝女儿这段时间肯定受苦了,我要赶紧去接她,马上把她接回来,正好让她跟她姐姐相认!”
季幼棠是真的很急。
毕竟她把小糯宝从小到大惯的这么娇贵,这要是换一户普通人家都根本满足不了!
更何况还换到了那对畜生养父母家里。
“快,那对畜生的家在哪里?我现在就要去救我的糯宝!”
季幼棠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,她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可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小乖,糯宝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,根据这对夫妻交代,糯宝在前几天的时候,自己跑出去失踪了,到现在也没有找回来?”
“失踪了?”
“跑丢失踪了?”
这则消息好像晴天霹雳一般,把季幼棠好不容易放下的心,一下子又给狠狠拉悬了起来!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他们没有报警吗?”
“宝宝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?”
季幼棠现在真的是心急如焚:“陆执,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,你说啊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陆执电话里声音沉稳:“小乖,我已经让人去查那天的监控了,那道街沿途所有的监控,一旦有时候发现,一定会立马告诉你的!”
“还有,我让警方也协助了,警方那边会派大量的人手进行协查。”
“你放心,一个大活人,肯定不会真的失踪的。”
可是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子,这让季幼棠这个妈妈怎么可能会放心?
尤其是最近晋城这边有一伙人贩子正在活动,季幼棠一旦想到小糯宝有可能会落入到人贩子手里,她简直要疯了!
她现在好像已经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,语气声音里满是惊恐不安。
“冷静!小乖!季幼棠!”
陆执在电话里听到了的声音不对,他几乎是立即的训斥她,让她冷静。
“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个结果的,你现在要的是时间等待!”
等待?她怎么可能等待得了?
现在她女儿失踪了,这如何让她能够安心的在家里等待?
“小乖,我知道你现在在家待不住,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地址,你到南宝养父母这边的住址来。”
陆执冷静说完这句话,给了她一句解释:“糯宝在这对夫妇这边住了好几天,依照那小东西活泼开朗的性子,也许她在住的地方留下了什么线索。”
毕竟小糯宝古灵精怪的,还会歪歪扭扭的写字,说不定能留下什么一言半语。
“好!”
季幼棠终于脸色好看了一点,要立即过去:“把地址发过来,我现在就过去跟你汇合!”
“嗯,就在梧桐路那边,详细的地址已经发过去了……”
半小时后。
两人几乎同时到了了。
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份的老楼里面,居然连电梯都没有,还要走步梯。
而且环境也有点糟糕,这些设备什么的都规划不齐,看起来乱糟糟的。
陆执皱眉。
洁癖的他,确实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糟糕的地方。
不过,这都不重要。
很快他就和季幼棠到了那对畜生的门口。
直接的,陆执很自然娴熟的就去打开了这栋民宅。
惊得季幼棠眼睛都看直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你从哪里来的钥匙?”
陆执挑眉,唇角带着一丝宠溺:“怎么小乖?没有钥匙我们怎么进去看,难道还翻窗吗?再说,这窗现在也都加固着的,也翻不进去!”
“放心,这是我正当渠道得来的钥匙。”
“是从警局那对夫妻那里拿来的。”
“拿来的?”
季幼棠怎么这么不相信?毕竟这种私人的物品,按说是不可能给外人的。
陆执也没有再解释,他直入主题:“棠棠,我们进去找找吧。”
对,要找找!
这才是正事!
季幼棠赶紧踏入到房子里面去,经过观察,她发现这个房子很小,应该大概只有90平左右。
但这么小的格局里面却有3室1厅。
说是3室1厅,其实也就2室1厅,只不过多了一个很窄小很窄小的杂物间。
“小杂物间?就是这个?”
“没错,小乖,根据他们的交代,这就是他们给南宝曾经住的房间,糯宝也在里面住过几天。”
尽管内心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但是等她真的推开了门,里面的场景还是让她脸色立即变了!
因为这里即便大白天的,也没有什么光线,很昏暗,而且很潮湿。
这里看起来顶多放一些杂物,怎么可能能住人?
甚至连个窗户,都是一种小天窗的形式。
这应该以前就是一个小楼梯间改的。
就这样根本不能住人的地方,季幼棠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两个宝宝是怎么住下来的?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压住内心的那种想要弄死那对畜生夫妻的冲动!
她开始去环顾这间房。
这里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放一张小床,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秋天了,那张小床上的被子还薄的可怜,看起来还有点脏兮兮的,根本就没人管的那种。
这个小床也是那种简单的行军床,很窄小,很摇晃。
然后,周围摆满了杂物。
其中有一大块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而且尘土挺厚的。
季幼棠找了好几遍。
才在这堆杂物里面,找到了几件疑似小女孩用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粉色的小盆,里面有几件洗漱的用品。
这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衣柜。
只在旁边有一个角落里,有着一个用塑料布包裹了好几层的包裹。
季幼棠打开,发现了几件衣裳。
一年四季的都有。
但一年四季的衣服加起来也就不到十件,而且看起来都挺旧了,洗的发白。
这说明了这三年来,南宝根本没有什么衣服穿。
怪不得他们第一次把南宝接过来时,那衣服看起来就很差很旧的料子。
“小乖,这里枕头下还真的一张纸,上面写着字。”
陆执一句话,就让季幼棠的心思立即全部收了回来。
她连忙过去:“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