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野种……他们都叫你糯宝是吧?别怕,阿姨只是想跟你聊聊天,不会对你怎么样的!”
可是,柳禧分明是打算一把将她推下去的。
她甚至已经要伸出手——
但是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:“陆总,您回来了,小小姐在楼上房间里,一直念叨着等您回来呢。”
“宝宝?”
那边陆执声音低沉中带有一点扬着嘴角的宠溺:“这小东西这两天不是对我很冷淡吗?怎么突然间等我回来了?”
陆执一个小时前,已经接收到了季幼棠在医院里传过去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小团子的身份没什么问题,就是季幼棠的亲生女儿。
那陆执就依然还很疼爱她。
他唇角翘着:“我今天专门给这小家伙带了一个她平常爱吃的黑森林草莓小蛋糕。”
“平日里害怕她坏牙,也不敢给她多吃,但偶尔一个还是可以的。”
管家语气恭敬:“陆总说的是,一会儿小小姐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哒哒哒~
陆执的皮鞋声一声又一声,压迫力十足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柳禧的心头,让她吓得瞬间脸色苍白。
她本来伸出去的手,这一刻怎么也不敢动了。
她脑子里也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——
那就是,如果被抓到一定死定了!
毕竟,她在陆执面前一直都是半软弱半可怜,是那种柔弱小白花的形象。
这要是出手了,岂不是变成了陆执最讨厌的恶毒女人!
所以,几秒钟的权衡之下,柳禧一咬牙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“呜呜,舅舅!”
小南宝看到陆执,第一次叫的这么主动,因为就在刚刚小团子感觉到一种生死的压力。
她毕竟才三岁。
几乎是跟着身体本能,她迈着小短腿,就下意识的往路直的怀里钻。
那么脆弱的,软软糯糯的一团,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又钻进他的怀里跟她撒娇!
“舅舅,呜呜,宝宝怕……”
小团子磨人的功力那是一绝,虽然以前没有练过,但几乎是天赋型的,她用软软糯糯的声音,这让陆执一时间身体又开始僵了。
这种被依赖的感觉——
真不错啊!
他已经多久没有体验了。
他控制不住的一把将小团子抱进怀里一边,并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:“宝宝别怕,怎么了?告诉舅舅,你这么惊慌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欺负?当然是欺负!”
小南宝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留多久,只不过,她能当场报的仇,为什么要等隔天呢?
“是她舅舅!这个女人刚刚伸手要把宝宝推下去!”
小团子直接就指认楼梯上的柳禧!
瞬间,柳禧浑身发毛。
她是吓得。
“你?”这时候,陆执也顺着小团子的方向,皱眉看向了她。
他一手抱起小团子,一手阴鸷的向她面前走去:“柳禧,你做了什么?这小东西刚刚说的可是真的?她还只是一个孩子,你难道还能打算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?”
“没,没有!”
这种是柳禧能承认吗?她吓得赶紧撇清关系。
她装作无辜的模样,还眨了眨眼很委屈:“阿执哥哥,你在说什么呀?阿禧听不懂。”
“我刚刚只是在这里路过要上楼,怎么还平白无故的被人冤枉了呢?”
可一个三岁的孩子根本不会撒谎!
陆执冷笑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他再开口有些警惕,还有些不耐烦:“哼,冤枉?你敢说你刚刚真的没有打算对宝宝做什么?”
这段时间,陆执真的是对她耐心越来越差了。
柳禧内心一咯噔,只觉得吓得头皮都要发麻。
但越是这种时候,她知道自己越要冷静。
刚刚陆执进来的时候,她根本没有动手,所以陆执根本没有任何证据。
也是因此,她装作委屈的眼眶一下就红了!眼泪更是啪啪的往下掉!
她开始委屈质问:“阿执哥哥,你什么意思?你难不成还怀疑我对糯宝小朋友怎么样吗?”
“我真的只是上楼路过,我都不想解释了,我很伤心,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堪的女人吗?”
陆执皱着眉,还没开口,柳禧就哭着要去上面收拾房间。
“阿执哥哥,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看我!我都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么惹你生气了,你对我越来越不耐烦?”
“我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让你这么讨厌我,不惜冤枉我!”
“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我走,我走了,让你们清静!”
柳禧越说越愤怒,其中也有她自己真实的委屈。
“反正我走在哪里都不受待见。”
“在家就因为我是女孩子,我的那些叔伯堂兄都想抢我爸的生意,我连保都保不住。”
“本来我爸还打算让你帮帮我 保住我们的家产,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呢,你就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!”
“你就没想过,万一是糯宝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感觉错了?不然的话,她不早就被我推下去了吗?”
柳禧的话有道理,毕竟她还没动手,陆执也没办法定她罪。
况且,她又搬出来了她父亲——
这让陆执每次虽然讨厌她这种做法,但作为恩师唯一的女儿,他却又不得不忍。
毕竟,等恩师去世后,柳禧更没有什么仪仗了,她只能靠着他。
于是,他只能放软了语气:“小禧,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想怀疑你,大概是一场误会吧。”
“误会?”
柳禧来劲了:“阿执哥哥,你知道吗?你最近真的是对我越来越坏了,你就这么抗拒娶我吗?
你知道这个月我来这边跑了几趟吗?这么多趟,我就不信管家没有告诉过你?可是你呢,你从来问都不问。”
“以前我在娱乐圈混,你还总是给我撑腰呢,我喝醉了,你还亲自过来接我回去,那时候你对我多好啊。”
柳禧说这些的时候,眼底偶尔闪出了一丝温情。
可是对比现在,她只觉得陆执的心离她越远越冷。
这也让她很愤怒:“阿执哥哥,我一直没有变,是你一直在变!”
“你给个痛快话,你以后到底还娶不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