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分手三年后,意外和偏执前任同居了 > 第十四章 小乖,听话
    糯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软乎乎的凑过来问:“麻麻,你收拾宝宝的小裙裙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麻麻,你拉出小箱子,我们是又要搬家吗?”

    这三年来,糯宝确实跟着她一直在搬家,颠沛流离。

    季幼棠愧疚的一把抱住小团子,眼眶红的厉害:“对,宝宝,我们要搬走了,我们母女两个不留在这里碍眼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小糯宝有些失落的问:“我们不要舅舅了吗?宝宝还挺喜欢舅舅的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就让季幼棠红着眼眶,将小糯宝抱的更紧了:“宝宝,妈妈只要你!只要你在妈妈身边就够了!”

    季幼棠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,拉链拉动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打算明天一早就走。

    但是在夜里,她将糯宝哄睡后,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情绪起伏太大,却突然发了又凶又猛的高烧。

    季幼棠以前就是这样,情绪反扑比较厉害的时候,就会发高烧。

    她头很晕,手也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她必须找退烧药吃才行。

    找药……季幼棠扶着墙,踉踉跄跄的去客厅陈列的一个药柜里翻找。

    黑暗里,只有廊灯昏黄的亮着,她指尖抖得厉害,咬着唇,翻了半天也没摸到退烧的药盒。

    “在找什么?”

    低沉冰冷的男声猝不及防的在她背后的阴影里响起,陆执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。

    他周身气压压抑冷沉,目光死死的锁在她唇角都苍白的脸上。

    季幼棠莫名的委屈,鼻子一酸,但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季幼棠声音哑的厉害,她手上的动作没停,想仰起脚去拿柜子高处的药,但眼前骤然发黑,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直愣愣的栽倒。

    会狠狠的磕到柜子上吧。

    季幼棠鼻子发酸的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。

    但下一秒,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狠狠揽住她的腰,将她稳稳扣进怀里。

    距离近得能嗅到陆执身上松香清冽的气息,胸膛硬实,心跳沉稳,明明以前很有安全感的怀抱,如今却震得她心口发慌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    他声音紧绷,带着压抑的哑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季幼棠挣扎着要狠狠推他,声音绵软但冷硬:“放开我,陆执。”

    这个男人订婚了,她们应该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但陆执非但没松,反而手臂一收,箍得更紧,另一只大掌不由分说的强势贴上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滚烫的温度灼得他眉峰骤然拧紧,语气冷得发狠:“发烧了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我半夜睡不着出来,你是不打算自己硬坑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自己什么体质?本来身体就弱,还容易风寒头疼,之前我给你调理费了多大劲?”

    陆执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指责,声音冷硬的要命,好像全都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季幼棠只觉得更委屈了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从酸楚的鼻子里发出倔强的声音:“我说了不用你管!”

    “我烧死了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陆执,你现在什么身份?你抱着我离得这么近,你就不怕你未婚妻柳小姐知道?”

    陆执脸色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但他仍然没有松开季幼棠,而是不由分说将她打横半扶半抱到沙发上,转身去倒温水,伸手去拿柜子顶的退烧药。

    拆开,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吃了。”他完全是命令的语气,冷淡的像是结了一层冰。

    季幼棠咬唇接过,仰头吞下药,他就冷冰冰地站在一旁,一瞬不瞬盯着她喝完,眼神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我喝好了,你可以走了!”

    季幼棠生病的时候不想看到他,以前他照顾的她总是无微不至,给她喂药,哄她喝蜂蜜水,给她揉一揉疼痛的头,还总是纵容她的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她总觉得自己下一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强压住自己的情绪:“你走啊陆执!去照顾你的未婚妻去,管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耍小脾气!”陆执似乎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他抓起车钥匙。

    “去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。”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:“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!我已经好了!”

    季幼棠下意识的赌气拒绝,她就要站起身,踉踉跄跄的自己往楼上卧室走。

    但这个男人更快一步,一把强制捞起她,打包横抱的直接塞进了地下车库的车里。

    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没叫司机,而是亲自疾驰带季幼棠去医院。

    一路上,季幼棠头更晕了,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头好疼啊。

    季幼棠每次发烧都头疼,头就好像炸掉一般。

    “往我这边靠一点儿,靠我肩膀上。”

    陆执一边开车,一边还伸大手去给她揉头部的穴位。

    季幼棠现在疼的都有些快神志不清了,她鼻子酸的厉害,委屈的就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头听话的歪倒在陆执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“快到了,就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季幼棠耳边陆执的话已经越来越听不清,她只觉得耳朵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她好痛苦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候,陆执的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响了。

    是柳禧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好吵!”

    “呜,好吵!”

    季幼棠下意识的一把摸到陆执放在车上的手机,想狠狠的摁灭,但是因为手颤抖,她试了好几次,最后气的狠狠一下摔掉!

    季幼棠的脾气一直都是被惯坏的。

    以前陆执的手机都被她摔了好几个,她不开心的时候,什么都砸,陆执从欧洲天价收来的收藏品都被她砸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手机终于不响了。

    黑屏了。

    陆执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但对季幼棠始终没有责备的说一句重话。

    反而一直都在轻声安抚:“不吵了,乖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在夜色里开的极快,满车只剩季幼棠呜呜的痛苦与引擎轰鸣,开车的陆执侧脸线条绷得近乎冷硬,但他眼底却红的厉害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十五分,车子终于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陆执抱着高烧的季幼棠冲进医院。

    “医生!”

    “快,医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