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分手三年后,意外和偏执前任同居了 > 第十二章 一夜后……
    听到这些的季幼棠身体再次僵住,而陆执则趁机再次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一滴眼泪滑落,却也分不清是谁的……

    陆执是在自己卧室里醒来的,他的头很疼很昏沉。

    管家递来温开水,小心翼翼的汇报:“陆总,昨夜棠棠小姐凌晨回来过,又抱着小小姐糯宝回去睡了,没敢惊动您。”

    可他明明记得……

    “是我送您回卧室的,还有您的手,也是属下包扎的。昨夜太晚,就没叫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陆执皱眉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,他盯着自己手背上包扎接口的蝴蝶结,有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这是季幼棠最喜欢系的蝴蝶结,曾经有一次他的手被花瓶玻璃划伤,她就是边凑上去软乎乎的吹,边亲上去给他系的。

    “唔,老公,你的手好像一个小猫爪子啊,还系着蝴蝶结,可爱死了。”

    陆执此时脑海里还回荡着季幼棠这句撒娇的话。

    这个蝴蝶结是季幼棠给他包扎的。

    看来昨夜,他确实干了那样见不得人的蠢事!

    “林叔,备车,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陆执有些想要逃避。

    管家不解:“可陆总,现在才七点,还不到上班的时间,张嫂已经做好饭了,正好该叫您和棠棠小姐用早餐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,早上要赶个早会。”

    陆执走的有些匆忙。

    管家刚将他送走,就看到了也走得匆忙的季幼棠:“管家伯伯,我今天就不在家吃早餐了,我带着糯宝出去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陆……你告诉哥哥,我今天晚上回来的也晚一些,你们晚饭就不要等我了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管家的错觉,他总觉得两人好像都在躲避着什么,不敢见面。

    在外面粥铺。

    “麻麻?”

    “麻麻?”

    小糯宝一边喝着南瓜小米粥,一边用肉乎乎的小手晃了晃季幼棠的眼:“麻麻,你怎么又发呆了?”

    “今天早上你就一直发呆。”

    “给宝宝刷牙的时候,还挤了洗脸的霜霜给宝宝刷牙,幸亏宝宝发现了,不然,宝宝都要被麻麻害死了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季幼棠确实一直心不在焉,总是发呆。

    小糯宝托着小脸,好奇的问:“麻麻,你是不是在想舅舅啊?”

    “昨夜,宝宝半夜醒过来,发现自己在沙发上,然后还看到麻麻和舅舅,你们两个……呀,羞羞!”

    小糯宝想着那一幕,小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季幼棠更是!

    她脸一下子通红,耳根子都要红透了!

    “胡,胡说!”季幼棠慌乱的将一个花朵馒头塞到小糯宝的嘴里:“宝宝你看错了,你肯定看错了,当时天那么黑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“可是有亮亮的月光,宝宝看到舅舅和麻麻在窗前……亲亲。”

    “宝宝还听到舅舅一直叫麻麻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舅舅叫麻麻名字好难听,声音一直哑哑的……”

    季幼棠!!!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爆红!就连脖子上露出的锁骨都恨不得红透了!

    “不要说了宝宝,不要说了……你想不想吃糯米烧卖?妈妈去给你去夹一个好不好?”

    季幼棠几乎是逃一般的去了取餐的柜台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想陆执昨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什么柳禧都不要,也不想做她的哥哥,只想要她,难不成这个男人还一直喜欢她吗?

    季幼棠心口躁的难受,她觉得自己应该去问清楚,陆执昨夜说的到底是不是酒话?

    还有柳禧,这个男人跟柳禧到底走到哪一步了?

    季幼棠一下午都在愣神,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两人以前的往事……

    陆执是她的初恋,也是唯一曾经的恋人。

    她每天虽然天天怼他,但是有时候总忍不住触景生情,有些没出息的沉沦进去。

    她本来都要放弃了这段感情,向前看的。

    但是昨夜陆执突然又是强吻,又是告白,她的心一下子就又乱了。

    一分钟一分钟的熬到晚上。

    季幼棠没有再逃避,她鼓起勇气,主动的坐到了晚餐的餐桌上。

    只不过,陆执好像在刻意躲着她。

    他明明回家了,但是却在书房一直没有露面。

    “管家伯伯,我给哥哥送去吧。”

    季幼棠主动端了晚饭过去。

    “叩叩!”

    季幼棠在门口紧张的攥着衣角,她没说话,但是里面的陆执却好像猜到了是她。

    “昨晚。”他在里面先开口,声音冷漠:“昨晚是我对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,收点利息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冰冷低沉,压抑的人心堵:“我这辈子只会娶禧儿。”

    只会娶柳禧?

    所以,昨晚那样的告白,只是对她的报复!看她的笑话!

    她竟然还蠢的当真?

    季幼棠顿时脸色煞白,手僵在空中,心口像被刀剜一样。

    啪一声,连带手中的餐盘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下一刻,门就突然被从里面快速拉开,男人惊慌皱眉的就要检查她的手:“没事吧?”

    季幼棠咬牙躲过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她心中一阵钝痛,但表面仍然倔强的不在意。、

    “陆总放心,我知道你昨夜是喝醉了,一些醉话,不会有哪个傻子当真。”

    “嗯,最好如此。”

    陆执压抑的别开眼,不去看季幼棠的眼睛,语气也变得更冷漠:“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,对谁都好,昨夜那种误会,禧儿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好,正合我意!”

    季幼棠紧咬牙关,虽然语气轻松,但眼底最后一点儿对陆执的希望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她眼眶委屈发红得厉害,弯腰去捡地上碎裂的瓷片,指尖被锋利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:“嘶~”

    陆执心口皱缩,伸手去拦:“别动,我让人去收拾。”

    “不劳陆总费心。”她鼻子酸的更厉害,却字字冰冷:“放心,以后有你在的地方,我和糯宝绝对离你远远的,不碍你的眼,更不会耽误你和柳小姐的婚事。”

    陆执喉咙发紧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只剩下僵硬冷漠:“好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都刻意避开。

    小糯宝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压抑的气氛,她迈着小短腿奶乎乎的跟在管家后面问:“管家爷爷,麻麻和舅舅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吵架了吗?怎么互相不搭理啊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!”管家蹲下来,慈爱的摸小糯宝的头:“小小姐,大人的世界太复杂,你不要管了,你每天好好上学,好好玩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宝宝想帮麻麻和舅舅和好鸭~”

    小团子托着腮,坐在门口台阶上想了整整一天,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,她小小一只,吭叽吭叽的拎了一箱牛奶,敲响了陆执的房门。

    “舅舅~”

    “舅舅开门,麻麻让宝宝来给你送礼道歉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