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娇娇美人嫁人后,冷戾帝王醋疯了 > 番外(三)太后
    慈宁宫。

    占地庞大的宫殿外围了三层士兵。

    即便是只鸟儿也休想飞出去。

    此次圈禁与从前那次不同,整个慈宁宫都散发着淡淡荒芜的死气,昭示着其主人即将燃尽的心气。

    纪容墨步伐稳重的一步一步走近,身后王顺福提着心亦步亦趋跟着。

    守卫的士兵见是纪容墨来了,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,“参见皇上!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纪容墨淡声道。

    士兵起身,壮着胆子抬头觑了一眼帝王的脸色。

    王顺福见状赶忙道:“还不快将门打开,皇上要见太......见里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纪容墨并未下旨惩处魏太后,因此太后如今还是太后。

    “啊......哦,是!”两个士兵上前,将门缓缓打开......

    败落萧索的气息扑面而来,纪容墨面色未变,抬脚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大门缓缓阖上。

    纪容墨朝正殿走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,她一定会在那。

    院中的花草没了匠人的精心打理早已枯败凋零,多宝阁上摆放的珍贵物件亦是都被搬走了,只余一个空荡荡的架子。

    人来人往,嫔妃请安讨好的场面犹在昨日,可如今却已是空荡荡的没有半分人气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尚未踏进门,殿内便有声音传出。

    纪容墨脚步一顿,旋即迈过门槛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太后在慈宁宫关了数日,可却依旧耳聪目明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走着,目光落在了魏太后的身上与其对视。

    魏太后消瘦了不少,算计了半辈子,临门一脚却落了空,对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
    她脸颊凹陷,头发全白了。

    听见纪容墨的话,她冷笑了一声,张了张嘴,枯涩黯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,“帝王驾临,恭迎声隔着院墙都挡不住......”

    “孽障,你如今可是威风了?”

    “既然赢了,你还来哀家这里做什么?怎么?来哀家面前炫耀?”

    这副语气听得跟着进来的王顺福暗自磨了磨牙,恨不得自个儿上前,将这老妖婆给揍一顿才好。

    都落到这副田地了,在帝王面前竟还这般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是谁?

    若非皇上有事情要审问,哪里会来这里。

    纪容墨倒并未因魏太后的三言两语便挑起了火气。

    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太后,里头似有浓郁的情绪在翻涌。

    他开口,嗓音冷沉,“朕来,自是有事向你证实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挑眉,神色间却并不意外,反而带着玩味,“哦,何事?”

    “皇上如今大权在握,神通广大,想知道什么事自己去查便是,哪里用得着来问哀家?”

    “哀家如今被圈禁在慈宁宫,如困顿之兽,如何比得上皇上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枯瘦的手理了理凌乱干枯的白发,腰杆挺得笔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太后手段高超,朕自然是没有查到才会来见你。”纪容墨语带讥讽,“朕问你,宫变当日,你所说的朕非你亲生一事,可是真?”

    依着魏太后这些年对他的态度,纪容墨自然更倾向于相信太后的话。

    毕竟自他有记忆起,便能隐隐约约感知到魏太后对他的不喜。

    那时还没有成王。

    面对一个令她坐上后位,懂事乖巧,甚至能够保全她将来一世荣华的孩子,纪容墨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不喜自己,甚至几次三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。

    从前从未深想,只以为是天生母子缘浅,毕竟这是宫里,宫规森严,如何能想得到有人敢在宫里偷龙转凤。

    直至那日谋反,魏太后为了朝他身上泼脏水,说出此事......

    自此,所有的疑惑好似都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
    这些天,除了处理谋反一事牵扯进的官员,他命王顺福竭尽全力调查。

    可最终......什么也没找到。

    若此事为真,想必当年也是极为隐秘才能够半点风声都不漏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,再加之当年登基,因着差点中毒一事,王顺福将整个皇宫的奴才都洗了几遍......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下,想要找到知情人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除非是罪魁祸首身边的人......

    偏魏太后身边最器重,跟的时间最久的嬷嬷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想要知道真相,唯一的方法就是问魏太后。

    可是魏太后会告诉他吗?

    魏太后自然会告诉他,甚至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真的,哈哈哈——”魏太后忽而癫狂的大笑了起来,眼中都是玩弄人心于鼓掌的得意,“不过......那日在殿上说的并不是全部真相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这里......还有一个真正的版本,皇帝,你可要听一听啊?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她不等纪容墨回话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哀家不过是后宫里一个小小嫔妃,位分之地,谁都能踩哀家一脚,宠爱更是稀薄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争宠,为了能有个孩子傍身,哀家喝了魏家花了大价钱购买,千方百计送进宫的生子药,神医说服了此药,就能一举得男。”

    “那夜宫宴,先帝喝醉了,出去醒酒,哀家便悄悄跟了上去,想着找个机会承宠。”

    “中途,先帝嫌随行的宫人烦,将人打发走了,当时哀家觉得是天赐良机,可到底是第一回做这种媚宠之事,难免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犹豫,竟叫一宫女夺了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先帝幸了那宫女,而后二人便昏睡了过去,哀家不死心,便将先帝抬回了自己的寝殿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那一夜......哀家有了身孕,那是哀家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夜之后,哀家便将那宫女抛之脑后,直至孩子即将临盆之时,哀家又一次在御花园里见到了那宫女。”

    “先帝临幸她那晚夜色昏暗,哀家并未瞧清她的容貌,是她的声音......哀家听过她承宠时发出的声音,才认出了她......她竟也怀了身孕!”

    “尽管她绑了束带,竭力想要隐瞒怀孕一事……可哀家亦怀有身孕,怎会看不出她走路姿势有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