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娇娇美人嫁人后,冷戾帝王醋疯了 > 第四百一十三章背脊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弯
    深冬的天气很是寒凉,即便是白日,陡然从温暖的寝殿内出来也不免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傅景行被重重扔在地上,下巴磕到了地砖上,手背也因摩擦渗出了血。

    可他却丝毫不在意,爬起来又要往里冲。

    王顺福唬了一跳,哪敢让他闯进去,只得命小太监们死死的按着他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又因着他大吼大叫,干脆将嘴也给堵上了。

    看着傅景行愤恨的眼神,王顺福好心劝道:“傅大人,杂家这也是为你好,你再能耐,还能抢得过皇上不成?”

    “莫为了一时的冲动,牵连了自个的家族和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啊。”

    傅景行半点不为所动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王顺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嘤咛。

    极细小,带着隐忍和压抑。

    可落在傅景行的耳中却如五雷轰顶般,令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道柔媚低泣的声音越来越大,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男子的低吼。

    王顺福瞥了眼浑身卸了力道,如石像般的男人,朝小太监们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将人松开。

    随后便站在檐下,一边听着屋内的动静,一边盯着庭中跪着的傅景行。

    天,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竟开始飘起了小雪。

    这是冬日的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王顺福望着这场雪,不可避免的响起了去岁。

    去年落第一场雪的时候,他还陪着帝王在保华寺祈福。

    那时,林月漓不过是小厨房的一个女奴。

    如今,都已被封为皇后了。

    腹中还怀着皇嗣。

    这若是个皇子,以皇上对她的宠爱,只怕就要被封为太子了。

    这世间事,当真是世事无常,变化莫测。

    便是他,当初在保华寺,也没有想到那个扮丑卑微的女奴能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
    雪,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了男子的肩头。

    细雪化成的水打湿了膝头,顺着骨缝往身体里钻,是钻心的冷。

    傅景行低垂着眸子,盯着自己的面前的雪水,暧昧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般直往耳朵里钻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他浑身冻僵了般,一动不动,可脊背却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弯。

    终于......屋内的动静停了。

    里面传出帝王的呼喊声。

    王顺福打开一条缝,掀帘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便又匆匆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顶着飘扬的细雪站在了傅景行的面前,语气是说不出的怜悯与鄙夷,

    “傅大人,走吧,皇上命杂家亲自送你出宫。”

    “稍后,升官的圣旨就会送达傅家,这是皇上对傅大人你的补偿。”

    “还望傅大人得了好处,就闭上嘴,莫要再多做纠缠,也不要再出现在皇后面前。”王顺福语带威胁道。

    跪着的男人却没有半分反应,好似全然没有听见一般。

    良久,在王顺福等得不耐烦想要强行将人拉起来之际,傅景行放在膝头,冻得毫无知觉的手指才僵硬的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布满红血丝,眼神空洞,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“这是皇上的意思?”

    这话王顺福自个儿便能回答,他仰着下巴道:“傅大人,杂家觉得就凭你从前的所作所为,皇后娘娘应当也不会想要再见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......傅家少夫人和后位之间,选哪个,想必是个正常女子都不会太过纠结。”

    傅景行下颚紧绷,他缓缓直起僵硬的腰,想要站起来,却因着跪了太长时间,身体被雪泡的僵直无比,竟失了力道直挺挺的一头栽在了地上,脸埋进了薄雪里。

    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,心更是麻木不已。

    王顺福见他栽倒也是一惊。

    见他一动不动的,生怕他死在乾元殿,平白招了晦气,正准备弯腰查看,就见傅景行忽而动了动。

    紧接着,及其缓慢的,蜷缩身体,双手撑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张脸比沾染的雪还要惨白上几分,可却无半分愤怒。

    说不出的怪异。

    王顺福心里突突直跳,只想赶紧把这瘟神送走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往外领。

    天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布满细雪的狭长幽深宫道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只有王顺福带着傅景行在走着。

    忽而,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。

    “王总管——王总管——”

    王顺福停下脚步,转身一看。

    来人竟是盈蕊。

    盈蕊小跑着到王顺福跟前,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盈蕊姑娘,你这是......?”王顺福语气温和问道。

    没办法,这位的主子太过争气,都敢骑在皇上头上。

    皇上尚且如此。

    他这个做奴才的,对上盈蕊这个宫女,可不得也敬着些。

    盈蕊匀了匀气,朝王顺福行了一礼,瞥了眼一旁的傅景行,这才朝王顺福道:“王总管,我家小姐有几句话要我转达给他,还请王总管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呃......”听到是林月漓要传话给傅景行,王顺福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“王总管放心,就一下就好,小姐特地叮嘱我的。”盈蕊道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王顺福应下。

    反正以这位做下的事,想来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王顺福走至十米开外,为二人留下说话的空间。

    傅景行率先开了口,他面色苍白,声音虚弱,“她......要你交代我什么?”

    即便是已经心如死灰,但说这话时,眼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一抹期盼。

    盈蕊冷着一张脸,并未因傅景行的惨状有半分动容。

    她冷漠道:“小姐要我告诉你——好生回傅家,莫要再冲动行事。”

    傅景行瞳仁里亮起微弱的光,可尚未撑过两息,就因接下来的话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“小姐说,你这样冲动行事,只会牵连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想做皇后,想拥有无上的权利,不用再受人摆布,这些,是你给不了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给不了,就不要挡了她的路,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在她与皇上之间,凭白惹人生厌。”

    “若你尚有几分良心,真觉愧对,那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有些场合避免不了,也只期做不识,莫要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