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娇娇美人嫁人后,冷戾帝王醋疯了 > 第三百九十二章你若是护不住我便放我出宫
    林月漓只觉眼前一闪,手中的玉碗就被沈修瑾给夺走了。

    手上落了空,林月漓黛眉轻蹙,“沈世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一旁的纪容墨见沈修瑾这突如其来的失礼之举,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,刚毅俊朗的面容渐渐变得严肃,黝黑的瞳仁里隐隐有怒火跳动。

    沈修瑾并未第一时间回答林月漓的话,反而是端着玉碗轻嗅,最后甚至自己抿了一小口里头盛着的褐色药汁。

    随即脸色大变,“这药不能喝,里头放了藏红花,量极大,足以令怀孕的女子一尸两命!”

    一尸......两命......

    林月漓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目露惊骇,脸上的红润气色如潮水一般褪去,取代而之的是苍白与惊惶。

    她的手都在颤抖,嘴唇止不住的哆嗦,“是谁?是谁要害我!”

    见她害怕得浑身发颤,纪容墨将人揽入怀中,大掌轻拍她的后背,“没事的......没事的......你没有喝下它。”

    嘴上说的没事,可脸上却阴沉沉的,满眼狠厉。

    若非还顾及着怀中的林月漓,只怕男人此刻的煞气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目露惊愕的盈蕊身上,幽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
    盈蕊当即跪地慌张解释道:“皇上,小姐,这......这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
    “小姐体恤奴婢辛苦,近日的安胎药都是交由旁人煎制,奴婢只负责送药!”

    “小姐怀孕一事知晓的人极少,也不知到底是谁要害小姐......还请皇上明察,还小姐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盈蕊似是愤怒了,她拳头攥得紧紧的,脸庞一片通红,给气的。

    可即便是她做出这样一番态度,纪容墨对她的审视也没有减少半分。

    沈修瑾见状也忍不住为盈蕊辩驳,“皇上,应当不会是盈蕊姑娘的,她与漓姑娘从保华寺开始便共患难,二人情分可见一斑,她不会背叛漓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语毕,大殿上的气氛仍旧凝滞得可怕,一股肃穆的,难以言喻的威压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
    王顺福脚肚子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天爷啊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哪个嫌命长的想对林月漓肚子里的皇嗣下手。

    这碗药还是他亲自领着盈蕊送进来的!

    也不知皇上要如何惩处他!

    幸好林月漓没事,不然他也讨不了好!
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还是男人怀中的林月漓,在结束了最初的惊慌和害怕后,开口道:“不会是盈蕊的......”

    “盈蕊与我情同姐妹,向来与我形影不离,做这件事的,只能是旁人......后殿的其他宫女或是太监!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女子脸上染上薄怒,一把将抱着她的男子推开,一腔怒火都朝着男人发泄,“都是你!都是你背着我换了药,害我怀孕,又不知被谁给知晓了,引来这杀身之祸!”

    “之前......之前都好好的,偏生刚怀了身孕,就出现了这种事,这分明......分明就是冲我的肚中孩子来的......”

    林月漓说着,眼泪噗嗤噗嗤往下掉。

    见她这般模样,纪容墨便是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得往后放。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抹林月漓的眼泪,“莫哭......莫哭......对你对孩子都不好,都怪朕......都是朕的错,你打朕,朝朕撒气好不好?”

    沈修瑾:“......”

    沈修瑾瞪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是真没想到,一贯情绪淡漠的好友在心爱的女子跟前是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方才还一脸要杀人的阴狠表情呢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......啧,没眼看。

    纪容墨说朝他撒气,林月漓自然不会客气,双手紧握成拳砸向男人,又气又恼,偏偏声音又带着哭腔,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都怪你!都怪你!今日是我运气好,心血来潮自个儿来了前殿,若非如此,此刻我已在后殿饮下了这碗药,哪里还有命在!”

    “都是你!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若非你,林妃也不会......我在宫外还是好好的,哪里会遭受这些事!”

    那点力道对纪容墨来说如挠痒痒一般,可却将女子给累得不行。

    最后,林月漓红着眼放话道:“你若是护不住我,就趁早让我将孩子打了,放我出宫,省得我将来丢了性命!”

    话刚落,就被男人给钳住了下巴,“漓儿!不许胡说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丢了性命?朕不会让你有事的!”

    前面那些话,纪容墨都能忍,唯独最后一句不行。

    她将孩子打了出宫,那他怎么办?

    女子的话到底对男人有了影响。

    纪容墨一想到今日若非她来了前殿,引得盈蕊将安胎药送来,进而被沈修瑾发现药中加了藏红花,只怕现在后殿已经乱成了一团,孩子也没了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,心里便一阵后怕。

    只要想一想那后果,男人心中的戾气便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那碗加了藏红花的安胎药上,忽而长臂一甩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玉碗重重砸落在地。

    碎瓷擦着王顺福的耳畔飞过,惊得王顺福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“王顺福!”帝王怒声高喊。

    “奴才在!”

    “给朕查!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威逼利诱也好,严打也罢,都必须将人给朕揪出来!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谋害朕的女人和子嗣!这一次,朕绝不姑息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王顺福领命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帝王深吸了两口气,竭力压下心中的怒火,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林月漓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指腹轻抚林月漓的脸颊,郑重道:“漓儿,你放心,朕绝不会轻易放过伤害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将满眼是泪的林月漓揽入怀中轻声安慰。

    林月漓似是累了,并未挣扎,顺从的伏在纪容墨的怀中,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玄色袖袍,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与委屈。

    看得男人愈发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关心则乱之下,他并未发现那双低垂,睫毛尚沾着泪珠的杏眼深处并无害怕,只有冷静与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