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娇娇美人嫁人后,冷戾帝王醋疯了 > 第二百七十七章怀疑之人
    徐氏走了。

    夏末初秋的清晨带着丝丝凉意,直往骨缝里钻。

    盈蕊看着徐氏出了水云轩,连忙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看着林月漓一身单薄的里衣临窗而立,她走到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披风,披在林月漓的身上,遮住方才与徐氏拉扯时露出的带着红痕的肌肤。

    她叹了一口气,眼中泛着心疼。

    “你何必这样,即便是做戏,也太过了些,对你身体不好,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。”

    这一场接着一场的,便是铁人也经受不住。

    盈蕊虽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,可她一直守在外头,凭着昨晚和今早的争吵,那声音高涨时连门窗都抵挡不住时泄露出的丁点信息,她隐隐约约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她是这府中唯一知晓林月漓与纪容墨关系的人。

    她不了解当今皇上,难道还不了解林月漓吗?

    只听争吵时林月漓的语气,她便知晓昨日宫中发生的一切,只怕没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盈蕊心疼林月漓。

    纵然这其中或许有月漓的算计,亦或是顺势而为,可身上受的伤却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若是有旁的办法,谁愿意拖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身体布局?

    不就是因为无人可依吗?

    她们……也就只有彼此了……

    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,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……

    这般想着,盈蕊又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连着两场叹气落入林月漓的耳中,她伸手拢住身上的披风,眼睛弯了弯,不似平时对外或娇媚,或天真的假笑,而是真心实意的笑。

    “这么唉声叹气的做什么,好好一个二八姑娘,再这么叹下去可就要成老太婆了。”林月漓打趣道。

    盈蕊表情一皱,正在给林月漓系系带的手登时就松开了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闲心打趣我!”

    林月漓也不恼,自己将披风系带系好,道:“你放心,我自己的身体我心中有数,不会拿来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的可不是与忠勇侯府和傅家同归于尽,为了他们拼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当。

    盈蕊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鬼知道真有数还是假有数。”

    看着在她面前越来越暴露本性的盈蕊,林月漓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无奈,“是真有数。”

    对上林月漓的目光,盈蕊静默了两息,这才移开目光,“行吧,行吧,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?可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林月漓点了点头,“确实需要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听到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,盈蕊顿时双眼一亮。

    在她期待的眼神中,林月漓幽幽道:“帮我熬一碗避子汤吧。”

    “避子汤?”盈蕊一愣,蠢蠢欲动的心登时冷了大半。

    不过是避子汤,她又不是没熬过,自帝王在林月漓屋中留宿过后,她便备着这东西,就是怕月漓会怀孕。

    傅景行和月漓还未圆房呢,若是怀孕了,那事情不就暴露了吗?

    以往每次帝王和月漓……之后,她都会熬上一碗,月漓也是面不改色的喝下。

    只这段时间,两人好像闹了矛盾,帝王许久不曾来水云轩,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熬避子汤了。

    盈蕊有些焉搭搭的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林月漓却又道:“不要用你房中备着的那些,出府去买新的。”

    买新的?

    为何啊?

    她房里还有好一些没用呢。

    纵然心里有疑惑,可盈蕊还是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转身欲走,身后却又传来了林月漓的声音,“记得避着些人,最好……有偷感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偷感……?

    盈蕊猝而转头,面上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林月漓朝她一笑,笑容甜美,圆润的杏眼中却透着促狭和几分意味深长,“若是中途发现有人做了什么手脚,不必声张,就当不知道,直接送过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盈蕊:“……”

    诶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水云轩的两场大戏告一段落,而乾元殿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初秋的空气中透着寒凉,王顺福站在大殿中央,承受着来自上首的帝王的威压,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“都死了……?”

    男人低沉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在大殿内徐徐回荡。

    王顺福硬着头皮道:“回皇上的话,都死了,宫女是昨晚上上吊死的,太监是在明德殿的长阶上失足滚落而亡。”

    “掌管他们的宫女和太监称,一个是想不开,一个是意外,因着昨日是皇上的生辰,怕不吉利,这才没有及时上报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开?意外?呵!好一个想不开!好一个意外!王顺福,你就是这样管事的!朕看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不是想要了!”纪容墨阴鸷的目光直直射向王顺福,带着暴怒。

    王顺福心中一惊,噗通一声跪下,道:“都是奴才的错,是奴才一时疏忽大意,才让人钻了空子!”

    “还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,奴才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!”

    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王顺福暗暗咬牙,将背后之人骂了百八十遍。

    昨日帝王宴席,六品及以上的官员都来参加,人数众多,本就鱼龙混杂,偏偏存放大臣进献给帝王礼物的屋子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下头的人一时也解释不清楚那些礼物到底怎么了,他想着如此吉利的日子,若是贺寿的礼物出现了问题,怕会损了帝王的福气。

    遂只得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临走前,还对小奇子耳提面命让他好好看顾着皇上。

    谁知等他一走,这小兔崽子便腹痛不已,急着去找恭桶,顾不上皇上了。

    事发之后,他去找这小兔崽子,才发现人守在恭桶旁,都拉虚脱了,一张圆脸惨白惨白的。

    找来太医一瞧,才知晓是被下了泻药。

    那搀扶帝王出明德殿的小太监,本是一月前刚补进乾元殿的新人。

    因着是新来的,他还在观察,并未完全信任,只安排在远离乾元殿的外围做着洒扫的活。

    昨日宫宴,乾元殿内除了守值的,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要到明德殿听候差遣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是被他调教过的,没有他的吩咐,是万万不敢随意近帝王的身的,本是为了防止有人借他们的手谋害帝王,却不想正是因为他的小心谨慎,才让那小太监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王顺福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    上首的帝王听了他的话,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纪容墨眼眸沉沉,冷声道:“现在可有怀疑之人?”

    怀疑之人……

    王顺福直起身,眼中划过一抹迟疑,恰被纪容墨捕捉到。

    纪容墨神色一厉,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