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被抓了吗?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队长从外面把我们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赵柯达一边割扎带一边说道,“你们的目标是通讯站外围的警戒兵力。”

    “动作要快,摸掉哨兵之后往通讯站里打,打完就转移。”

    “让通讯站的人往指挥楼求援,求援电话越多越好。”

    蒋朝临活动着手腕站起来,看着赵柯达那只还肿着的脚踝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转过头对自己的人说道:

    “都听到了没有?影刃给咱们创造了机会,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二中队的人全都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被俘的时候有多憋屈,现在就有多想打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时间到,油料库外围的输油管道下方,第一枚定时炸弹准时起爆。

    一道刺眼的亮光划破夜空,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模拟油罐被炸上了天。

    作战室里,几个参谋全都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!”

    “油料库!油料库炸了!”

    刺耳的警报声在营区上空炸开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第二声爆炸,弹药库的定时炸弹也起爆了。

    第三声爆炸来自通讯站,通讯线缆接口被炸断,二楼值夜班的通讯兵被判定阵亡。

    第四声、第五声、第六声、第七声、第八声。

    营房外侧、主干道上的通讯车底盘、后勤仓库交接处的排水沟盖板。

    八枚定时炸弹,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相继起爆。

    整个营区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
    探照灯疯狂转动,警报声、爆炸声、喊叫声混在一起,把寂静的夜晚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蓝军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,有的衣服都没穿好,有的光着脚拎着枪,有的被爆炸的气浪震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“敌袭!敌袭!”

    “油料库需要增援!”

    “弹药库也炸了!”

    “通讯站失联!”

    各处求援的喊声在营区里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关押区门口的两名卫兵被爆炸声震得还没回过神来,身后的铁门里就冲出了十几条人影。

    程彦飞第一个扑出去,他赤手空拳,但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。

    左侧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从侧面扣住了脖子,膝盖顶在后腰上,整个人被按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别动,你死了。”

    程彦飞一把夺过卫兵手里的步枪,翻身站起来。

    右侧的卫兵刚要举枪,蒋朝临从另一个方向扑上来,双手抓住枪管往外一推,一记膝盖顶在对方胸口上,卫兵闷哼一声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枪给我!”

    蒋朝临抄起步枪,拉枪机上膛。

    两个中队的被俘人员全都从关押区里冲了出来,有人捡起卫兵的备用弹匣,有人从地上抄起被缴获的匕首和工兵铲。

    虽然大部分人没有枪,但这些人都是獠牙大队的精锐,徒手格斗的本事一点不含糊。

    “一中队,跟我走!”

    程彦飞端着缴获的步枪,带着七八号人往油料库方向冲去。

    油料库外围的两个哨兵正在手忙脚乱地救火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摸上来。

    程彦飞从侧面贴着营房的墙壁无声逼近,在距离哨兵不到五米的时候猛地加速,一个箭步冲上去,枪托砸在哨兵的头盔上,砰的一声闷响,哨兵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另一个哨兵转过身,枪口刚抬起来,一中队的两名队员同时扑上去,一个抱住他的腰,一个夺他的枪,三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最后哨兵被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“缴了!”

    程彦飞把缴获的第二支步枪扔给身后的队员,然后对着油料库里间喊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