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道防线之间有通讯联络,每隔十五分钟汇报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周宏图,“看清楚了?”

    周宏图接过望远镜看了一圈,递还给陆峰,“看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分组。”

    陆峰收起望远镜,“我跟周宏图一组,负责摸掉南侧岗楼和南侧巡逻队。”

    “孟哲和苏月一组,负责北侧岗楼和北侧巡逻队。”

    “赵柯达留在外围制高点,担任狙击掩护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整个过程不能响枪,一旦惊动机场内部的守备连,爆破任务就完不成。”

    “制服哨兵只能用冷兵器或者徒手,动作必须干净利落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四人齐声应道。

    “对表,凌晨三点二十分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五分钟后,三点四十五分,南侧和北侧的岗楼必须同时被清掉。”

    “清掉岗楼之后,换蓝军制服,在跑道、油料库、停机坪三个位置安放爆破装置。”

    “四点钟整,不管有没有意外,全部引爆。”

    “引爆之后不集合,各自按预定路线往北撤,天亮之前到四号集结点会合。”

    “听明白没有?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五人开始按计划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陆峰和周宏图摸到南侧岗楼下方的时候,岗楼上的两个哨兵正在聊天。

    “你说那支红军小队到底藏哪儿了?搜了一整天都没搜到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反正咱们这边肯定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机场离峡谷好几十公里,又有一个连的兵力守着,红军疯了才会来打机场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还有半个小时换岗,困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陆峰对周宏图比了个手势,两人同时从岗楼两侧往上爬。

    岗楼是简易的木结构,四根柱子撑着个平台,高度大概六米。

    陆峰爬的是西侧那根柱子,动作轻得像猫,不到十秒就摸到了平台边缘。

    周宏图爬的是东侧那根柱子,速度稍慢一些,但也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陆峰从平台边缘探出半个头,看到一名蓝军士兵正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另一个士兵面朝他的方向,但眼皮子在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的,已经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陆峰对周宏图伸出三根手指,然后一根一根收回。

    三、二、一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翻上平台。

    陆峰的左臂勒住蓝军士兵的脖子,右手捂住他的嘴,膝盖顶住他的后腰。

    蓝军士兵挣扎了一下,但陆峰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着他的脖子,不到五秒就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周宏图的动作也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一个手刀砍在年轻哨兵的颈侧,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两人把昏迷的哨兵拖到岗楼的角落里,用他们自己的腰带绑好手脚,又用布条堵住嘴。

    然后开始扒制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孟哲和苏月也摸到了北侧岗楼下。

    北侧岗楼的情况跟南侧差不多,孟哲爬上去后,一手按住一个哨兵的后颈往下一压,另一只手精准地砍在他颈侧。

    哨兵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苏月从另一侧翻上来,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锁住了另一个哨兵的手臂,同时膝盖顶住对方的腰,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一记手刀下去,哨兵也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“北侧岗楼清空。”苏月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。

    “南侧岗楼清空。”周宏图紧接着报告。

    “收到。”陆峰已经换好了蓝军制服,“外围巡逻队还有多久到你们那边?”

    “大概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周宏图往南侧去接他们,你们在跑道东侧油料库附近等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陆峰和周宏图从南侧岗楼下来,两人穿着蓝军制服,沿着铁丝网内侧往南走。

    走了大概两百米,迎面碰到了南侧巡逻队。

    六个人排成一路纵队,沿着铁丝网内侧走过来。

    领头的队长看到陆峰和周宏图,抬手打了个招呼,“你们是换岗的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陆峰的声音很自然,“岗楼上那俩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队长点了点头,带着巡逻队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就在巡逻队刚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陆峰和周宏图同时转身。

    陆峰一把扣住队长的脖子,单手锁喉,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枪,三秒之内把人放倒在地。

    周宏图同时扑向队伍末尾的两人,左手按住一个的脑袋撞在铁丝网上,右手一拳打在另一个的肚子上,两人同时闷哼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