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个壮汉也同时冲了过来。
瘦高个一把抓住苏月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后仰。
矮壮的那个从腰间拔出急救包,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。
“让她松开牙齿!”
瘦高个的手指探进苏月的嘴里,试图撬开她的牙关。
苏月咬住了他的手指。
不是咬舌头的那种咬,是拼命的那种咬。
瘦高个疼得闷哼一声,但没敢硬拽,只能忍着疼继续撬她的牙关。
“别动,别动!”
矮壮的那个终于打开了急救包,从里面抽出一块纱布,塞进苏月的嘴里。
血很快浸透了纱布。
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忙活了好几分钟,才勉强把血止住。
苏月嘴里的纱布换了三块,每一块都被血浸透了。
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但眼睛始终睁着,死死盯着那三个壮汉。
没有眼泪,没有求饶,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的、让人后背发凉的决绝。
壮汉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指上全是血,黑色作训服上也被溅了一片。
他看着苏月那双眼睛,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手,一记手刀砍在苏月的颈侧。
苏月的身体软了下来,头歪向一边,昏了过去。
“妈的。”
壮汉扯下自己的头套,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脸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血,又看了一眼椅子上昏迷的苏月,然后抬头看向墙角的摄像头。
“陆教官,这女兵的舌头咬破了一大块,伤口需要缝合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陆峰的声音。
“送医务室。”
“那审讯……”
“审讯到此为止,她通过了。”
郑北愣了一下,然后对着摄像头点了一下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过身,对另外两个人打了个手势。
“快,把人抬医务室去。”
苏月被抬走之后,审讯室的地上留下了一小滩血。
壮汉站在那滩血旁边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队长,这女兵也太狠了。”
旁边的瘦高个正在用消毒水擦手指上被咬出的牙印。
“我知道选拔会很残酷,但没想到会这么残酷。”
秦刚重新戴好头套,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血,又看了一眼壮汉手指上的血,什么都没问。
“下一个。”
沈鸽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,腿已经在发抖了。
她被按在椅子上,双手反铐,脚踝也被绑在椅子腿上。
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三个壮汉。
中间那个壮汉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同样的套路,同样的问题,同样的威胁。
“你长得挺漂亮。”
壮汉的手指勾住她的领口。
“把衣服脱了,说不定我就放你走。”
沈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壮汉的手指开始解扣子。
第一颗。
沈鸽的眼眶红了。
第二颗。
眼泪掉下来了。
第三颗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沈鸽崩溃了。
她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叫沈鸽!我们来抓一个叫黑蛇的人!我只知道这些!我真的只知道这些!”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缩成一团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壮汉的手停住了。
他直起身,低头看着沈鸽。
沈鸽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求求你们放了我……我真的只知道这些……”
壮汉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对着墙角的摄像头微微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朝门口打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