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快穿之我有读心术 > 第195章 第五卷 民国养娃记之我有读心术59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苏晴晴开始熟悉这个城市。

    天津比她想象的更大,也更复杂。

    它分为几个区域,华界,日租界,法租界,英租界,意租界……

    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规则,自己的警察,自己的势力范围。

    日租界是日本人的天下,华人进去要低头哈腰,稍有冒犯就可能被抓进宪兵队。

    法租界和英租界相对宽松,但同样有洋人的规矩,有华捕的监视。

    华界最乱,但也最自由,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,最适合藏身。

    苏晴晴选择留在法租界边缘。

    这里既靠近租界的相对安全,又靠近华界的混乱自由。

    她用几天时间,摸清了附近的街道、集市、店铺,也利用读心术,了解了那些可能成为她客户的人群。

    和奉天一样,她需要找到一条隐蔽的生计之路。

    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苏晴晴带着石头在附近一个小菜市场买菜。

    石头站在一个卖针线的摊位前,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绣线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娘,姓韩,瘦小精干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喜欢针线?”

    韩大娘笑着问。

    苏晴晴点点头:“我平时做点针线活补贴家用,这孩子看多了,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韩大娘来了兴趣:“你会做针线?绣花会吗?”

    苏晴晴谦虚地说:“会一点。”

    韩大娘从摊位下面拿出一件小孩的棉袄,指了指袖口一个破洞:“你看看这个,能补吗?要补得好看点,这是给我外孙的,孩子喜欢这件,舍不得扔。”

    苏晴晴接过棉袄,仔细看了看。

    破洞不大,但位置刁钻,在袖口折痕处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从自己的针线包里找出颜色相近的线,就着摊位的光线,飞针走线,十几分钟后,破洞处绣出了一朵小小的梅花,不仅补好了,还让那件旧棉袄多了几分雅致。

    韩大娘接过棉袄,对着光看了又看,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:“哎哟,这手艺,真不错!比那些裁缝铺的师傅也不差!”

    苏晴晴低头笑了笑:“大娘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韩大娘拉着她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姑娘,我跟你说,你这手艺,在这儿摆摊可惜了。我知道有些太太小姐,就喜欢这种精细活,愿意出高价。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给你牵线。”

    苏晴晴心中一动,这正是她需要的。

    “多谢大娘,那怎么个牵法?”

    韩大娘说:“我认识一个在法租界做佣人的,姓周,她伺候的那家太太,是个有钱的寡妇,就喜欢这些绣花绣草的东西。你要是能做几件拿得出手的活计,我让她拿给你那太太看看。工钱嘛,你们自己谈,我只抽个介绍费。”

    苏晴晴点头答应,心里暗暗感激。

    这韩大娘,是个实在人。

    三天后,韩大娘带来了消息,那位周妈愿意带她去见太太。

    见面地点在法租界一栋小洋楼的后门。

    周妈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圆脸,和气,眼神精明但不刻薄。

    她打量了苏晴晴几眼,又看了看她带来的几件样品,一块绣着兰花的帕子,一件绣着小猫的婴儿肚兜,都是苏晴晴这几天熬夜赶制的。

    “手艺确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周妈点点头:“太太最近正想找人绣几件东西,你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苏晴晴让石头留在韩大娘那里,自己跟着周妈,从那扇后门,走进了那座小洋楼。

    楼里的一切都让苏晴晴感到熟悉又陌生,铺着地毯的楼梯,挂着油画的门厅,摆着鲜花的客厅,还有那个穿着绸缎旗袍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太太姓陈,三十来岁,保养得宜,风韵犹存,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看破世情的倦怠。

    她是天津本地人,丈夫是跑洋行的,几年前病故,留下她和一大笔遗产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嫁,就这么一个人住着,偶尔打打牌,喝喝茶,看看戏,过着优哉游哉的寡居生活。

    苏晴晴听到她的心声,“这女人看起来干净,眼神也正,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裁缝。周妈办事还算靠谱……”

    陈太太看了看苏晴晴带来的样品,点了点头:“手艺还行。我需要绣几件东西,一个枕套,一对靠垫,还有一件旗袍要改。你能做吗?”

    苏晴晴点头: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价钱呢?”

    苏晴晴报了一个数,比普通裁缝高,但比真正的名师低。

    陈太太没有还价,只是说:“做得好,以后还有活。”

    第一单生意,就这么成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苏晴晴白天在客栈赶工,晚上抽空去看石头。

    石头很乖,白天就在韩大娘那里待着,帮大娘整理针线,或者蹲在摊位边看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韩大娘对他很好,有时会给他一块糖,一个窝头。

    石头从不乱跑,也不跟陌生人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等苏晴晴来接他。

    一周后,苏晴晴完成了陈太太的活计。

    周妈来取货时,对着那几件绣品赞不绝口,枕套上的并蒂莲栩栩如生,靠垫上的蝴蝶仿佛要飞起来,改过的旗袍腰身贴合,针脚细密。

    陈太太很满意,付了工钱,还额外给了赏钱。

    拿着那沉甸甸的银元,苏晴晴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天津的生计总算立住了。

    日子在天津,渐渐有了规律。

    白天,苏晴晴在客栈赶工。

    陈太太之后,又有几位太太小姐通过周妈和韩大娘介绍来找她,有要绣嫁妆的,有要改洋装的,有要给儿女做衣服的。

    她的名气在那个人数不多但出手阔绰的圈子里渐渐传开,活计越来越多,收入也越来越稳定。

    晚上,她带着石头在租界边缘散步。

    石头已经熟悉了这片区域,知道哪条街有糖葫芦,哪个巷口有卖烤红薯的老头,哪家店铺门口有只懒洋洋的花猫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眼睛里的光也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他甚至学会了说几句天津话,“干嘛”、“好么”,学得惟妙惟肖,逗得韩大娘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