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帮你解开!”
陆川说完,就又挥出了一根银针!
这根银针落在范大师身上的一瞬,范大师顿时长长松了口气。
刚才他被九龙归一针定身的那几秒,简直就像过了一年那么长。
只听噗通一声,范大师单膝跪在了地上,朝着陆川一拜,“陆大师,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,刚才冲撞了大师,还请大师多多见谅!”
“行了,你起来吧。”
陆川急忙把他扶起来,“我不是什么大师,你也没有冲撞我,说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。”
“陆大师,您请!”
范大师起身之后,又朝陆川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才看向周月晴说道,“周小姐,这件事我没有做到位,诊金我就不收了,实在是愧对周小姐的抬爱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月晴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还是不高兴。
她虽然现在已经算是周家的实控人,但股权的大头并不在她的手里,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讨老爷子的欢心。
要是今天老爷子的病,是她请来的人治好的,那可是加分项啊。
但现在自己请过来的这个范大师,竟然直接被一招比下去了,这多少让她的心里有点气不过。
“陆医生,那就麻烦你了!”
周宛虹一看陆川赢了,心里也是松了口气。
她以前只听说陆川略懂医术,今天这才知道,这个弟弟,实在是太谦虚了,他这哪里叫略懂啊,分明就是精湛才对吧?
说完,就把陆川让到了病床前面。
陆川朝病床上的周建国看了一眼,然后就从怀里将银针掏了出来。
周月晴这时走了过来,拦了陆川一把,“慢着!”
陆川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
周月晴这个人虽然歹毒,但长得真是不错。
上次在吴润菲那里只是匆匆一撇,没有看仔细。
今天一看,非但是这模样比周宛虹丝毫不差,甚至胸围还要略比周宛虹大上那么一圈。
不过,可惜了,是个拉拉。
周月晴被陆川那略带侵略的眼神看的有些犯恶心,忍住道,“你先说说,我爷爷是中了什么毒,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,我不会让你轻易给我爷爷施针。”
“其实吧,你爷爷中的毒,比较特殊……”
陆川其实早就看出来了,周建国根本就没有病。
他中的这个毒,也的确比较罕见,叫做龟息毒。
要是严格说起来的话,这甚至算不上一种毒。
而是一种让人看上去能够沉睡上七天七夜,但意识却保持清醒的一种迷药。
要想破解龟息毒,其实也非常简单。
只要给中了这种毒的人一个比较大的刺激就可以了。
这也是陆川刚才一看范大师要施针,所以就把他叫停的原因。
因为周建国根本就没有病,无端端给他施针,很有可能会破坏掉龟息毒在体内的自成循环,反而会让周建国真的中毒昏迷过去。
周月晴哼了一声,“所以呢,是什么毒?”
陆川笑道,“到底是什么毒,等一会儿我把他治好,你亲自问他吧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毒,我怎么敢让你施针?”
周月晴这边却是寸土不让,死死拦在陆川的前面。
她这往前一靠,却是把两座伟岸的山峰,不小心碰到了陆川手里的银针上面,陆川急忙伸手过去,“周小姐,没有扎到你吧,刺到哪里了,我帮你揉揉!”
“你,你是故意的吧?”
周月晴当然没有被针扎到,毕竟还有一层薄薄的海绵。
但陆川的手却实实在在的摸了上去,甚至她还感觉,陆川刚才还故意抓了两下。
“周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啊,我这是条件反射。”
陆川红着脸,半真半假的说道。
心道,果然是比周宛虹大一圈,弹性还非常不错。
他并不是故意要吃周月晴的豆腐,而是想趁机看看,周月晴身上有没有跟龟息毒有关的信息。
结果是,并没有。
这样一来,陆川也就知道,周建国到底是怎么中毒的了。
因为如果是周月晴下的毒,那她再叫人过来,就是自导自演。
但既然跟周月晴没有关系,那也就说明,周建国之所以中了龟息毒,答案只有一个,就是他自己故意吃的。
被陆川这么一碰,周月晴顿时银牙紧咬。
也顾不上去跟陆川斗嘴了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,“你最好能治好我爷爷,要不然的话,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周宛虹自然把陆川的所作所为,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,“陆医生,你快点施针吧!”
陆川点了点头,把银针捏在手里。
就在银针要落下的那一刻,他忽然把声音提高了三个八度,“周老爷子,我这一针扎下去,可是很疼的啊,你可是要忍着点!”
“哎呦呦,我没事了……”
只听他这话音一落,周建国顿时就睁开了眼睛。
跟个没事人一样,竟然从病床上自己就坐了起来。
周宛虹双眼瞪大,惊讶道,“爷爷,你,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川嘿嘿一笑,把银针收了起来,“周总,你爷爷得的病,叫做心病,他是生怕你不回家,所以故意装病,把你骗回来了呀!”
“你小子,有点东西啊!”
周建国虽然中了龟息毒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刚才在他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本以为那位范大师口中的陆大师是个糟老头子,但睁开眼睛一看,这才知道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。
“爷爷,你这是不是也太儿戏了?”
周月晴却是把脸一板,“你知不知道,我都快担心死你了,你却在这里装病,是想把我们两个吓死吗?”
“月晴啊,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死板了。”
听周建国这么一说,周月晴顿时低下了头。
她心里却是烦得不行,她为周家付出了这么多,但得到的评价,远远没有满分的时候,不是这里不行,就是那里欠缺,她难道真的就那么不堪吗?
“月晴,爷爷并不是批评你,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只是你想想,我要是不把事情做得极端一点,严重一点,宛虹她会回到周家吗?”
周建国叹了口气,拉起了身边周宛虹的手,“宛虹,你既然回来了,这次就不要走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