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陆川真的是董事长,梁二叔两口子顿时就老实了。
一顿给陆川赔不是不说,还直接改口,连侄女婿都叫上了。
陆川笑道,“我一般不怎么参与公司的业务管理,在我们公司,业务的事情都是思慕说的算,你们要是有什么事,直接找她就行了。”
两个人顿时赔笑,都不说话了。
梁老爷子一看如此,对陆川不禁更加满意,“既然这样,等一会儿张真人那个徒弟来了,我就跟他说,这个婚,我们梁家不认了。”
“爸,你真是太明智了!”
“老爷子,你放心,他不给你药,我们给你抓药!”
梁家老二就像是墙头草一样,态度转变的飞快。
陆川也是好奇,就问道,“爷爷,我可以问问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这件事,说来就话长了。”
“大概是二十年前吧,我莫名其妙得了一场怪病。”
“找了很多家医院都看不到,就在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,忽然就碰到了这位张真人,他给我吃了一颗丹药,我的病就好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没想太多,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,就说等我的孙女长大了以后,就把孙女许配给他的徒弟。”
“自从那次之后,张真人每年都会来看我一回,每次还带着丹药,可以说,我这条命,就是他帮我续的。”
梁老爷子就把事情的经过,跟陆川说了一遍。
陆川皱了皱眉头,“梁爷爷,那你还有那种丹药吗,能给我看一眼吗?”
梁老爷子摇了摇头,“张真人每次来,都会给我带一年的用量,昨天刚好吃完了,今天他说他徒弟回来求亲,顺便带今年的药过来。”
“那装药的瓶子呢?”
陆川这么一说,梁老爷子就让梁父拿了一个瓶子过来。
虽然里面的丹药已经吃完了,但陆川还是闻了出来,这药有很大的问题。
梁老爷子体内的阴煞之气,正是来自于他吃的这种丹药。
“梁爷爷,这药,你不能再吃了!”
“我略懂一点医术,你这个病,都是因为吃这种药吃出来的。”
陆川这话说完,梁老爷子顿时皱眉,“应该不会吧,这一瓶药,我可是每年都给张真人200万呢啊!”
梁思慕急忙说道,“爷爷,我可以替陆川作证,他的确懂一点医术,说不定,这药真的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梁爷爷,那个张真人之所以给你开这种药,就是要骗你的钱!”
陆川恍然大悟,张真人为什么要给梁老爷子吃这种毒药。
因为只要他吃了以后,就等于一辈子都离不开了。
虽然200万不多,但他要是能坑10个人的话,也有2000万了。
这就不是个小数字了!
说完,陆川又补充道,“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,我可以给你另开一个方子。”
“但是,这药你是真的不能吃了,因为不光不能治病,吃多了以后,跟毒药没有区别!”
陆川话音刚落,就听见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,“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说我师父炼制的丹药是毒药,你给我站出来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是你?”
陆川一回头,就看见了马跃洋。
马跃洋也自然认出了陆川,冷笑道,“原来是你小子,怎么哪哪都有你?”
屋里面的其他人,一个个都有点傻眼。
他们怎么都想不到,陆川和马跃洋两个人,竟然认识。
陆川冷笑,“马少,你不会就是那个张真人的弟子吧?”
马跃洋嘿嘿一笑,“没错,我师父正是张真人,现在知道怕了吧?”
陆川摇了摇头,笑道,“你师父但凡有点真本事,你这个徒弟也不至于这么废物,我怕他干什么?”
陆川本以为,那个张真人真的有点本事。
但一看马跃洋这个德行,就知道,那个张真人估计也是个水货。
因为,但凡张真人有点真本事的话,他这个徒弟多少也得是个盏境水平。
但他却在马跃洋身上,感受不到一点灵气。
那也就说明,那位张真人,不过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罢了!
“放肆,你竟敢侮辱我师父?”
马跃洋一瞪眼,斥责道,“你的事,等一会儿再说,等我先把今天的正事办完,我再找你算账!”
“梁老爷子,我是过来求婚的。”
“这纸婚约,您应该还记得吧?”
说完,马跃洋就从怀里,掏出了一张发黄的婚约出来。
“这张婚约,我自然记得。”
“不过,今天我可能需要你帮我给你师傅说声抱歉了。”
“我们家思慕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所以,这份婚约,我们梁家毁了!”
梁老爷子说完,就让人拿了一个箱子出来。
抱歉道,“这箱子里面,是200万现金,算是梁家给你的补偿。”
马跃洋顿时一愣,“梁老爷子,这婚约你说毁就毁,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师父当回事了?”
“这件事,我感到非常抱歉。”
“如果这200万,还不能表达我们梁家诚意的话,改天我自然会登门赔罪。”
梁老爷子话音刚落,正要给马跃洋鞠躬,陆川急忙拉住他,“梁爷爷,你没有什么抱歉的,抱歉的应该是他才对!”
马跃洋一挑眉毛,“你说什么?”
陆川笑道,“我说,是你师父该给梁家说抱歉,而不是梁家跟你师父说道歉。”
“小子,昨天我坏了我的好事,我放了你一马,今天你竟敢又一而再,再而三地侮辱我师父,你觉得,我还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?”
马跃洋冷笑一声,想起昨天的事情,他就心里窝火。
“马少,你还有脸说昨天的事啊?”
陆川嘿嘿一笑,“要不我把你那照片拿出来,再给大家看看,如何?”
“你,你给我等着!”
“我先解决这边的事,等会儿再找你算账!”
马跃洋今天过来,不是跟陆川算账的。
他的目的,是梁家的那块玉牌。
顺便要是能睡到梁思慕这样的大美女,那当然就更好了。
“梁老头,你竟敢悔婚,难道你不想要今年的药了吗?”
说完,马跃洋就从怀里掏了一个药瓶出来,嘿嘿一笑,“要是没有我师父的药,明年的这个时候,可就是你的忌日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