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种穷酸秀才,秦兄花钱请他到这么好的地方,图啥啊!”赵庆莫名不解道:“这哪是捉弄他,分明是让他享福嘛!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徐松陵冷笑连连:“咱们秦兄捉弄人的手段,你什么时候见他失败过?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这也是他捉弄李耀祖的方式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一个穷酸秀才,满脑子都是想靠着科举改变命运,可考科举都得不停地读书,吃苦耐劳,这才有可能会考上,你见过整天喝花酒的人考上的嘛?”

    赵庆恍然大悟:“哦哦哦,我明白了,秦公子这是在温水煮青蛙,麻痹李耀祖,让他根本没心思去读书。没心思读书,那还考个破功名啊!”

    二人对视一笑,伸手就挽住了迎上来的姑娘,一人两个,左拥右抱。

    此刻的李耀祖,怀里也抱着一个妙龄女郎。

    那女郎给他倒了一杯酒,然后含入嘴中,撬开了李耀祖的唇,喂了进去。

    刚开始,李耀祖还有些尴尬和不习惯,等看到秦兄他们三人做的还有更过分的,甚至还劝他。

    “秦兄都付了钱的,那姑娘今夜就是你的了,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
    女子靠到李耀祖的怀里,柔弱无骨:“公子,奴家求您疼疼我。”

    她眼神迷离,身段婀娜,红唇艳丽,李耀祖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矜持,手来到了女子的腰间,扯开了她的腰带,轻轻一拉,女子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就落了。

    李耀祖只觉心神荡漾,小腹一股暖流划过,他喉头一紧,覆身上去,忘乎所以了。

    秦祥这时候反倒冷静了,他招呼徐松陵和赵庆,搂着姑娘,默不作声地看了一场活春宫。

    他甚至,还喊了几位认识的经常来青楼的常客进来观摩。

    一群人,看到李耀祖完成了整个过程,甚至还有人在嘀咕。

    “小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技术也不成熟,弄来弄去就一个姿势,无趣。”

    等到李耀祖泄了,恢复了神智,他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做了那种事。

    要是被人看到……

    他立马将衣裳套在身上回头看,厢房里哪里有人。

    他身下的姑娘打趣说道:“人家早回房间潇洒去了。”

    没人看到?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耀祖穿戴好衣裳,时间已经不早了,他要走了。

    姑娘一把搂住他,将他留住:“公子,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了,再晚了,门都要关了,我就进不去了。”李耀祖说。

    “好哇,刚才还喊人宝,现在用完人家了,人家就是一根草了。”姑娘拭泪:“你走吧,反正我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,都当我是个解闷的玩物,你走你走。”

    娇滴滴的姑娘为你哭,李耀祖哪里还舍得走。

    英雄都难过美人关,更何况李耀祖这头狗熊呢。

    他连忙将人搂在怀里:“好,安安,我不去,我不去,我留下来陪你,但是明日一早,我是一定要回去的,不然该挨骂了。”

    安安跟八爪鱼似的搂住李耀祖将他往床上带,“春宵一夜值千金,咱们享受当下,明日的事儿,明日再说。”

    李耀祖喝过安安递过来的那杯酒,又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话了。

    秦祥三人就在屏风后头,听着“嘎吱嘎吱”的摇床声,赵庆对秦祥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“秦兄,您这招杀人不见血真的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秦祥连连冷哼:“敢在我面前提自己是个读书人,还是个秀才,他真的是不怕死。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读书人,他撞到老子刀上,就别怪老子要他的命。等他醉卧温柔乡、忘了青云路,这儿就是他的埋骨地。”

    花点对他来说九牛一毛的小钱,就能看着一名高傲的秀才从云端跌落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这点钱,花的太值了!

    徐松陵和赵庆连连竖起大拇指:“秦兄威武!”

    秦祥对这恭维照单全收,他眸光阴冷,其中似乎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悲怆,但是太快了,似乎是错觉。

    他仰头,将一杯花酒一饮而尽,接着狠狠用力一掷,将酒杯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李耀祖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这些事,他还沉浸在安安给的温柔乡里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是情意,殊不知,这是老天爷给他最狠的捉弄。

    第二日,李耀祖醒来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
    一夜没回书院,查寝的人肯定会报给夫子,估计要不了多久院长也要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虽然来白云书院没多长时间,但是李耀祖经常听人说起过,院长是个要求极高极其严格的人,若是连每日好好读书都做不到,等待他的就只有一种结局。

    被白云书院赶出去!

    李耀祖连忙爬了起来,刚找到衣服,还没套呢,又被安安翻身给压到了身下。

    昨夜一夜风流,李耀祖都不知道自己弄了几次,几时睡的,昨夜又喝了多少酒,整个儿全身上下软绵绵的,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安安则好,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昼夜颠倒的夜生活,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有的事儿,此刻睡眼惺忪,妩媚妖娆:“耀祖,你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昨夜水乳交融,李耀祖竹筒倒豆子似得,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安安。

    “太晚了,我要回书院。现在夫子肯定骂死我的。”李耀祖慌忙套衣裳,手忙脚乱,扣子扣错了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安安躺在他大腿上,脸埋在他的大腿根处,使坏似得伸出舌尖在他敏感的部位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