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之前就认识了。

    “荠菜和蕨菜?”几个女儿听到不是要钱的事情,瞬间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是啊,卖的还挺不错呢!”薛宁想了想,将价钱说了下。

    她没说几文钱一斤,而是用猪肉和鸡肉来对比。

    而且砍掉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我前几天卖了些荠菜,卖野菜的钱买了三斤肉。后来又卖些,又买了几只鸡。”

    买野菜的钱,能买几斤肉和几只鸡?

    这野菜到底是什么价钱啊!

    一斤三十块啊!

    三十块是多少钱?

    薛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也不能实话实说啊,这个奇遇太不可思议了,如今她进去了四五次,这才接受这个奇遇。

    “几斤荠菜和蕨菜,换了三斤肉,几只鸡?”

    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可没办法,薛宁现在弄给他们吃的,满满一大盆红烧肉,最少有三斤,还有一整只鸡的鸡汤。

    薛宁说:“没错,你先看你们有没有时间,有时间就干,没时间娘也不强求。娘也不会让你们白干,你们每天给我五斤荠菜五斤蕨菜,娘每天给你们两斤肉。”

    两斤肉也要二十几文钱呢!

    五斤荠菜五斤蕨菜哪里能卖二十多文钱啊!

    长在野地里的野菜,白送给人都不要。

    见几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,薛宁又解释:“你们放心,每日现结,绝不拖欠。”

    “我干!”李招儿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几斤野菜就能换两斤肉,她辛苦点累点,家里人就能吃上肉了。

    甜甜棠棠也道:“娘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李大栓也蠢蠢欲动,“我忙完了地里的活也能干!”

    李莱儿是跟着薛宁吃喝的:“娘,我跟着你干。”

    就剩下李盼儿李想儿了。

    李盼儿的男人在酒楼做账房先生,每个月有二百文钱,这么些钱也就只能换二十斤肉。

    如果她每天采点野菜就能赚到两斤肉,傻子才不干呢!

    “娘,我也干。”李盼儿想多给家里弄点肉。

    和松爹娘身体都不好,常年吃药,家里实在拮据,一个月也就只能买一次肉。

    良飞正在长个头的时候,瘦的跟竹竿一样,公婆也是没有营养,瘦骨嶙峋。

    李想儿不缺钱。

    两斤肉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既然姐姐妹妹都干,她也干,反正婆家也不需要她。

    “娘,那我也干吧。”只要不让她出钱,出点力无所谓。

    说干就干。

    吃过了中饭,几人拿了篮子袋子就进了山。

    几个人都没有分开,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,几个人这才提着篮子背着袋子下了山。

    “不要回家了。就把东西放在这里。”薛宁将袋子都放在了路边上,“我跟酒楼的人约好了在这里交货。”

    “娘,这么晚了他还会来吗?”

    “会啊。放心吧,你们快回去做饭,柜子里有肉有蛋,你们帮着忙打个肉片蛋汤,再做个回锅肉,煮个南瓜饭,记着,肉有多少用多少,别省着,让大家都吃饱吃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等她们都走了,薛宁趁着无人立马进了白房间,将野菜全部放进了白房间,就去看她买的肉。

    她特意放了两块拿来做对比。

    有第一次买的,也有第二次买的。

    鸡肉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薛宁一对比,发现无论是第一次买的还是后来买的,肉都跟刚买回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新鲜的很!

    而且薛宁还发现,她最开始挖的荠菜,她放了几根在白房间,几天过去了,荠菜跟从地里挖出来的一样,一点水份都没流失。

    这个发现让薛宁很激动。

    白房间里的东西放进去几天,还是跟刚放进来时一样的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