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八零换亲后,我和婆婆亲如母女 > 第231章 手术费,你们王家必须要出
    王建国:“亲家,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叫我亲家!”于宝垠强硬地道,“我可不敢跟杀人犯做亲家!

    我的女儿更不需要一个杀人犯婆婆!

    你们家王永刚是个残废,本来就配不上我家秀美。

    秀美嫁到你们家原本就是低嫁!

    你们不但不好好待她,反而还一个劲地磋磨她、欺负她、作贱她,你们这样的人家,简直就是恶心至极!

    立马去公社办离婚!”

    王建国还想说什么,但王永刚被那残废两个字激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道:

    “离就离!

    我当初要娶的人,也原本不是她!

    是她自己非要换了亲事的!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于宝垠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地扇了王永刚一个巴掌,声音都变了调,“当初要不是你们家骗人,到处跟人说你们家有当官的亲戚,能给我家秀美安排公社的工作,我们会上当受骗吗?

    你们一家子都是骗子!

    一家子都是黑心烂肺的玩意儿、生儿子没屁眼的贱人、烂人!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又抬手狠狠地扇了第二巴掌。

    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狠,直打得王永刚往旁边歪了歪,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王建国挡在前面,怒道: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
    “他难道不该打?”

    于宝垠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光和恨意。

    “我家秀美嫁到你们家,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

    你们家做的这些恶事,简直恶心!

    像你们这样的人家,活该一辈子穷!

    活该出残废!

    活该断子绝孙!”

    这三个“活该”,一个比一个重,一个比一个狠,像三把刀子,一刀一刀扎进王永刚的心里。

    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:

    “打得好!这种人家,就该打!”

    “骗婚还有理了?人家闺女好好的嫁过去,被折磨成这样,还有脸说当初不想娶?”

    “残废还这么横,活该被打!”

    王永刚听着这些话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怨毒,又从怨毒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屈辱,又像是不甘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离就离……谁不离谁就是孙子!”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!”于宝垠挺直了脊背,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永刚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离婚自然是要离的。

    并且,我外孙女的手术费,你们王家必须要出。”

    王永刚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什么手术费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手术费?”于宝垠冷笑一声,“你那做贼的妈,杀人犯妈,往我外孙女脑袋里扎了那么多根绣花针,现在孩子要做开颅手术,要去省城做,要花大价钱。

    你们王家造的孽,你们不出钱谁出?”

    王永刚嘴唇颤抖着:“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针是它们自己跑到我外孙女脑袋里面去的是吧?呵!”于宝垠冷笑道,“你妈做了什么亏心事,自有公安去调查!

    你很快就会知道了!

    到时,所有人都会知道,她潘桂花到底是人是鬼!”

    王永刚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相信他妈会做出那种事来。

    毕竟,在他的印象里,他妈一直都是温柔的善良的柔弱的可怜的懂礼的。

    但是,他确实听他妈说过,说她并不喜欢王宁这个孙女。

    她想要孙子。

    于宝垠见他不说话,冷笑一声:

    “她要没做那恶事,公安怎么会抓她?

    公安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同时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的!

    等着吧,潘桂花的恶行很快就能公之于众、人尽皆知!

    五千块,一分不能少。

    三天之内,送到我这里。

    否则,我就继续去告你们。

    故意伤害罪,虐待罪,骗婚罪,一条一条告。

    你妈已经进去了,你想不想也进去陪她?”

    王永刚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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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饭局定在县城的国营饭店,是赵厂长订的包间。

    陈建军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皮鞋擦得锃亮。他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那几级台阶,腰板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陈学民跟在他身后,小声说:“爸,您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陈建军回头瞪了他一眼:

    “谁紧张了?我这是重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理了理领口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陈云站在于秀芸旁边,拉了拉她的袖子,小声问:

    “秀芸,我穿这个行不行?”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,下面穿一条黑色的西裤,看起来格外精神。

    于秀芸点点头:“好看。二姐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陈云的脸红了红。

    陈文斌站在最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里面装着那几份合同。他看了看表,说:“差不多了,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刚走进大堂,赵厂长就从包间里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也收拾过,比上次在杂货铺见面时精神了不少。

    看见陈建军,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伸出手:

    “这位就是陈老先生吧?

    久仰久仰。”

    陈建军握住他的手,不卑不亢:

    “赵厂长客气了。

    我就是个乡下老头,没什么久仰的。

    不及厂长,一看就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!”

    赵厂长笑了:“陈老先生谦虚了。

    您儿子、儿媳妇都是能人,您这个当父亲的,肯定也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侧身让路:“请请请,里面请。”

    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。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蓝色的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
    赵厂长介绍:“这位是供销社的孙主任。”

    孙主任站起来,笑着跟陈建军握手:“陈老先生,久仰久仰。”

    陈建军握住他的手,笑道:

    “孙主任,您这‘久仰’两个字,我可担不起。

    我就是个种地的,今天来是跟您学习的。”

    孙主任被他这话说得眉开眼笑:

    “陈老先生太客气了。

    您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儿媳妇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陈建军摆摆手: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,都是他们自己有出息。

    我这个当父亲的,就是给他们打打下手。

    都是政府关照,组织关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