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右手的指尖，再次燃起了一缕诡煞气，然后朝着【人皇玺】靠近！
嗡——
一声嗡鸣声炸开！
诡煞气轰然燃起！
一瞬间，【人皇玺】便被森冷的诡煞气完全吞噬。
可是，淬炼过程却并没有顺利开始！
【人皇玺】的反应非常剧烈，和前面几件装备的状态完全不同！
它整体爆发着刺目的光芒，疯狂灼烧着包裹而来的诡煞气。
任凭诡煞气如何冲击，都根本无法深入【人皇玺】半分，更别说完成契约淬炼了！
“嗯？怎么回事？”
沈渊一怔，捏着下巴陷入了思索：
“难道是因为【人皇玺】是不朽级品质？这契约能力不至于这么拉胯吧？连不朽品质以上的装备都没法契约？”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沈渊直接掐灭了。
开什么玩笑！
「灾厄界」本就擅长锻造装备，不朽级装备在他们眼里，根本就不算什么稀罕东西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……”
沈渊不再犹豫，直接开启了「归墟金眸」。
灿金色的眸光瞬间穿透了【人皇玺】的表层，玺身内部的情况，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只见【人皇玺】的核心深处，有数道紫金色的气息正在疯狂翻腾，如同暴怒的巨龙，死死抵挡住诡煞气的入侵！
但凡有一丝诡煞气钻进来，都会被这紫金气息瞬间碾碎！
“原来是天灵仙源在搞鬼！”
沈渊恍然大悟！
“可是……要怎么解决呢？”
“天灵仙源是天灵气的高阶版本，强度本就高于诡煞气，所以现在诡煞气还拿它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恐怕这些诡煞气也没想到，自己在「契约」装备的时候居然还能遇到天灵仙源这种硬茬子吧？”
沈渊看着依旧在疯狂对抗的两股能量，忍不住无奈地叹息一声：
“难道说，这【人皇玺】注定没办法契约了？”
就在他准备收回诡煞气，放弃契约的瞬间，异变陡生！
一股奇异的灰色能量突然从他的体内迸发，顺着诡煞气一路涌向了剧烈反抗之中的【人皇玺】！
本来激烈的战局有了灰色能量加入之后，居然瞬间发生了反转！
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灰色能量，居然如同虎入羊群，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狂暴的天灵仙源！
“诶？这！”
沈渊都懵了！
这灰色能量是什么东西？
他敢百分百确定，自己刚才根本什么都没做！
这灰色能量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，直接逆转了整个战局！
沈渊尝试用「归墟金眸」去探究灰色能量的来历，可任凭他如何努力，也根本看不穿半分！
其余的诡煞气也没有闲着，齐刷刷地趁机发难，开始淬炼【人皇玺】！
天灵仙源虽然还在不甘心地挣扎，但灰色能量的数量实在太多了，它根本就突破不了！
最终，「契约」顺利完成！
哪怕是天灵仙源也已经无力回天！
那灰色能量功成身退，再次钻入沈渊的身体之内，消失不见。
直到最后，沈渊也没搞明白这灰色能量从哪而来。
若是硬要猜的话……他心里倒是有一个唯一的答案。
毕竟，能和「灾厄界」的诡煞气同源，而且强度极高能抗衡天灵仙源，还一直存在于他体内的东西……
这些词条一叠加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灾厄之源！
没错，就是造就了沈渊死而复生能力的灾厄之源！
不过他也只是猜测，根本没法百分百确定。
“罢了，先不管它是哪来的，先看看契约之后的【人皇玺】，到底有什么变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