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删了！把所有照片都删了！销号处理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“谢总，这，这，这……来不及了……传播范围太广了……”
“立刻去做！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禁言，销号，敏感词禁止。
但这样的措施下，引来网友更强烈的反抗，他们甚至拟了一个词，‘肉妇’比喻一个肥婆下堂妇。
这个词太侮辱，太恶劣，有人抗议用这样的词形容受害者，但更多的人冷嘲热讽，想看豪门笑话。
那些照片早就被无数人保存下来，根本删不完。
谢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全部出动，也只是减少了传播，无法完全封锁。
股票跌停，名声一落千丈。
连带在圈子里也成了笑话。
“那姜云舒还真可怜，被折磨到这一步，啧，幸好死了，不然现在生不如死！”
“谢凛心真够狠的啊，连老婆都可以送进去。”
“真的是谢凛做的吗？”
“不是他，也和他脱不了关系，心肠歹毒的很。”
“不过减肥后的姜云舒听说超漂亮，是不是真的？我前段时间在国外，还没见过。”
“我见过一面，堪比大明星，可惜了，没有留下照片。”
“这么漂亮被人睡了，啧，早知道我也去了。”
“你真龌龊。”
“怎么，你不想睡一下谢凛的老婆？”
话音刚落。
从侧边一拳飞出，狠狠砸在男人脸上，血液伴随一颗牙齿飞出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众人震惊。
谢凛却像是发了疯一般，骑在那人身上，一拳一拳落下，双眼泛着猩红。
刚刚出言不逊的人脸连反抗都来不及，就被揍得满脸是血，只剩下喘气的命。
眼瞅着要把人打死了，保安匆匆赶来强行分开。
谢凛的脸上还沾着血，神情难看，那眼神如同恶鬼，凶狠的要杀人。
“再从你嘴里吐出一句侮辱她的话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没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此刻的谢凛太狰狞。
在他离开后，宴会里都不敢再提半个字。
……
姜云舒换上演出服，带上统一面具，站在队伍最后面。
她在此刻庆幸可以带上面具，遮住红肿的眼睛。
她几乎一夜未眠，起来时匆匆洗了一把脸，就赶到公司。
今天是开播第一天。
运营小哥给她们讲解了一下大概规则，就让她们站在一起，跟着音乐摇摆，晃动身体。
主持人拿着麦在激烈的拉客。
“观众们！只需要点亮一颗小星星就可以看神秘女团跳舞哦！走过路过别错过了喂！”
“刷一个礼物就可以指定人物独舞！”
“快来为你心仪的主播献上一枚免费的小星星吧！”
在主持人卖力的呐喊下，逐渐有观众涌入。
【还带面具？这么神秘？】
【又是搞引流这一套，不得刷几万块才能拿下面具啊！走了走了，吃相太难看！】
【身材挺好啊，七个不同风格！我好奇c位那个，摇得最骚！】
【‘爱看大凶美女’点亮小星星。】
主持人立刻喊：“感谢‘爱看大凶美女’点的小星星！姑娘们跳起来！”
音乐一转，众人的动作切换，开始扭胯。
姜云舒连忙跟上。
她把所有动作都记住了，确保自己不会出错。
可她到底低估了大家对她的敌意。
她记下的那些动作，她们改了不少，通宵练习。
她举手时，她们却在弯腰。
她转身时，她们却在扭胯。
她旋转时，她们却在正面摆动作。
几次下来，姜云舒也知道自己记下的动作早就不适合了。
面具下的脸白了白，却也只能继续。
周南皱了皱眉，低声问旁边的后台，“怎么回事？排舞没有一起吗？怎么还能出这么大的错？”
“是一起排了。我也不知道咋回事。南哥，要暂停吗？”
周南皱了皱眉，刚要说停下，眼尖的发现直播间流量开始上涨。
【哈哈哈哈，七号是在来搞笑的吗？我就没见过有人跳舞比她更僵硬了！】
【笑死我了，她是不是故意的啊？哪有人跳舞跳得跟植物大战僵尸新指导版！】
【很好，她吸引我的注意力了！】
【这七号想红想疯了吧，跳错了那么多，节拍还踩不上，滑稽的像个小丑！】
【刷个火箭，我要看七号单独跳！】
周南的眉头一松，“不用管，继续播。”
为了避免影响直播心态，所有主播都看不见评论区，全凭主持人的命令行事。
主持人夸张的说：“看来我们的七号跳舞很特别啊，为我们七号加油！”
姜云舒的脸都红了。
她努力记下她们新的舞蹈动作，笨拙的更改。
奈何她四肢不协调，越是认真就越是紧张，就越是跳错。
周围几个女孩心中嘲笑，巴不得衬得她像小丑。
随着直播的热度攀升，越来越多人来看笑话，礼物也蹭蹭上去了。
跳的好的人多了去了，跳的这么差的人相当罕见。
与此同时。
时域凡原本还想看看舒姝第一次直播，但刚勾搭上一个女大学生，打得火热，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。
景园。
邵淳和谢壹使出了浑身力气，才将谢璟沉重新控制住。
邵淳脸上全是伤，精疲力竭：“不行，在这么下去他不仅会弄死我们，还会把自己弄死！镇定剂注射太多了！”
4时！
他差点把自己交代在这里！
就连邵淳都动摇了，这种病……真的能治好吗？
难怪谢家的每一个天才都会陨落。
邵淳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谢璟沉，头疼的厉害。
“先把他捆起来，他身体适应的很快，每一次镇定剂的效果都会缩短，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。”
“邵医生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他醒。总要知道他想做什么。”
邵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有一个推断，发病后的阿沉相当于另一个意识，而那个意识只有最原始的自杀和暴力念头，六亲不认。
“我在国外学过这个课题，精神类问题可以从病人的习性和爱好入手，他喜欢什么歌？放点音乐舒缓一些。”
谢壹和老管家摇头。
“先生的爱好藏得很深，很难摸索到。”
“那他手机呢？拿给我。”
老管家从角落里找出那台被摔碎的手机。
邵淳接过，嘀咕了一句：“得罪了，不是故意窥见你的隐私的！我都是为了救你！”
所幸手机还能用。
一打开手机，微信跳出信息通知。
【谢先生，我明天要出门一趟。】
这是昨天的。
【谢先生，您没事吧？】
这是今天早上的。
邵淳看了一眼备注，差点浑身血液逆流，把手机摔了！
姜，姜云舒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