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被赶出门后,假少爷带着父母成为首富 > 第319章 这是多少顶绿帽子啊?
    无相从地上爬起来 ,表情凝重,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佛像,大声喊道:“恭请降龙罗汉上身!”

    他知道,光凭自己,根本不是陆飞对手。

    只能请动大佛降临。

    降龙罗汉,便是金山寺供奉的大佛之一,自从他当上主持后,金山寺百分之九十的香火,都输送给了降龙罗汉。

    故而,他能借用罗汉之力。

    可就在无相准备,调动罗汉之力一举将陆飞弄死的时候,陆飞屈指一弹,一窜火苗弹出,直接将佛像轰的粉碎。

    “什么???”

    “三味真火???”

    无相看着手里的佛像残害,眼睛瞪的老大。

    “你是王屋山的人??王屋山的人,何故插手我佛门之事??”无相震惊的看着陆飞。

    “呵,你这般奸佞之徒,人人得而诛之,与我是哪里的人又何关?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喊人,那我就自己去找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,就替佛祖净化这肮脏污秽之所。”

    陆飞说完,朝着无相走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饶命,我知道错了,求你放过我吧,我保证从今往后以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
    无相被陆飞这一手吓的肝胆欲裂,连忙跪在地上求饶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外面忽然跑过来一个小和尚。

    大声喊道:“大人,杀了这妖僧,他是我佛门叛徒,他罪该万死!!”

    “法尘,你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无相转身大吼,可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陆飞拽住他的脑袋,重重往下一砸。

    “这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陆飞又看向那个叫法尘的小和尚,对方看起来,也就十五六岁,很年轻,“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大人,我叫法尘,是……是这个妖僧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停顿了好几秒后,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十八年前,他趁着主持突破之际,将主持重伤,并以主持的名义,召集寺中高僧开佛法交流会,然后……将其一一重伤囚禁在禁地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那之后,他将金山寺打造成了,他的藏污纳垢之所。”

    “以‘求子’为卖点,吸引求子心切的施主来住所,然后再拜佛的香中加入迷药,迷晕男施主,侮辱女施主。”

    “且此人有个邪功,凡是与他发生房事者,必能怀孕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来此地求子的,全部成功了,可她们怀的根本不是她们老公的孩子,而是这妖僧的!”

    “至于妖僧口中的‘与佛有缘者’,不过是他选妃的借口!”

    法尘和尚说这番话时,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,显然已经恨无相恨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陆飞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好家伙!

    感情金山寺‘求子灵验’是这么来的啊?

    他有点同情那些可怜的家伙了,本来一直怀不上就挺惨,结果好不容易怀上了,还被一个妖僧带了绿帽子,替妖僧养孩子。

    而此刻,无相还想挣扎。

    但他的脑袋被陆飞擦在地上,根本说不了话。

    陆飞继续问道:“既然你也是他的儿子,为何想他死啊?”

    “大人,我从小修行佛法,不愿与这等妖僧为伍,更不愿认贼作父!”

    “求大人斩了他,放出被囚禁的老主持,还金山寺清白 。”

    法尘跪在地上,他三岁时,就被送到了金山寺修炼,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无相的儿子。

    直到十五岁那天,他撞破了无相和母亲的奸情,才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十几年沐浴佛法,让他对此行径深恶痛绝。

    他本想从后山禁地望仙台上跳下去一死了之,不曾想竟误入山洞,发现了被无相囚禁的高僧们。

    老主持教了他修炼功法,他本想潜心修炼,等修为超过无相后再大义灭亲!

    不曾想今日陆飞到来,让他看到了希望,所以才前来恳求。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陆飞收回了脚。

    “大人,大人求你放过我,我愿意把金山寺所有的香火钱都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无相脱困后,立刻向陆飞求饶,甚至许以重利。

    然而,回应他的却是。

    一窜三味真火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火焰如赤莲绽放,舔舐着皮肉,吞噬着罪孽。

    无相在地上翻滚、蜷缩、抽搐,像一条被掷入火中的虫豸,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
    他用尽全力扑打身上的烈焰,试图抓住一丝残存的生机,然而火舌不饶,业力不赦,他终究扑不灭自己点燃的因果。

    法尘跪在一旁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骨节泛白,仿佛有雷声在指缝间闷响。

    “妖僧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钉,“你愚弄众生,以法之名行邪之事,以禅之相纵欲之狂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这火,会烧到你自己的身上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像是替天地宣告。

    “善恶终有报。妖僧,今日,便是你的劫数。”

    话未落,法尘猛然扑上前去,抓起滚落在地的禅杖,朝着那团扭曲的人形疯狂砸落。

    一下,又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招式,没有章法,只有怒,只有痛,只有积压多年的恨如决堤之水,奔涌而出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不是在杀一个仇人。

    他是在替那个他名义上的‘父亲’,讨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公道。

    陆尘负手而立,未曾阻止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火,那个疯子,那个将死之人。

    火光在他瞳孔中跳动,像某种古老而沉默的诘问。

    他在想。

    人,为什么都这么贪?

    贪财,如蚁附膻,贪色,如蛾扑火,贪权,如虎噬骨。

    为了这三样东西,人可以撕下面具,践踏道义,甚至将自己活成一柄出鞘的刀,不计后果,不念归途。

    可天地自有秤。

    你用不义之手攫取的东西,终会化为焚身的薪柴。

    只是时候未到,时候一到,一切尽销。

    有人能贪上几十年,享尽荣华,尝遍温柔,然后在白发苍苍之时迎来清算。

    像眼前的无相,至少他曾真正拥有过香车宝马,美人膝枕。

    而有的人,还没来得及咽下第一口赃物,便已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所谓无欲无求,说来轻巧,行来如登天。

    这世间,有几人能真正做到?

    他陆尘自己……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火光渐烈,人声渐微。

    天地不语,唯余一具焦躯,与一场无人旁观的审判。

    凡人被欲望驾驭,强者驾驭欲望。

    陆飞希望,自己不会有一天,被欲望所控,行不轨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