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九眼联盟的地盘上闹事,还伤了他们的据点负责人,这无疑是在向他们宣战!

    面对十几把手枪的指控和对方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,血玫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
    甚至都没有抬眼看楼梯上的那群人。

    只见她慢条斯理地从随身携带的鳄鱼皮手包里,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。

    “咔哒——”

    一簇橘黄色的火苗跃然而起,血玫瑰将香烟凑到火苗上,深吸一口,随即缓缓吐出一串优美的烟圈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,她才懒洋洋勾起一双丹凤眼,看向一旁的萧若尘。

    “小混蛋,五年不见,让师父看看你的本事长进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去,把楼上那些嗡嗡叫的苍蝇,都处理掉!”

    萧若尘无奈地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二师父绝对不会亲自动手处理这种小场面。

    “是,师父。”

    “你找死。

    卡尔见对方竟然完全无视自己,登时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他不再废话,猛地一挥手,就要下令开枪!

    他的动作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的征兆,前一秒还站在原地的萧若尘。

    下一秒,便直接凭空消失!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呃!!”

    屠夫瞳孔骤然一缩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一股巨力便已死死扼住他的咽喉。

    窒息感顷刻间狂涌上脑!

    “你!你!”

    卡尔的脸瞬间发紫,他拼了命的挣扎,却毫无作用。

    而楼梯上其他那些暴徒直到此时才终于回过神,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但萧若尘的动作比他们更快。

    只见他随手从一个暴徒手中夺过一把手枪,反手就是一连串的点射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那些刚刚举起枪的暴徒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眉心处便已经多出了一个血洞。

    十几具尸体跟下饺子一样,从楼梯上翻滚着摔了下来。

    从萧若尘动手到解决掉所有人,前后加起来,不超过三秒钟。

    卡尔作为唯一的幸存者,现在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是魔鬼吗!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你们在帝都的其他据点在哪里?”

    萧若尘手上力道未减,冷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屠夫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萧若尘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。

    随手将屠夫那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尸体扔在地上,萧若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仔细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血玫瑰静静地坐在那里,优雅地抽着烟。

    直到萧若尘走回来,她才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,粲然一笑。

    “不错,速度、力量、狠辣程度,都无可挑剔,看来这五年,你没有虚度光阴呐!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那惹火的身材曲线,在紧身皮衣的包裹下,立马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行了,打也打了,吃也吃了,这趟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累死老娘了。”

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慵懒道:“找个地方,我要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小时后,瀚海集团旗下的帝都顶级七星级酒店,云顶天宫。

    萧若尘特意为两位师父安排了这里。

    “小七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刚一进门,血玫瑰便毫不客气地对慕容浸月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“我有些体己话,要单独跟我这宝贝徒弟聊聊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还意有所指地对萧若尘抛了个媚眼。

    慕容浸月俏脸一红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二师姐,你悠着点,他明天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哟,这就心疼上了?”

    血玫瑰笑得更加暧昧,舔了舔嘴角,“真是个没胆的怂包,要不你留下来,咱们一起?”

    “你!你不要脸!”

    慕容浸月被她这露骨的调笑搞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赶紧逃出了房间,还很贴心地把门给带上。

    巨大的总统套房里,就只剩下了萧若尘和血玫瑰两个人。

    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血玫瑰随手脱掉了身上那件紧身的皮衣外套,露出了里面一件更加火辣的黑色蕾丝吊带。

    她赤着脚,径直走到吧台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随后端着酒杯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萧若尘平复了一下有些躁动的心神,迈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是那么听话。”

    血玫瑰转过身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随后伸手勾住了萧若尘的脖子。

    一双勾魂的丹凤眼,在迷离的灯光下,宛若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
    “告诉师父,这五年,想我了没有?”

    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,喷吐在萧若尘的脸上,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。

    “想、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有多想?”

    血玫瑰伸出玉指,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圈。

    萧若尘干笑一声,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是未经人事的雏鸟,自然明白,血玫瑰现在的举动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七位师父都教给他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慕容浸月是一场意外,萧若尘对七位师父有敬,有爱,有依赖。

    但唯独……没有任何的亵渎。

    似是察觉到萧若尘内心的挣扎,血玫瑰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?胆子变小了?”

    血玫瑰微微挺身,身材傲人,“当年那个敢在浴室里偷看我洗澡的小色狼,跑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觉得师父我已经没有魅力了?”

    血玫瑰魅惑的娇嗔带着一丝幽怨,狠狠地勾住了萧若尘的心。

    萧若尘的呼吸立马变得滚烫。

    理智眼看就要崩溃,他猛地握住血玫瑰那只还在他胸口作乱的玉手,沙哑开口:“师父,您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见萧若尘这副摸样,血玫瑰眼底的笑意变得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她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小混蛋,你以为师父是在跟你开玩笑,是在故意逗你玩吗?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,师徒之间就该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?”

    萧若尘抿着嘴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“呵!真是个傻小子!”

    她松开了勾着萧若尘脖子的手,转而捧住了他的脸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原本肆意挑逗的丹凤眼,此刻却变得无比认真,认真到让萧若尘都有些心慌。

    “你听好了,萧若尘。”

    血玫瑰郑重道:“从我们七个从当年在黑山监狱决定收你为徒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命,就已经和你绑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比喻,也不是玩笑,而是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