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条条看过去。
看着看着,竟然没有太多愤怒。
只是觉得荒唐。
原来一个女人在婚姻里被消耗到失去事业和孩子后,旁观者第一反应不是她经历了什么,而是她凭什么还要钱。
方如意没有让我立刻回应。
她说:“舆论不是靠情绪打赢的,要靠节奏。”
当天晚上,她安排我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,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及财产保全申请。
第二,联系去年我小产那天的司机。
司机姓梁,在沈家做了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