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问他为什么忽然换。
他说旧的不安全。
安装师傅问他密码要不要设置成六位。
他当时随口说:“还是那串吧,好记。”
那串,哪串?
我脑子里飞快翻着过去的记忆。
银行卡密码不是。
门锁不是。
手机密码我也不知道。
秦蓁看出我的迟疑:“想到了?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,“但不确定。”
秦蓁把一张名片递给我。
“这是方律师,我师姐。你这种案子,她比我更合适。我会跟她说。”
我接过名片。
白底黑字。
方如意,合伙人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