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这是温家厨房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用了。

    我把纸收好。

    “明天别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姐站起来,像是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只说:“温小姐,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我抬眼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低:“沈先生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我意识到,李姐害怕的也许不只是沈决。

    我问:“还有谁?”

    李姐抿紧嘴,摇头。

    她不肯说。

    我没有逼她。

    人最难撬开的不是嘴,是恐惧。

    李姐离开后,我重新坐回餐桌前。

    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    我打开同学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