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铳是咬人,这玩意是把人当作燃料。
建奴一见这东西出来,非常明智的选择避开,拉弓,替自己的兄弟解脱。
建奴的这一避.....
曹变蛟算是彻底的在河边站稳了脚跟。
界山的建奴彻底的坐不住。
因为汉人还在铺桥,浑河上的桥越来越宽,而且已经冲过来的汉军头领并没带人朝着界山杀来。
科举功名和学习能力无关。
曹变蛟虽没读过多少书,但这些年可是一直在努力的学习。
当年杜松过河后没等辎重犯了大错,他怎么会再犯?
大胜一笔带过,若是大败,决战前你吃了什么文人都能给你扒出来。
余令杀林丹汗,只有一个时间,地点,余令斩贼酋于草原。
可如果是大败,那就必定会留下浓墨重彩印记。
关于上一次萨尔浒之战的大败,熊廷弼写了整整的一本书,统计出各种纰漏。
曹变蛟看了,记在心里。
现在的局面就像是在京城混的时候,帮派混混打地盘,任务是把地盘打下来,而不是冲过去跟你拼命。
“战马来了,建奴的战马来了!”
周遇吉狞笑着挥旗,已经冲过来的将士从身后取出一根根竹节大小的大爆竹。
随着令旗的挥舞......
刺耳的尖啸声响起。
战马对巨响和火光有天生的恐惧,尖啸一旦连成一片,就能对战马和人形成极大的感官冲击。
战马猛的一下就放慢了速度。
“没良心炮好了没?”
“埋好了三个!”
“点火啊,不点火等着寻死么?”
三个没良心炮开始冒黑烟,浑身湿漉漉的侯恂心在滴血。
作为后勤书记官,没良心炮每一次响......
“哎,三两银子不见了!”
“你哎个屁,我都不懂你们这读书人咋想的,你不心疼我们先锋将士的命,反而心疼银子,再念叨,老子把你切碎了塞进去!”
刘督早就看这老小子不爽了。
在京城生活的刘督知道这人。
当初袁崇焕在京城“以边才自许”来获取面圣机会的时候,侯恂就是他的伯乐,是他在帮袁崇焕扬名。
外人眼里侯恂只不过是小小的御史。
可现实却是相反的,魏忠贤为什么弄他,因为不弄就要出大事了。
他的父亲是太常侍卿侯执蒲,他的弟弟是翰林院编修侯恪,他本人还是一个御史。(非杜撰,不能多写,家族还在。)
袁崇焕是他举荐的。(后来的左良玉成为总兵也是他举荐的)
他在担任御史的时候,向朱由校举荐了袁崇焕,使他从七品知县被破格擢升为兵部主事,直接进了兵部!
能力大的吓人。
侯家把做官搞成家族企业,人称侯氏“一门三侯”。
最让朱由校忌惮的其实不是这些,而是他成了东林党的党魁。
“回去我就抄你的家,看看你家的钱能做多少火器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老子爷爷刘大刀,你说我是谁!”
侯恂不说话,立刻就忙了起来,搭把手,把建奴的尸体往河里扔,免得耽误后面就人,把人给绊倒了。
“刘督!”
“在!”
“建奴的骑兵没来,你带人快速把建奴的身上的甲胄扒了,打仗是来赚钱的,我们亏钱,快,动起来!”
“是!”
周遇吉扫了身后一眼,见越来越多的兄弟冲过来,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。
沉思片刻后,突然大声道:
“五百人看住桥,剩下的人准备出击,我们要留出空地,给中军创造机会。”
建奴此刻已经不敢往上压,依靠着地势是天然的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