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内和关外的沟通就开始了!

    山西这边的人爱经商,他们会把关外的物资运到关内去售卖,然后在把草原没有的物资运到关外去。

    一个小商队最少需要二十二人。

    二十人就是二十个家,合在一起就是数百人。

    农忙就种地,不忙就跟着跑商,日子虽还是苦,还是吃不饱。

    可却有希望和盼头。

    五年不缴税是承诺,今年是第二年。

    自从这个政策出来了后,白莲教突然就不见了,再也没人说咱们起事吧!

    没有税收就等于没钱。

    余令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,盐商实在太有钱了。

    余令现在的任务就是花钱,让钱流通起来,有用起来。

    “往南走,我们要往南走!”

    王自用制定了新的策略。

    小枣没资格,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,也无从得知去南方后要做什么,只明白要走!

    “舅父......”

    见议事完毕的舅舅高迎祥朝着自己走来,小枣赶紧站起身问好,高迎祥打量着外甥,还是忍不住道:

    “你有事瞒着我!”

    小枣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道:“不敢欺瞒舅父!”

    高迎祥看着自己的这个外甥,眯着眼道:

    “花了那么多钱,娶了那么一个女人,你还说没隐瞒?”

    旧事再次重提,小枣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又猛的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韩金儿歌女出身,十四岁开始出嫁。

    都说她命运苦,先为老乡宦为妾室,被抛弃后又继为延安的一个监生的妾室。

    其实,她的苦是她自找的。

    她先后因与管家、书童、仆役私通或“行为不端”等罪名,所以才有了两次被乡绅休弃回家。

    小枣儿不顾她声名狼藉,垂涎其美貌坚持迎娶,结果.....

    “她该死,盖虎也该死,外甥一直觉得他没杀错!”

    高迎祥忽然叹了口气,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低声道:

    “你不该来这里的,真的,不该来的!”

    甥舅一家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,外甥就算是造反,舅舅也会跟着。

    高迎祥是真的不想外甥走上这条路。

    “抽空就逃了吧,去山西,听舅舅的去山西,去长安!”

    高迎祥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道:

    “去跟着余令,他现在成势了,跟着我,你永远是贼,我没法给你娘交代!”

    小枣红了眼,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,他又咽了下去!

    小队长王伯谣和大队长贺沉远已经混到了不沾泥身边,自己得忍住,要做大事。

    “舅舅,我叫李自成了,鸿基已经死了!”

    高迎祥知道劝不了,如今保护外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外甥掌握人马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,军师要见你!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王自用还在骂余令,因为要走了,王自用认为这一切都怪余令。

    余令不知道他正在被人骂。

    就算听到余令也不会在乎被骂,这些年被骂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只要对面不开族谱战,余令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冯大人和周大人是亲家?”

    冯铨没多大反应,朱由检却抬起头看向了周延儒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又被瞒着。

    他一直认为周延儒大人是一个和阉党没有关系的人。

    结果,他周延儒和冯铨是通家之好的儿女亲家!

    郭巩歪着头,压低嗓门。

    “殿下,两人同为神宗四十一年的同榜进士,不仅通晓四书五经,两人在当年都被誉为“美男子”,不分伯仲的美男子!”

    郭巩继续压低嗓门,近乎蚊蝇般轻声继续道:

    “下官不是挑事的人,据说啊,两人“候官”时有了“连床共被,日事淫嬉”,在京城有“小唱翰林”之风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