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当初没杀那么狠,余令能打到这里来?
“他娘的,这群畜生就不能活,还想着以坚城困守,他奶奶的,爷爷当初来这个城池的时候可没这么多畜生。”
赵不器念经般絮絮叨叨,嘴巴说个不停,手也不停。
二十多个装满炸药的坛子堆积在一起,细长的引线搓一起。
火折子点燃.......
赵不器等人拔腿就跑!
早就等候着建奴冒着被烧死的风险使劲的用箭矢招呼这群人。
可赵不器哪管这些,边跑边骂,不大一会儿,背后的木板就插满了箭矢。
“屁股,我的屁股!”
梦十一中箭了,还是屁股中箭。
感受到疼痛的他第一念头不是自己会不会死,而是回去后如何解释自己屁股中箭!
战场上,只有逃兵才会屁股和后背中箭。
“赵大哥,你要替我解释啊!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我不是逃兵!”
一声巨响从背后传来,攻城槌都撞开的瓮城门的沉重大门,被炸出了一个大大的窟窿。
“陛下,瓮...瓮城破了!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先帝起兵之时,靠着萨尔浒之战才有今日之局势,我......”
黄台吉看了一眼隐有退意的众人,悍然拔刀,话还没说完的那个老勋贵直接被砍翻在地。
“我以为你会说议和,你竟然说要退兵?”
“退兵?忘了这辽东是怎么打下来的吗?”
“去,把脑袋挂在旗杆上,告诉诸位将领,告诉余令,朕在这里等着他!”
看着被炸出一个大窟窿的瓮城,余令站起身,深深的吸了口气:
“最后一道军令,城破,一个不留!”
众人抱拳大声道:“我等遵命!”
(历史的今日,是扬州十日,距今381年)
“骨头软了没?”
汉子像猎豹一样警惕的看着苏堤,发出一声恶狠狠的低吼,他出手了。
冲出去的快,汉子退的也快。
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吐酸水,怎么都直不起腰。
汉子惊骇的瞪大了眼睛,这他娘的是弱不禁风的读书人?
儒雅的苏堤手持短剑顶在自己的下巴处,自信道。
“杜伯,神宗四十七年兵......”
“浙江东阳人,沈阳之战时属辽东经略袁应泰帐下“选锋”,城破后化名杜老宁,藏匿沈阳,等候天兵!”
杜伯骇然道:“你是谁?”
苏堤收剑,笑眯眯的看着杜伯:
“别管我是谁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我问你,你的骨头软了没?”
“呸,比你的狗头硬!”
苏堤抹了抹脸上的口水,站起身轻飘飘道:
“瓮城破了,城南两蓝旗的武器库里存着一批火药,我问你,你敢不敢去!”
“你当我是傻是么?”
“城南孙府知道么,那个叫孙豫齐的,后厨水缸下有一地窖,顺着地窖爬一里,抬头就是火药库!”
“你,你,你.....”
“去年,你的孩子病了没钱看病,你在家门口捡的钱,高喊着祖宗显灵,你猜捡的钱是谁放到那里的?”
“你,你,你.....”
“这次猜对了,是我,机会给你了,是一换一,还是换一群,你想吧!”
苏堤摸了摸自己的满头秀发转身离开。
在他走后,抬起头的杜伯发现,他刚才坐着的小凳子上出现了一把钥匙,和一个光亮的铜壶。
“苏堤,我的骨头真的比你头还硬!”
咚咚咚的战鼓声终于响起,杜伯认真的听着。
他明白,这是属于大明军武特有的进攻信号,它在说......
“死战,死战啊!”
随着战鼓声的响起,余令这边安静的众人突然就沸腾了起来。
队长的呼唤声连成片,甲胄的碰撞发出如龙吟般的震颤。
“火油队,火油队,上上!”